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去换上。
沈枝没动。
贺峻霖扬了扬眉:
贺峻霖和你说话没听见呢?
沈枝我不换。
贺峻霖嘶……
他看错她的性子了,这哪里是逆来顺受的泥人?分明有气性的很!
两人僵持不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小姑娘和熬鹰似的瞪着那双大眼睛,贺峻霖眼都酸了,她还是一动不动。
小太子爷率先败下阵来,他恼怒地咬着牙:
贺峻霖让你换个衣服这么费劲?
贺峻霖别逼我亲自动手。
沈枝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她不应该这样犟,惹恼了他,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但那裙子实在是太短了,她打心底抗拒穿着它出门。
贺峻霖一手掐住沈枝的腰,一手直接掀起她的下衣摆,衣服瞬间挪到胸以下,露出一截白到晃眼的肌肤。
沈枝你别碰我。
小姑娘双手奋力地抵着他的胸,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桎梏,挣扎间她的手指甲不小心划破了男人的脸,顿时男人的动作制止了,她也被这个意外吓得不轻。
沈枝对……对不起……
那条划痕从下巴延伸到了眼尾,几乎占据了大半张脸,沈枝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要完了。
贺峻霖感受着脸上的火辣,摸了下,指尖沾着点血,他唇角泛起冷笑,眼神都暗了几分,直接扛起吓傻的沈枝便进了卧室。
将人狠狠摔到床上,即便床下是柔软的床垫,沈枝还是被摔的头晕眼花,一时没缓过来。
她撑起身体想逃,但男人已经欺身覆了上来。
她被压在身下,被迫看着他那双阴鸷晦暗的眼。
贺峻霖我真是小瞧了你,平时装的无棱无角,结果是只会挠人的猫。
贺峻霖你说我是把你这双会挠人的爪子砍了好,还是折了好呢?
他褪去了一贯的笑面,露出让人更加惊恐的底色,此刻这张宛若妖孽的漂亮脸蛋落在沈枝的眼里,活脱脱就是个地狱的恶魔,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生理性的眼泪因为恐惧而争先恐后地涌现。
但即便如此害怕,这次她也没有求饶,眼睛就那样直白地望着他,无声的眼泪似要落进他的心里,眉头蹙着,很伤心,很伤心。
贺峻霖心中的火瞬间被浇灭,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恍惚,透过这双眼睛他好像回到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
身下的人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药物和酒精还有黑暗环境的三重催化与干扰下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可唯独那双湿润的眼睛,让他记忆犹新。
贺峻霖鬼迷心窍地捂住了沈枝的下半张脸,只留出那双默默流泪的眼。
沈枝被他的这番迷惑行为弄的摸不清头脑,一时之间竟连泪都忘了流。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被捂的口鼻渐渐让她喘不上气,小姑娘双眼倏地瞪大,铆足全身力气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贺峻霖被推倒在了一侧,他就保持着倒下的姿势一动不动,人还没从那晚的缠绵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