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房间里没有时钟，宋亚轩甚至分不清自己醒了多久。
只有脖颈上那圈皮质项圈，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提醒他“还在”。
门锁转动时，他没动，依旧靠在床头，垂着眼。
刘耀文走进来，手里端着餐盘，视线在空荡的房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身上。
“轩哥，吃饭。”
宋亚轩没吭声，也没抬头。
刘耀文把餐盘放下，走到床边，俯身去看他的脸：“真准备绝食？”
“你不是说……让我想明白吗。”宋亚轩声音很哑，终于抬眼，“我在想。”
“想出什么了？”
“想出……你比我想的还不能失去我。”
刘耀文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他下巴，指腹摩挲他下颌：“这么自信？”
“不然呢？”宋亚轩扯了下嘴角，笑得有点冷，“真觉得我会乖到忘了怎么反抗？刘耀文，你把这间房清空，是想让我崩溃，还是想让我更清楚——你有多怕我走？”
刘耀文盯着他几秒，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轩轩，有时候聪明用错地方，会很麻烦。”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袖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宋亚轩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后挪，链子哗啦一响。
“你干嘛？”
“教你。”刘耀文单手撑在他身侧，把他困在床与自己之间，“教你什么叫——逃不掉的代价。”
——
那不是情欲开场，而是宣告。
刘耀文没急着更进一步，只是俯身，呼吸拂过他耳廓，声音低得发哑：
“你每次想逃，我就靠近一步。你越挣扎，我越不想放手。”
皮扣扣紧的声响在寂静里很清晰。宋亚轩被按回去时，后脑抵住床板，喉滚动，却硬是没躲开视线。
“刘耀文……”
“嗯？”
“你这样……”他嗓音发颤，却还是把话说完，“……更像在证明你离不开我。”
刘耀文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吻落在他颈侧，就在项圈边缘，舌尖扫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对啊。”他承认得毫不掩饰，“所以我更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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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从脖颈移到唇角，再覆上嘴唇，不算凶，却每一寸都带着“你逃不掉”的笃定。宋亚轩起初咬紧牙，可呼吸还是乱了，指尖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放松。”刘耀文咬他下唇，声音低哑，“我不是在罚你疼……我在罚你记住——谁把你锁在这里，谁就能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宋亚轩偏头想躲，却被扣住后颈带回来，额发蹭乱，眼尾红得很明显。
“……混蛋。”
“嗯，我混蛋。”刘耀文应得理所当然，指腹擦过他眼角，“可你还是在我手里。”
——
结束时，宋亚轩呼吸乱得厉害，躺在那儿半天没动。
刘耀文替他拉好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项圈，像在确认“还在”。
“饭趁热吃。”他起身，语气恢复平常的温柔，“吃完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继续想。”
门合上，落锁声清晰。
宋亚轩抬手遮住眼睛，掌心湿了一小块。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最狠的惩罚。
刘耀文要的，是让他每一次挣扎后都更清楚地意识到——
锁链、项圈、这间房、这个人，都会一直在。
而他，真的还能像最开始那样，只想着“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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