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最后一出戏,北临觉来到台后。
那里隔绝了本就不喧嚣的人声,却为他打造了一份栖息地。
卸去了红妆,那双本眉目含情的眼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他与镜子里的自己相视,忽然想到了一个目光。
听戏的那人从始自终也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模样,不知道心里会不会短暂地为他掀起一点波澜。
正想着,北临觉突然听见了脚步声,在只有隐隐戏音的台后显得格外清晰,又或许来人根本不打算遮掩。
北临觉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班主,今天唱了好几出,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随着温润的男声停止,身后的脚步顿住了。
北临觉移开目光,回过了头。
那是一个约莫破瓜之年的姑娘,素色的衣衫衬着她细腻的皮肤,眉眼间是大家闺秀才有的气质。
北临觉微微蹙眉。“小姐,这后台不该是客人来的地方。”
姑娘却似没听见似的,细细打量着北临觉,说实话若不是那身旦衣没换掉,她完全无法将眼前的男子与台上的林慧娘联系在一起。
“你可是唱《香罗带》的那位花旦?”
或许是自己的男儿身暴露,北临觉的眉蹙得更深,却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竟是个男子。”姑娘轻声嘟囔。
可惜北临觉不通政事,不曾听闻当今圣上的小女儿季凝酷爱听戏,也不知她平日最爱乔装出行,混在平民之中做一次芸芸众生。
北临觉知道她没有轻蔑之意,却还是垂下眼掩饰自己片刻的不耐。不等他有所应答,季凝再一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北临觉。”
“半月后宫内夜宴,北临觉,要不要去那里唱戏。”
等北临觉消化完这句话,愣住了,或许眼前的姑娘不只是某个世家的小姐,她的身份,比他想的还要高贵。
季凝欣赏着他的表情,玉一般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润,北临觉那生来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和震惊。
“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旦,入不了贵人的眼。”
“不会,待我去同爹爹说说,他自会同意。”
那一曲香罗带演的情真意切,注定了北临觉拥有被埋没的天赋。
季凝不愿意看他只屈居于这样一个草台班子。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或许是幕后的那一眼,便是温吞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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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lot没写完呢没写完呢,这篇很长的啊,但我先发一半
Ealot这边是一见钟情的意思,为什么是利剑,因为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喜欢在古代很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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