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简单温馨的婚礼,两人便开始了前往北海道,开启了蜜月之旅。此时正值一月深冬,碎冰覆海,是川流冰最美的时节。
落地北海道时,天空中细碎雪花的正悠悠飘落,空气清冷透彻,吸进肺里都是的凉意。
两人定的是带私汤的客房,打开庭院的大门还可以看到对面,夜里沿岸的花灯亮起,光影落在湖面流冰上,景色怡人。
家驹和倩仪白天经常在街边探索各种小店,也会其他游客一样,漫步在覆雪的街头,路边木屋顶上和檐下积着厚厚一层雪,不断飘出热牛乳和红豆烧的甜香。
下午打车去川畔,流冰盛景怎么都看不腻,巨大的冰排、细碎的冰屑顺着水流缓缓漂浮、涌动,冰块与冰块之间碰撞,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响,空灵又治愈。
在这里几天,家驹时常拿着他的本子,记录下不时涌现的灵感。
岸边游客不算多,零零散散的驻足观赏,格外静谧。两人并肩站在结冰的河岸,挨得极近,呼吸交织成淡淡的白雾,在冷空气中轻轻散开。
倩仪看着流动的碎冰,眼底映着整片雪白河景,蹲下身,小心翼翼伸手触碰水面漂浮的碎冰,指尖刚碰到冰水,刺骨寒意瞬间袭来,她猛地缩回手,小声轻呼。
“好冻!”
家驹把手中的本子塞进口袋,握住她的指尖反复揉搓帮她回暖:“傻唔傻?河水冰成咁,点会唔冻啫?”
倩仪把手塞进他的大衣里,抬起头朝他笑了笑,小脸轻轻贴在他温热的毛衣上,没有说话。
家驹抱她,低头抵住她的帽子,脚下流水载冰远去,时光仿佛被按下慢放键。
夕阳彻底沉入远山,抱川的天色被染成温柔的墨蓝,河岸两旁成排花灯依次亮起。
河岸边很多小摊,木质摊位上挂满了手工和风花灯,纸壁轻薄透光,造型圆润温柔,是祈福灯。
两人拿着两盏米白色花灯,老板递来细头毛笔与金墨,示意他们可以随心书写心愿。
倩仪先低头落笔。她字迹清秀,一笔一画稳稳写下:岁岁平安、年年有你。写完她轻轻吹干金墨,侧头去看家驹。
反观平日里写惯歌词、落笔潇洒的家驹,此刻握着小小的毛笔,反倒显得几分拘谨认真。他垂着眼眸,长睫落在眼底投下浅影,神情郑重。
他思索片刻,缓缓落笔,力道沉稳,墨色端正落下一行小字:初心不改、余生有你。
待花灯上的墨迹风干,他们走到平缓的河流上方浅滩。
“一起放?”家驹转头看她。
“嗯,一起。”
两人掌心各托着一盏温热的花灯,俯身将小小的祈福灯轻轻放在流动的流冰之上。
暖黄灯火稳稳落于纯白浮冰之间,冷暖相融,格外动人。不时有其他游客的花灯顺着河流漂来,被一块块轻冰轻轻托着,慢慢漂向远处。
晚上的河畔愈发凛冽,脸颊、指尖都染了层冰凉,他们走出路边,打车回了酒店。
(PS:前面的章节数字乱了,不能一次性改,还有一些被锁的,后面我修文再慢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