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陈浚铭是被工作人员那句“陈奕恒同意去英国的外务了,搭档是张桂源”砸懵的
他手里还攥着刚买的、奕恒爱喝的茶π,瓶子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掉,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像他瞬间凉透的心。
他甚至忘了该怎么走路,脚步虚浮地晃到练习室角落,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他编辑了半小时的消息界面
陈浚铭奕恒啊、今天练习结束我们去吃上次那家日料好不好🥺
对话框停在“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却只等来一句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
陈奕恒我和张桂源要去英国了
陈浚铭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他编辑的那行字。
陈浚铭连按了三次拨号键,才拨通了杨博文的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是哑的,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压着快要溢出来的哭腔,却又怕被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陈浚铭博文哥………你…现在在哪里啊
电话那头的杨博文一听他的声音,心揪了起来想着自己的好弟弟到底什么事情能把他伤心成这样
杨博文我在宿舍楼下,怎么了?你哭了?
陈浚铭听见他的声音,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突然就断了,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不受控制地抖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陈浚铭你能不能……能不能来练习室门口找我?我……我有点撑不住了
杨博文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他怕自己的好弟弟想不开
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陈浚铭蹲在练习室门口的台阶上,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兽。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吹过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练习服,却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冷,只有肩膀在风里一抽一抽地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杨博文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刚想伸手碰他的肩膀,就听见陈浚铭闷声说,声音埋在膝盖里,闷闷的,却字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陈浚铭他说……和我营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陈浚铭我闹了那么久,我跟公司闹,跟工作人员闹,我就想和他一起去英国,我跟他说过,我想和他一起去看伦敦的雾,想和他一起踩碎雪,想和他一起吃英国的炸鱼薯条……我以为他和我一样的,我以为他也想和我一起的。
陈浚铭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自己都发疼。他看着杨博文,笑得比哭还难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浚铭原来全是我一厢情愿的啊,博文哥。他根本不想和我营业,他现在连骗我都不愿意了
陈浚铭他说
陈浚铭想清楚了,他要和别人一起去英国,那我呢?博文哥,那我怎么办啊?
他突然攥住杨博文的手腕,指尖冰凉,带着点近乎疯狂的偏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浚铭我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了。他说‘浚铭,我们以后一起去很多地方好不好’,他说‘浚铭,你别闹了,我在呢’,他说‘浚铭,我最喜欢和你营业了’……这些话,全都是假的吗?
陈浚铭他现在告诉我,和我营业一点好处都没有。那之前那些温柔,那些笑,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小动作,全都是演的吗?
风又吹过来,陈浚铭打了个寒颤,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带着绝望的空茫:
陈浚铭我连他不想和我营业,都要靠别人告诉我。他连亲口跟我说一句‘浚铭,我不想和你营业了’都不愿意。
陈浚铭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把营业里的温柔,都当成真的了。
陈浚铭他说想清楚了……他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练习室的灯早就灭了,只有远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陈浚铭和陈奕恒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个杨博文和陈浚铭就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不要误会其他关系 陈浚铭这里这把杨博文当最信任的哥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