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暗下来,半山别墅笼罩在暖黄的灯光里。
晚风穿过落地窗,卷起窗帘轻轻晃动,带着夜晚独有的清凉。
两人从庭院回到客厅,屋内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没有工作消息轰炸,没有危机突发,没有需要立刻处理的风波。
只有一室安静,和独属于彼此的温柔。
张妈早已备好精致的晚餐,餐桌上摆着苏晚爱吃的几样小菜,汤品温热,烟火气满满。
用餐时,傅沉渊依旧习惯性照顾她。
夹菜、盛汤、剔除她不爱吃的配菜,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已经做了千万遍。
苏晚小口吃着,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冷硬,只剩下柔和慵懒。
从前那个动辄掀起海城风云、手握雷霆手段的傅总,如今眼里、心里、一举一动,全是围着她打转。
苏晚忍不住弯起眉眼:“傅先生现在越来越居家了。”
傅沉渊抬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只为傅太太居家。”
一句话,说得苏晚耳尖发烫,低头悄悄咬着筷子偷笑。
一顿晚餐吃得慢悠悠,没有催促,没有应酬,只有两人轻声闲话,温馨又甜蜜。
晚饭过后,傅沉渊收拾碗筷,被苏晚拦住。
“你坐着就好,让佣人来。”
“我来。”傅沉渊淡淡道,“陪你做一点小事,很开心。”
从前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洗手为她做羹汤、收拾餐桌,甘之如饴。
苏晚看着他认真洗碗的背影,眼底盛满温柔。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藏在一餐一饭、一言一行里的偏爱与迁就。
夜色渐深,洗漱完毕,两人一同回到主卧。
卧室里只留一盏床头暖灯,光线柔和暧昧。
苏晚靠在床头翻书,长发松松地散着,穿着柔软的真丝睡裙,眉眼恬淡。
傅沉渊洗完澡出来,黑发微湿,水珠顺着脖颈滑落,衬得肌肤冷白,气质清冽又性感。
他没有立刻吹干头发,径直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床沿,目光沉沉地落在苏晚身上。
水汽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
苏晚书页一顿,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头发怎么不吹?”她轻声问。
傅沉渊低笑:“等你帮我。”
从前高高在上的傅总,如今越来越会撒娇黏人。
苏晚无奈又心软,放下书本,拿起吹风机,示意他坐下。
傅沉渊乖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温热的风缓缓拂过发丝,苏晚指尖轻轻穿插在他乌黑的头发里,动作轻柔仔细。
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吹风机轻微的嗡鸣。
空气渐渐升温,暧昧在无声蔓延。
傅沉渊后背紧绷,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底的贪恋一点点疯长。
头发吹干,苏晚刚放下吹风机,手腕忽然被人轻轻一握。
下一秒,她被直接拉进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傅沉渊将她圈在怀里,鼻尖埋在她颈窝,深深呼吸,嗓音低沉又黏人:
“晚晚。”
“嗯?”
“这样抱着你,真好。”
从前每一个夜晚,他都睡得浅、警惕重,生怕暗处再有风波,生怕她再受伤害。
如今夜夜安眠,怀里有她,心底安稳踏实。
苏晚被他抱得很紧,只能顺势抬手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傅沉渊,你现在越来越黏人了。”
“只黏你。”他闷闷地说,“以前怕失去,现在只想时时刻刻抱着。”
怕一场梦醒,风雨重来,她不在身边。
苏晚心口一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小孩一样。
“不会的。”
“以后每一晚,我都在。”
傅沉渊心头一暖,收紧手臂,将她彻底揉进怀里。
床头灯光昏暗温柔,窗外夜色静谧安宁。
没有棋局,没有算计,没有分离。
只有相拥的两人,呼吸交织,心跳同频。
夜深,困意渐浓。
苏晚渐渐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重。
傅沉渊察觉到,动作放得更轻,替她盖好薄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睡吧,我的晚晚。”
“我一直在。”
苏晚往他怀里蹭了蹭,呢喃一声,彻底坠入梦乡。
傅沉渊睁着眼,静静看了她许久。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历经风雨,终得圆满。
往后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朝夕,
他都会守着她,护着她,抱着她,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