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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吃饭了我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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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风雅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自己跟王橹杰真是般配、标配绝配高配顶配。
属于是谁也拿捏不了谁的对手。
那双生擒猛兽的眼睛、咬死同样桀骜不驯的野生动物、一只媚到人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狐妖、狐狸精。
但凡换个对象、都是征服不了、驯服不化,两个疯癫野畜。
不过话又说回来。臭味相投,天下乌鸦一般黑,她这种坏女人、吸引来的全是与之匹敌的坏男人。
比如说,疯子还有个、陈奕恒。
她怎会听不出王橹杰话里有话。
那香水味来源前任,方才一番胡作非为,全染到她颈部。
丹凤眼笑意底下是杀意、疯狂且不可理喻。
她先是撇撇嘴、随后欲说还休,眼珠子泡在春水里、刚捞出来似的,叫人看得、迷迷瞪瞪。
一开始想赖在张桂源头上,突然想到,王橹杰刚才跟张桂源待在一块儿有一会儿、能闻不到那人用什么香水?
“…那个对我耍流氓的。”

“掐了我的脖子、许是那样蹭上的。”

笑意不减、看不出他是否信服、对这番解释照单全收。
那流氓捏了她的屁股、香水能蹭到脖子上?
王橹杰又不是傻逼。
他只是对于新鲜感的纵容、对玩具的爱护。不是没调查过頌风雅之前性伴侣。
查了个寂寞。一阵行踪诡异的风。
倒是让他更加好奇了。不对、更加嫉妒。
回溯型嫉妒。
每当这女人在他身上摇得忘乎所以、一想到这般脸颊潮红、娇艳欲滴的模样被其他男人也全数看去过。
好想把他们的眼球扣出串起当手链。

“是吗。”

置于她项圈的手收紧了些,尾指嵌进她锁骨窝、那下头点点红梅,他刚才发狠时乱咬的。
笑着。狭挑的凤眼眯起来、弯成一把镰刀。诡异的美。

“真的是这样?”
頌风雅、老婆中的王者,妖孽中的魅魔,人精中的狐狸。
哪能听不出这中威胁、笑里藏刀。一副性冷淡面皮、对于做比谁都瘾。
王橹杰最爱用的伎俩。
扮乖可怜好了。目前来讲、他暂时吃这套。
“你不相信我吗,老公。”

她握着他圈住项的手,比他力更重地狠狠捏住。
“你觉得我乱搞。那你掐死我。”

“反正我第一次去你家、你也说给你戴绿帽就喂狗。看在夫妻一场,别让我受刑咯。”

硬是挤出一些泪、滚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恻隐之心、动动,王橹杰眼神柔下点,要说什么,这女的突然又将他唇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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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手在会被掐断的喉管。她呼吸不上来了。
空气里灌满水泥。去不到该去的地方。
他像个渣男一样,接吻还睁着眼,看到人满脸决绝、憋成红紫色,不管不顾地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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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这个女人。有的是手段、叫他欲罢不能。
松手,连着把她手也打开。

“好啦。这是干嘛。”
安慰一只求忠的猫。又像对自己的怀疑认错。

“我没不信你。”
谈不上爱,但有感觉、能说喜欢。
喜欢她的脸,她的肉体,她的神经质,她有病且自知的张扬性格。
因此可以选择性眼瞎、或者自欺欺人跟她无关。他的老婆怎么有错呢。她当然没错。
错的是不知死活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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