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自首”

龙骨山顶，一处平坦的观景台。

王浩坐在地上，背靠护栏，手里拿着一瓶水，慢慢喝着。他身边放着摄影包，还有那台直播用的手机。

十几个警察围着他，枪口对准。

刘耀文（突击手）王浩，放下水，举起手！

王浩很平静，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瓶子放下，举手。

王浩人是我杀的，我自首。

他被铐上，带下山。

审讯室里，王浩对罪行供认不讳。

王浩是我干的，我恨他。三年，我像条狗一样跟着他，结果他把我当乞丐。（低着头，声音平淡）你们看直播录像了吧？那就是全过程。我威胁他，他答应了，但我还是松了手。因为我发现，我要的不是钱，是他死。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绳子是你磨损的吗？

王浩是，我提前三天来山上，把绳子在岩石上磨了半小时。本来想做成意外，但今天他爬的时候，绳子居然没断……那我就亲手送他下去。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你知道这是故意杀人吗？

王浩知道，死刑嘛，无所谓。”王浩笑了，“我爸妈早死了，女朋友上个月分手了，房贷还不上，房子马上要被法拍。我什么都没有了，拉他垫背，值了。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陈飞的账号和银行卡，你转走了多少钱？

王浩一百二十万，就在刚才下山前，用他手机转的。钱已经转到海外账户，你们追不回来了。这些钱，我会捐给贫困山区——当然，你们可能不信，但无所谓。

审讯很顺利，王浩配合得不像个杀人犯。

但专案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