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落荒而逃的华城,祁牧阳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这些人。谁都知道他们心中的怒火,但是国师也不会害他们,实在是启元国现在不太平。
“好好休整,别让他们看了笑话。国仇家恨暂时都给我憋着,来到了这里就不要惹事。”
祁牧阳怕他不交代这些人不知道得折腾出什么花来,他可没有精力去收拾残局。
祁牧阳说完之后也不管他们是什么想法,进去挑选自己的屋子了。当自己家,那他就不客气了。
“来人,去给我打些热水来。你们这天雪国,果然是与众不同。”祁牧阳深刻的体验到了天雪国气候的多变。
“是。”
在这间院子里的仆人立刻着手准备,这些人可怠慢不得,主子亲自吩咐过了,对待这些人就像对她一样。
“话说,你们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到她好像也只有十年前的消息,之后关于她的消息就没有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祁牧阳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询问身边的仆人,打听打听消息。
“这个我们不是很清楚,主子的事情只有柱国公府里的人才清楚。我们只是她救助回来安放在这边的,她从来没有来过。”仆从说完就离开了,多说多错,他们还是赶紧离开。
“原来如此,倒是个心善之人。若是没有十年前那场战争,估计也会是个娇弱的女子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悄悄的说,虽然压低了声,但祁牧阳是谁,习武之人,不是很远他都能听到。
“主子身体本就羸弱,六年前有幸见过主子一面,她的身子骨太弱了。”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主子好像一直都在喝药,不懂是个什么情况。”
“不说了,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最近都注意点。主子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乱猜测,若是没有她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们,好好干自己的活。”
听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声音,祁牧阳打算今晚过去一探究竟。
夜深人静的时候,祁牧阳悄悄的出发了。他并没有和自己的朋友说,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柱国公府,没看见一个仆人,全是丫鬟在值守。祁牧阳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安宁的住所,这柱国公府与安府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在宗祠处听到了有人说话,“一场婚姻换安家自由,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祁牧阳悄悄的走进宗祠只为了看一眼安宁长什么样,却不小心暴露了。
“王爷,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不好吧?”安宁知道这个人迟早会来,却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北宁公主似乎知道的挺多的,我想知道你不去天启的话,天启是否会度过难关?”
“不会,天启与我同命相连。”安宁不由得笑了,十年前她想过灭了天启,却意外得知自己的命与天启相连,两者同生同死。
“很晚了,人也见到了,王爷还有别的事吗?”安宁虽不恨他,但是这里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