零分

陶向南老神在在的摸了摸胡子，笑盈盈的看向她“那你觉得，我是想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老年人的恶趣味。”

陶向南慈祥的面容有一瞬间僵硬。

老年人……恶趣味……

分开来看就是如此有杀伤力的两个词，合在一起更是给了陶向南最后一击。

他甚至无法想象，这么个乖乖软软的长相嘴里是怎么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是不是封巡那个老东西教你这么说的？！”

程豫豫乖巧的点头：“干爹说，陶掌门是他旧识，一大把年纪恶趣味也随着年纪日益见长。”

陶向南微愣，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好孩子，你方才说，封巡那个老东西是你干爹？”

程豫豫没想到陶向南的注意力会在这个上面，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陶向南连说了三个“好”，这才安排人送她去收拾好的房间休息。

程豫豫跟在少年身后，遇到的弟子无一例外，都会尊敬的称身前少年一句“裴宇师兄好”。

所以在下一个转弯的拐角处，程豫豫也偷偷喊了一句“裴宇师兄”。

而叫做“裴宇”的少年脚步一顿，疑惑的回头望了望，最后把目光放在程豫豫身上“方才是你在叫我吗？”

程豫豫乖巧的扬起一个笑来“是啊，裴宇师兄。”

裴宇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是有什么问题吗？”

程豫豫指了指远处高耸入云的石柱“那是什么？是测试灵力的东西吗？”

“那是用于定期测试的聚灵柱，明日的入门测也是在这里。”

程豫豫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裴宇目光不经意的瞥向程豫豫，思虑再三，最终在离开前提醒了一句。

“聚灵柱测试期间，需要你像面对敌人对柱子上的一点出手攻击，如此才会出现分数。”

程豫豫表情顿了顿，冲着裴宇感激的点头致谢“多谢裴宇师兄。”

在裴宇说这话之前，程豫豫确实想着朝那什么柱子随便用点灵力敷衍了事的。

因为之前一直都是被封巡养在山里，程豫豫根本没见过所谓的聚灵柱。

次日。

程豫豫跟在新人弟子后面排队，她眯着眼睛朝着聚灵柱看了看。

得益于昨日裴宇的提醒，程豫豫很明显的看到了聚灵柱正上方的一道白光，想来攻击到那上面便能出现分数了。

“下一位——”

程豫豫走上石台，淡蓝色的裙角带着些晨间的雾气，她按照封巡教她那般，将灵力凝于掌心，一道浓郁的蓝色光晕朝着那个光点奋力射出。

想着随便看看的戊峰峰主许姿瞬间坐直了身体。

“这一击竟然有六重灵体的实力……”

但——

程豫豫瞄准的方向是记录弟子测试的水镜，在阳光的反射下，有概率形成一个细微的光点。

记录测试的弟子明显的愣了愣，他没想到那么有力的一击，竟然是个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零分，下一位——”

许姿毫不意外程豫豫的分数，她走上前拍了拍记录测试弟子的肩。

“方才的零分连同名字一起划掉，这是戊峰的第三位关门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