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纪家嫡女,纪宝珠,从小娇生惯养的,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美貌也是通州独一无二的存在,唯一不好的就是身子骨弱,是因为小时候不好好吃饭,后来生了场大病后,一直对食物不怎么感兴趣,
今日是顾锦朝的及笄礼,顾锦朝是我表姐,是我姑母的女儿,从小到大我们俩玩的最好,可能是我们俩年龄相仿,有共同话题。丫鬟竹韵拿来一件衣裳,说竹韵姑娘,这件是夫人前天叫人给姑娘做的,你看一眼,
陈玄珠今日是大姐姐的及笄礼,穿素静些,我才不想被人家说抢大姐姐的风头,我穿那件粉色了吧,
你带到宴厅,突然看见对面的男子英俊潇洒,于是向丫。鬟竹韵打听,
竹韵姑娘,这是长兴侯府世子叶限,
你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想他为什么来,我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方绣着兰草的丝帕,听着竹韵的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脑子里转着几个念头,却都觉得不太对劲。叶限这样的人物,一举一动想来都有章法,断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竹韵见我盯着叶限出神,有些担忧地低声道
竹韵“姑娘,您身子弱,这里人多嘈杂,要不我们先去偏厅坐一会儿?等开席了再过去?”
我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依旧惦记着那个叶限。他到底是为何而来?这通州地界,除了顾家,还有什么能吸引他这位长宁侯府世子?
我站起身,由竹韵扶着,慢慢向偏厅走去。路过叶限身边不远处时,我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他一眼。这一次,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只觉得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帘,脸上微微有些发烫。他的眼神深邃,如同寒潭,只是淡淡一扫,便移了开去,仿佛我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竹韵“姑娘,您怎么了?脸都红了。”竹韵扶着我的手紧了紧。
陈玄珠“没什么,”我定了定神,声音细若蚊蚋,“许是这里人多,有些闷得慌。”
走到僻静些的回廊,我才松了口气,心跳却依旧有些快。那个叶限,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可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表姐的及笄礼上呢?
我轻轻咳了两声,掩去心头的异样,对竹韵道:陈玄珠“竹韵,你去悄悄打听一下,那位叶世子……是跟着哪位长辈来的?”
不管他是为何而来,我总得弄个明白才好。这通州,可许久没有这样有趣的事情了。我纪婳想要知道的,还没有打听不到的。通州城的午后,阳光透过茶馆雕花木窗,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纪婳慵懒地斜倚在临窗的雅座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