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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如果死前有过挣扎,死后也有可能会肌肉松弛,造成的“安详”。
也有一种可能,是先吊死之后,摆出坐在这太师椅上的姿势,经过几个小时后形成尸僵。
肌肉就定型了。
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痕检科进行痕检过后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马嘉祺“先画像吧,再去找死者的身份”
贺峻霖微微颌首,将画板和纸分别拿出,伫立在尸体身旁,用铅笔仔细勾勒。
尽管尸体闭着双眼,人的骨相却不会变,因此按照眼眶的位置,也能快速描绘出来。
贺峻霖“画好了”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纸上的人便像是活了一般跃然纸上了。
他将画递给刘耀文,作为网络技术人员,找到死者身份应该很简单。
刘耀文“我去查”
马嘉祺“行,我和程鑫找那几个劳工,做一下笔录”
可别忘了那几个人,现在估计在医院躺着,也不知道醒没醒。
丁程鑫“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惊吓过度,他那几名兄弟也被吓得不轻”
马嘉祺“出了这档子事也正常,我们先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警车,来到医院。
医院。
老刘现在已经清醒过来,只不过那画面还是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仿佛那张脸就近在咫尺。
几名工友也吓得不轻。
走廊里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马嘉祺打开病房的门,便瞧几名劳工就这样坐在地板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俨然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
老刘的思绪渐渐拉回,目光落在了刚进门的两个人上。
老刘“你们是?”
马嘉祺“警察”
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找了把椅子坐下,开始例行问话。
马嘉祺“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有见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吗?”
老刘摇了摇头,开始回忆起昨夜的经过。
老刘“没有啊,警察同志,我们就听到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几个人就斗胆想着过去劝劝,说大晚上别放戏了”
老刘“我们都是劳工,也是挺忙碌的,白天累完晚上就想睡个好觉,谁曾想……”
老刘不敢再往下说了,头上也开始冒虚汗,丁程鑫则缓缓开口。
丁程鑫“别紧张,我们就是问个话,做个笔录就回去了”
老刘也只好把心放到肚子里去,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死人的事儿他真就没见过。
况且还是在戏台子那边,越想越觉得昨晚的唱戏声渗人的很。
老刘“其他的我都真不知道了”
丁程鑫给马嘉祺一个眼神,示意他老刘并没有说谎,马嘉祺也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几人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城中村。
严浩翔正盯着那房梁上的白绫,房梁上有个钩子,刚好可以挂住。
毕竟死因还要等解剖结果出来,而这条白绫也有可能是凶手的障眼法,总之还是要带回去检验。
他踩了把凳子,白绫上并没有打结之类的,很轻松就取下了,他将它放入袋子中,密封起来。
张真源将收音机关好,并拎了出来。
张真源“原来那唱戏的声音,是这个收音机发出来的”
严浩翔“刚好带回去,提取一下有没有指纹”
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凶手其实很谨慎,严浩翔溜了一圈现场也没什么发现。
就是一把太师椅,一个梳妆台,上面还放着一面古铜镜,由于荒废久的原因,上面还缠绕着些许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