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听了贺君来的话,笑的眉飞色舞:

我一直挺随心所欲的。

不过先前在卫生间你看到什么了?脸黑成那样?
贺君来想起沈岚音便忍不住皱眉:

那女人为了让女儿嫁入我们贺家也是够狠心的……
剩下的话贺君来不说,贺峻霖也能想到,果然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估计搁卫生间里给沈枝施压呢。
他往后瞟了眼躺在贺君来怀里的小姑娘,看在她暂时有用的份上,他就帮她一把吧,不然依着她那软弱的性格,怕是这辈子都被沈岚音吃的死死的。
贺君来似有所想: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母亲?
贺峻霖勾唇笑的邪肆:

给她找点乐子咯。
省的一天到晚的像个苍蝇似的跟在自己女儿屁股后面。
贺君来一瞅贺峻霖这样,就晓得沈岚音要倒大霉了。
突然怀里的沈枝动了下,脑袋像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溢出两声呻吟,贺君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下,上半身都僵住了。
低头只见小姑娘眼睛紧闭,也不嚷着疼了,像是完完全全醉过去了,他心里有点发涨,被蹭的地方也有点发热。
嗯……还有点痒……
主要是那部位太过隐私了……
贺君来悄悄将沈枝的脑袋挪了个位置,结果小姑娘也不知道是故意和他作对还是什么,他才将她的脑袋挪到胸下面一点,她一个仰头又蹭上了左边的内点。
太子爷瞳孔都地震了。
贺家两兄弟别的不说,但就私生活这方面却是圈里独树一帜的存在。
贺君来今年28还是个纯处,没碰过女人。
一方面是工作太忙了,还有一方面是受父亲贺酋的影响。
毕竟他父亲位置坐的太高,而他又被当做接班人来培养,一言一行都被无数人监控着,所以私生活那方面更是容不得出错半点。
至于小的那个,就纯个人心理变态了。
把风月场所当家,但也只看不玩。
不然当初张桂源扫黄扫到他内屋的时候,他就不会躺在床上却穿着一丝不苟了。
再说回晚宴汽车爆炸送医的时候,医生扒了他的衣服给他做检查,发现这神人,给自己戴了贞操锁,震惊军医院上上下下!
就连我们见多识广的张真源张医生听了,也要爆出一句‘我操真牛逼(神经)’。
是以现在面对骚扰般的触感,我们这位太子爷有点招架不住了。
松手吧让人小姑娘滚座椅下,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松吧,她那脑袋老是蹭来蹭去,他真不想对自己弟弟的未婚妻产生什么奇怪的生理反应,哪怕是假未婚妻,贺君来心里也膈应的厉害。
就在太子爷沉溺于松手还是不松手的思想斗争里,车已经开到医院门口了。
贺峻霖将车停稳,把抱人的活理所应当的又甩给了他哥:

你进去问问她这样的得看什么科。

……
有点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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