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晚了。
贺峻霖你们五个排好队过来,给她磕头,磕一个一百。
贺峻霖我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只要磕完1000个,钱就是你们的了。
说着他语气一顿,视线扫过他们几人,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贺峻霖五个人嘛,一人平摊下去也就200个,老人身子骨不好就少磕点,年轻人身强体壮的就多磕点。
贺峻霖快点吧,我时间有限,时间到了没达到我的要求,钱就作废。
贺峻霖太懂得怎么惩治恶人了,越是这种垃圾,你就要越狠,一点心软和情面都不能讲。
他给经理使了个眼色,那经理虽然也有点怵贺峻霖,却是不敢怠慢,赶忙搬了两张椅子过来,谄媚道:
龙套小贺少、沈小姐,您坐。
沈枝抿了抿唇,在贺峻霖坐下后也跟着坐下了。
龙套套(养母)枝枝……枝枝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龙套套(养母)你快帮我们求求情……
龙套套(养母)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你放我们走吧……
沈枝的养母扯着尖锐的嗓子喊了起来,她以为这样就能换来沈枝的心软,殊不知早在他们找上门来威胁沈枝,还想对她动手的时候,沈枝对他们的最后一丝情分也没了。
人就是这样的,你不能既要又要还要,你从她的身上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却从来没想过要给她什么,哪怕就算是泥人,也会有自己的脾气。
沈枝别过脸去,不搭理养母的胡搅蛮缠。
但那群人显然不死心。
龙套(养父)沈枝!我们磕头你敢受着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沈枝我没有按着你们的脑袋要你们磕,你们不愿意,这里没人能强迫你们。
养父咬紧后槽牙,眼睛都红了,但到底舍不得十万块钱的诱惑,他们家一年干到死也挣不到十万。
这一大笔钱拿到手不仅可以把家里欠的债还了,剩下的钱还能翻新下屋子。
龙套(养父)沈武,你磕!
沈武是沈枝养弟的名字。
他听到自己父亲这样说,当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龙套套(养弟)你让我给这个小婊子磕头!?
龙套套(养弟)我才不要那钱!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可能……
“啪”——
沈枝养父的巴掌重重落到了沈武脸上。
沈枝养母又惊又恐,扑上去抱住儿子:
龙套套(养母)儿啊……你没事吧?
却被沈武一把推开。
龙套套(养弟)你们少在这假惺惺!为了点钱连我都能出卖!
龙套套(表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这根本不是因为同村的人见到了沈枝,是……
话没说完,又一巴掌重重落到了沈武脸上,这回打他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沈枝养母的手都在抖,沈武彻底怒了,一把推开母亲,接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休息室。
只是人刚出酒店门口,就被面包车上下来的人给撂倒了,蒙上脸装到了车上。
而酒店休息室里沈枝的养父母还有爷爷奶奶也被贺峻霖的人给控制了起来,这次他们不想磕头都不行,因为被人按住了脑袋,只是拜的人不是沈枝,而是一尊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