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你之前的甜宠节奏,继续往下写啦👇
林晚星看着那堆堪比小型图书馆的复习资料,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傅先生,你……你这是把全国的教辅都给我搬来了?”
傅沉渊靠在桌边,指尖敲了敲那台崭新的平板,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基础配置。”
“基础配置?!”林晚星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我不能要这些!我们协议里没说要你给我买这些东西!”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裹紧了身上柔软的被子,像只警惕的小兽。
傅沉渊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间低笑一声:“傅太太考上京大,傅家脸上有光,这点投资不算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些东西,退不了。”
林晚星看着那三大箱五三,心里又暖又慌。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可是……我会不安的。”她从来都是靠自己撑过来的,突然被这样周全地照顾着,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傅沉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声音不自觉放软:“那就考上京大,再慢慢还我。”
“还?”林晚星愣了一下。
“嗯,”他俯身,视线与她平齐,“以后傅家的脸面,都靠你撑着了,傅太太。”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松味,离得极近,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别开脸:“我、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考上的!”
傅沉渊看着她慌慌张张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转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杯,递到她面前:“张妈炖的雪梨汤,润嗓子。”
林晚星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是一顿。她飞快地缩回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的梨汤滑过喉咙,熨帖得连心里都暖烘烘的。
下午,傅沉渊的车平稳地停在了考点附近。林晚星缩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车外攒动的家长,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我、我不下车了吧?万一被同学看到……”
傅沉渊看了她一眼,按下了车窗的隐私模式,又递给她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戴上,没人认得出来。”
林晚星磨磨蹭蹭戴好,跟着他下了车。考点的保安看到那辆熟悉的车,立刻小跑过来,态度恭敬地递上一沓资料:“傅总,您要的考点平面图、最佳出行路线、附近的餐厅和医院信息都整理好了,还有考场分布图,标好了卫生间和饮水点的位置。”
林晚星接过资料,看着上面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的路线,连“高考日7:15-7:30是车流高峰,建议提前十分钟出发”都备注得明明白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抬头看向傅沉渊,他正靠在车边听助理打电话,侧脸冷硬,可做的事却比谁都温柔。
晚上,林晚星坐在书桌前刷题,傅沉渊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文件。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
林晚星对着一道数学压轴题皱起了眉,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还是没算出来。她咬着笔杆,忍不住小声叹了口气。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拿起她的草稿纸。“这里错了,”傅沉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淡淡的暖意,“辅助线画错了,换一种思路试试。”
林晚星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会做?”
傅沉渊挑了挑眉,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起来。他的字迹利落有力,步骤清晰,没一会儿就把解题思路写得明明白白。“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题。”他淡淡道。
林晚星看着他流畅的解题步骤,愣了愣。她一直以为傅沉渊这种商业大佬,早就忘了高中的知识,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她照着他的思路重新算了一遍,果然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谢谢你!”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猫。
傅沉渊看着她眼里的光,喉结动了动,低声说:“好好学,高考那天,我送你。”
那天晚上,林晚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傅沉渊递过来的雪梨汤、整理好的路线图,还有草稿纸上清晰的解题步骤,心里第一次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而书房里,傅沉渊看着助理发来的“林晚星高中成绩单和获奖记录”,指尖划过她每次考试的排名,最终停在她高三第一次月考的语文作文上——作文题目是《我的梦想》,她写:“我想考京大,想离光近一点。”
傅沉渊的指尖顿了顿,低声自语:“那我就做你的光。”
要不要我接着往下写,让家教老师登场,或者安排一点两人在学习互动里的小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