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疯了才会和华妃对上,呛呛两句也就算了,该适可而止就要适可而止。
不然华妃的仇恨转移到她身上怎么办?
她连忙捂着肚子,“哎呀,皇上,臣妾的肚子疼。”
皇上也顾不得新欢了,连忙道:“苏培盛,宣太医!”
皇嗣才是最要紧的,他抱起余莺儿就走。
皇后连忙跟上,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本宫也累了,颂芝,扶本宫回清凉殿。”
华妃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甄嬛和安陵容,上轿离开了。
安陵容咬着唇,“姐姐,我……”
甄嬛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她让崔槿汐打听了皇上的行程才等在这儿的,陵容也的确入了皇上的眼。
可惜华妃和容贵人破坏了她精心谋划的大好局面。
“陵容,今天只是不巧,容贵人怀有皇嗣,在皇上眼中,自然是最重要的,不过我观皇上神色,对你是动心了的,你且安心等个两三日。”
回到碧桐书院,甄嬛还在想着容贵人借着肚子把皇上叫走的事,落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什么时候也能有个自己的孩子?
得知安答应没成功,浣碧心中窃喜,安答应最好一辈子做个没宠的答应才好呢。
余莺儿借着孕肚,缠了皇帝三天,不叫他往别的女人那里去。
三天之后,她觉得作的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皇上就该恼了,便见好就收。
“皇上,臣妾也不想的,可是一想到皇上宠幸别的女人,臣妾这儿就难受,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皇上不会觉得臣妾是个妒妇吧?”
余莺儿泪眼婆娑靠在皇上胸口,皇上这个人,他不爱别人,倒是希望别人爱他。
上一秒他还在因为余莺儿胡搅蛮缠生气。
下一秒又因为她吃醋开心起来。
孕妇多思,容贵人定是爱极了他,该多包容包容才是。
皇上把余莺儿抱在塌上,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起来。
容贵人怀孕四个月了,太医说,她身体康健,小心些行房也是可以的。
长这么大,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里伺候过女人,今儿倒是初体验了。
“皇上真乃神医也,被您这么一治,臣妾果真没那么难受了,您再摸摸臣妾的胸口跳的快不快。”
半个时辰后,余莺儿衣衫不整,双颊潮红,拉着皇上的手去摸自己的胸口。
“叫本神医好生摸一摸,夫人心跳如鼓,想来还未彻底治好,且让本神医再来为夫人治一治。”
“神医想怎么治啊?”
“依本神医看,当是针灸为妙。”
皇上让她扶着床围趴好,从后头进去。
他一边往前,一边还说些孟浪的话。
什么看病的神医和高门大户的夫人之类的,生出来些许偷情的感觉,刺激的天灵盖都发麻。
“神医还真是……妙手回春啊!”
余莺儿也懂得配合,“神医再用力些,本夫人受得住……”
她怀孕后,身子也变得敏感。
说白点,就是想那啥了,皇上卖力伺候着,叫她浑身舒爽。
“神医以后可要多来为本夫人看病。”
“嘿嘿嘿,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