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寒假一晃而过,春风漫过CMFU学园,校园里花木抽新,可关于风飘飘的流言半点没平息,反倒越传越难听。
私下里人人都在嚼舌根,议论她周旋在卫楚和月山旬之间,更有同学故意恶作剧,偷偷往她课本里塞虫子。每次翻开书页,风飘飘都被吓得心头一颤,整日走路低头怯生生,活得提心吊胆。
萧笑看在眼里愤愤不平,总想上前替她理论出头。可风飘飘为了维持温柔淑女的人设,一次次拉住萧笑,宁愿默默隐忍受委屈,也不愿当众撕破脸面。
林间青石小亭旁,卫霜正慢悠悠练着太极,身姿轻柔舒缓。见陈冰神色匆匆快步走来,她收了招式,缓步跟上前,恰好撞见卫楚。
陈冰神色凝重上前禀报:
陈冰“卫师兄,我查到谈临本姓方,还时常出入方际老宅,我怀疑他和八歧门有牵扯。”
卫楚眸色骤然一沉,神情严肃:
卫楚“这事到此为止,你和杨凝雪别再往下查了。背后之事我来接手,你们专心跟着白海洋,以振兴太极系为重。”
卫霜站在一旁,听完忍不住轻声开口:
卫霜“哥,八歧门向来诡秘难缠,谈临心思又重,你一个人扛着会不会太冒险?”
卫楚淡淡看她一眼:
卫楚“我心里有数,不必多虑。”
卫霜只好不再多劝,只安静陪在一旁。
学园僻静无人的角落,一道黑袍神秘人影悄然现身,径直找到谈临。那人声音沙哑阴冷,刻意压低语气,向他透露出关键秘辛:
“风飘飘当初入学递交的两幅书画,根本不是她本人所作,这就是你可以利用的把柄。”
谈临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阴鸷冷笑,瞬间领会其中算计,心底已然打起了针对风飘飘的歹意算盘。
午后校园小径,卫霜缓步散步,路过湖畔时恰好遇见卫楚,随口闲聊:
卫霜“最近学园流言满天飞,飘飘师妹也太委屈了,一直被人背地里捉弄。”
卫楚神色微冷:
卫楚“闲言碎语罢了,只是有些人太过过分。”
卫霜轻叹一声:
卫霜“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平白受这些非议,看着都让人心疼。”
卫楚没接话,心底却已然记在了心上。
他心里一直惦念着风飘飘,偏偏拉不下面子主动邀约,便找了个借口,把风飘飘叫到自己住处,假意让她上门帮忙做饭。
风飘飘不疑有他,兴冲冲登门进了厨房,自认厨艺不错,在里面忙得不亦乐乎。没多时,几盘卖相怪异、色泽古怪的菜肴摆上桌,还有一碗浑浑浊浊的汤水。
卫楚看着眼前这一桌实打实的黑暗料理,眉头不自觉蹙起。碍于情面,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汤勺抿了一口。怪异滋味直冲喉咙,肠胃骤然一阵翻搅绞痛,他脸色一白,身子一软直接瘫靠在沙发上。
风飘飘顿时慌了手脚,一心想着照顾卫楚,急忙冲进厨房要给他煮姜糖水暖胃。可她本就半点不懂下厨,下手毫无章法,往锅里放了满满一大把生姜,还胡乱添了菊花等杂料一起乱煮,熬出一碗气味古怪、又辣又涩的汤水。
煮好后端到卫楚面前,她还一脸认真,执意要他全部喝光。卫楚捏着碗沿,闻着那冲鼻又怪异的味道,实在苦不堪言,却拗不过她的好意,只能硬着头皮勉强咽下。
当晚风飘飘入夜仍出入卫楚住处的一幕,被路过的靳柔无意间撞见。她本就对卫楚心存执念,见状妒意翻涌,打定主意要刻意孤立风飘飘。
次日,靳柔拉着艾佳在校内拦住萧笑,态度傲慢蛮横,出言警告:
靳柔“你少跟风飘飘走太近,她名声那样差,小心连累你自己,趁早和她划清界限。”
说着两人还上手推搡萧笑,步步紧逼,萧笑被推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紧要关头,白海洋恰巧路过,快步上前稳稳扶住萧笑,随即面色一沉,出言厉声训斥了靳柔和艾佳,把二人说得悻悻离去。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卫霜看在眼里,等靳柔和艾佳走后,她走上前轻声安慰萧笑:
卫霜“你没事吧?她们也太蛮横无理了,仗着人多就欺负人。”
萧笑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萧笑“我没事,幸好白海洋学长路过。”
卫霜微微蹙眉:“往后离她们远一点,免得再被无端刁难。”
萧笑满心感激,心底暗自生出几分心动。可下一刻白海洋淡淡一句“只是举手之劳,换了谁我都会帮忙”,瞬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底所有欢喜,只剩满心失落。
没过多久,艾佳在靳柔的暗中指使下依旧不肯罢休,暗中买通同学,偷偷偷走了风飘飘的游泳课泳衣,想故意让她当众出丑。幸好这事被月山旬及时发现,拦下了被偷走的衣物。
月山旬拿着泳衣正要去找风飘飘归还,半路正巧遇上卫楚。卫楚见状直接伸手接过,神色沉静,不愿让月山旬过多靠近飘飘,亲自赶往游泳馆把泳衣送还,还直言告知了背后主谋是艾佳。
一次次隐忍换来变本加厉,风飘飘终于不再妥协,也懒得再维持什么淑女形象。她径直找到艾佳,当面厉声警告,忍无可忍之下直接将人推进泳池,以示惩戒。
这一番强硬反击反倒奏效,艾佳彻底被震慑住,再也不敢肆意招惹。没过几日,便主动在校内报刊登报道歉,向风飘飘正式认错。
事后卫霜听闻这事,找到卫楚感慨:
卫霜“还好飘飘师妹终于想开了,一味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卫楚淡淡应声:
卫楚“性子太软,总要经历些事才能强硬起来。”
卫霜点点头:
卫霜“只是靳柔和艾佳心思狭隘,指不定还会暗地里搞小动作,还是多留心些好。”
经此一事,卫楚看着月山旬屡屡对风飘飘格外关心亲近,心底越发患得患失,整日心神不宁,做什么都静不下心。他理不清自己的心思,只好找来自小交好的白海洋,想让他帮忙出主意。
白海洋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偏偏自己毫无情爱经验,给不出半点靠谱建议,无奈之下只好又叫来陈冰一起商量。
陈冰看得通透,一语点破:
陈冰“你这分明就是吃醋了,心里明明在意,还非要装淡定。不如大大方方多在风飘飘面前展露自己的长处,慢慢拉近关系。”
卫楚嘴上嘴硬不肯承认,故作不屑地反驳几句。一旁恰巧路过的卫霜听见,忍不住轻笑出声:
卫霜“哥,旁人都看出来了,就你自己还嘴硬。”
卫楚略显尴尬,瞪了她一眼,卫霜笑着转身走开。
没过多久,书画系集体去围棋学院上围棋课,授课老师正是卫楚。他站在讲台上本该专心讲课,可目光无意间瞥见风飘飘和月山旬并肩站在一起低声交谈,顿时心头一乱,连授课的心思都没了。
课堂之上,月山旬针对卫楚讲解的围棋见解提出不同看法,两人言语之间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下课铃响,众人正要散去,靳柔故意站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质问:
靳柔“卫楚,你跟风飘飘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你对她总是格外特殊?”
全场目光瞬间齐聚在卫楚身上。卫楚神色淡然,没有直白解释,只语气深沉缓缓开口:
卫楚“我与她的关系,远比你们想象的,更为特殊。”
一句话留足悬念,引得众人纷纷揣测议论。
课后卫霜碰到卫楚,忍不住说道:
卫霜“靳柔也太刻意了,当众那样发问,分明就是故意给你和飘飘师妹难堪。”
卫楚语气平淡:
卫楚“不必理会,徒增烦恼而已。”
卫霜忧心道:
卫霜“可谈临那边还握着把柄,暗中又有神秘人撑腰,我总觉得往后还会生出不少事端。”
暗处,谈临握着神秘人给的把柄,已然暗中布局,打算借着风飘飘书画作品的事大做文章。学园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一场更大的风波,已然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