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将他者的苦痛视为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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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净的夜晚,pasquela Donati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来了?”Pasquela揉了揉睡梦的脑袋让自己清醒点,看见来人是Lorenzo Esposito,更是疑惑。
作为即将毕业升为光荣的“公正促进者”的Lorenzo,此时不应该在家里,安稳的度过每天严格规定的睡眠八小时吗?
“我此次前来,是有任务要向你报备。”面前的灰发男子举了举一沓文件。“在十八至十九岁这一个阶段,学生们需要进行实习活动,这是主城的天使们必须做的。”Lorenzo还试图向Pasquela解释自己前来的理由,却被Pasquela直接打断。
Pasquela叹了口气,认命的洗漱更衣,坐上Lorenzo的摩托车。
“深夜开摩托犯法啊,Lorenzo。你为什么开了摩托车?”在路上疾驰而过,一栋栋楼房在Pasquela眼前转瞬即逝拉成细丝,他才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因为我未持有车辆驾驶证,摩托车是去往事发地点最快速的方式。”
“……”
真是急性子……Pasquela抱住Lorenzo的腰,以免被Lorenzo一言难尽的开车技术震死在车上。
“算了算了,谁让你和我一块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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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quela和lorenzo是从初中认识的好友。说是好友,但其实两个人一天除了工作不会说几句话,一个怕麻烦,不喜欢让自己处在不利地位。另一个压根就没话说。但Pasquela会记得Lorenzo在吃沙拉时会多吃蔬菜,而Lorenzo也会在Pasquela开心时为这个富有情调的男人带一束花,原因是——他记得Pasquela说喜欢被送花。
眼看着离自家越来越远,已经看到了卷宗档案处的高塔。饶是Pasquela这个天天在实习工作里偷懒的家伙也意识到了异样。
Lorenzo下车,Pasquela也跟着跳下。紧接着他们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在大门口远远等候。
老妇人向他们走来,介绍自己是Bella Rossi,是卷宗档案馆的负责人,Pasquela主动上前与她客气的握手,试图先客套两句,Bella Rossi轻轻把手抽开。
“Bella Rossi,请你解释在凌晨一点向我和Donati巡防官报案的缘由。”Lorenzo戴上共享耳机,看着Bella Rossi。
“Donati协助巡防官,开始记录。”
“收到,Pasquela Donati,于3097年5月1日1时35分,和正式巡防官Lorenzo Esposito在Municipi街区第251号行政楼,受理公民Bella Rossi的委托。”
Pasquela在心里默默嗔怪Lorenzo的不近人情,和Rossi的不近人情。但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尽职尽责做到,他拿起录音笔,随Rossi女士一同进入档案馆。
内里的墙壁是灰色的,Pasquela走过去,第一代主教,第二代主教,第三代主教…有史以来的三百六十五位主教被雕刻在坚硬的墙壁上,他们的眼睛审视着这座档案馆几百年。
从Rossi的口中得知,这个贵妇人将他们叫来,其实只是为一起小小的盗窃案,案发位置甚至与他们行走的方向相左。但Rossi执意要先去密馆拿一些需要通过监察者审批的卷宗。
“往前就是密馆。性质特殊,我是不会让外人进入的,请你们谅解。二位巡防官稍安勿躁。Rossi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密馆走去。
Pasquale和Lorenzo保持着朋友间的社交距离,他俩并排站,感到有些尴尬。Pasquela率先开启了话题。
“Lorenzo,你这么早就起床,可是我可没见过你有起床气。”Pasquela哈欠连天,如果地板是床,现在他就会在这毫不犹豫的睡下。只可惜地板不是床,他也不是傻子。
“不明白起床气是什么现象。”
主神保佑!Pasquela再一次在心中默念。
再怎么宽容,Pasquela也是一个有脾气的成年天使。半夜起床使得他戾气满天飞,如果当时Lorenzo敲的门不是他们一家人的房子而是他自己在外租的房,恐怕Lorenzo听到的就不止有摔门声了。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
Lorenzo看向那个馆长的方向,一个老女人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惊声呼喊道:“卷宗,卷宗!”
Rossi全然不顾此前的那副精致夫人样,她只声泪俱下,浑身颤抖。
“有人潜入了密馆!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向上级汇报啊!”
Pasquela和Lorenzo相互对视,不约而同,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这件事情的紧迫性。
自北方而发的钟声如常在主城内响起,但Padquela却感觉如坠冰窟。
真是,摊上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