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
随即被两个工作人员像拖牲口一样的给拖走了。
插曲过后,没一会儿现场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成年人嘛,粉饰太平也是一种能力。
沈枝扶着乔清清从餐车上下来,又陪着她去了换衣间。
乔清清枝枝,刚刚谢谢你。
女孩儿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乔清清那男人摸我的时候,我原本是想忍一忍的。
乔清清但是我又想到你和我说的,再遇到这种情况要敢于反抗……不然他只会越来越过分……
乔清清当时我真的好害怕……我认得那个男人,他是我们这的煤老板,之前我同事就是被他欺负了,然后自杀了……
乔清清说着又忍不住掉了眼泪,沈枝不忍心,用手给她擦了擦,轻声道:
沈枝不哭了。
沈枝你做的很好。
乔清清一把将她抱住,伏在她的肩头痛哭了起来。
乔清清枝枝你会不会瞧不起我啊?
乔清清我最狼狈的样子总是被你撞见。
乔清清还有我也没有骗你,我确实在这家酒店做服务员的兼职,但这次举办女体盛他们给的钱太多了,我就想试试……呜呜……
沈枝有什么好瞧不起她的?都是在泥潭里挣扎努力生活的人,她缓缓抱住乔清清,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沈枝你别这样想,凭自己本事挣钱,都不丢人。
顿了顿她又道:
沈枝而且我很庆幸这两次我都在,也能帮得上你的忙,清清,你很棒,别哭啦。
乔清清被她哄得终于破涕为笑,她又抱了抱沈枝:
乔清清枝枝,你真好。
乔清清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沈枝没有朋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说,要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小姑娘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柔软,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乔清清枝枝你不愿意吗?
乔清清做出可怜样儿。
沈枝愿意的呀!
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看着彼此,都忍不住笑了。
……
两人从换衣间出去,没想到贺峻霖竟然守在门口。
乔清清看到他,眼神莫名地闪躲了下,脸色也变得有点难看。
但她还是镇定了下来,咬着唇对他鞠了一躬:
乔清清贺先生,刚刚谢谢您出手帮忙。
贺峻霖扫了她眼,没给太多关注,而是看向一旁的小姑娘:
贺峻霖再不出来我都准备进去抓你了。
贺峻霖走了,带你吃饭去。
女体盛被毁,贺峻霖和沈枝都没吃什么,贺峻霖倒是不饿,就是担心某个姓沈的,十八岁啊,还在长身体呢,可不能饿着。
沈枝捏了捏乔清清的手,贺峻霖就是这种目中无人的性子,她只能无声安慰她。
乔清清冲她勉强地笑了下。
乔清清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乔清清再见。
走之前她又忍不住看了眼贺峻霖,那欲言又止地样子惹得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有点不太高兴地问小姑娘:
贺峻霖她是你以前在东川的朋友?
沈枝没瞒着,把上午发生的事和贺峻霖说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