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二次尸检。
法医室里,林诺雪协助张真源做精细解剖。严浩翔和贺峻霖在外面做物证分析。
突然,严浩翔冲进来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张哥!指甲缝的纤维化验结果出来了,是两种!一种是保安制服,另一种是——是——
张真源(首席法医)是什么?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是咱们局里采购的那种蓝色抹布纤维!
张真源手一抖,手术刀差点划偏。
林晚冷静道
林诺雪(特聘法医)可能是尸体在局里转运或存放时污染的。确认一下接触过尸体的所有人员和物品。
十分钟后,真相大白
刘耀文早上帮忙抬尸体时,用局里的蓝色抹布擦了手,之后没换手套就碰了尸体手指。
张真源(首席法医)刘!耀!文!
张真源的声音穿透法医室。
刘耀文在健身房打了个喷嚏。
半小时后,刘耀文哭丧着脸,在会议室给所有人买奶茶赔罪。
刘耀文(突击手)我真不知道啊!我就顺手一擦!(把奶茶一杯杯发过去)
丁程鑫看着这群闹哄哄的队友和新来的小姑娘,摇头笑了笑,随即正色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好了,奶茶喝了,干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完整的证据链和审讯方案。
全体是!
窗外,雁南市的阳光正好,海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了白板上的现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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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3点
雁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审讯一室
单面玻璃后,专案组成员屏息观察。
审讯室内,马嘉祺和刘耀文坐在桌前。对面是死者的丈夫——陈大强,四十出头,皮肤黝黑,穿着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马嘉祺(侧写专家)陈大强,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陈大强不、不知道……我老婆出事了,你们不是都知道吗?(眼神闪烁)
马嘉祺(侧写专家)你最后一次见你妻子是什么时候?
陈大强就、就前天晚上,她下班回来,我们吃了饭,她就睡了。第二天我上早班,她休息,我出门时她还在睡……
陈大强说得很快,像在背台词
刘耀文(突击手)吃饭时吵架了吗?
陈大强没有!我们感情好得很!
单面玻璃外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他在撒谎。瞳孔放大,右手一直在搓左手虎口——经典焦虑表现。
审讯室里,刘耀文突然拍出一张照片——是度假村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能看出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拖着行李箱大小的包裹走向海滩。
刘耀文(突击手)这个人是你吗?
陈大强(瞳孔骤缩)不、不是我!那天晚上我在值班室睡觉!
马嘉祺(侧写专家)值班记录显示你凌晨一点到三点巡逻,但同事说根本没见过你。(往前倾身)而且,你妻子指甲缝里有蓝色纤维——和你的保安制服一样。
陈大强那、那可能是她洗衣服时沾上的!
马嘉祺(侧写专家)纤维嵌在指甲深处,是抓挠时留下的。(眼神锐利)你妻子死前挣扎过,陈大强。
陈大强(额头冒汗,但突然激动起来)我没有!是她先动手的!她拿刀要砍我,我才推了她一下!
空气一静
连单面玻璃外的几人都愣了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他承认了
审讯室内,马嘉祺不动声色
马嘉祺(侧写专家)继续说
陈大强她、她说要跟我离婚,要带着孩子回娘家。我说不可能,她就疯了,去厨房拿刀……我就是推了她一下,她撞到桌角,就不动了。我、我害怕,就把她扔海里了……
刘耀文(突击手)桌角?(皱眉)尸检报告显示她是肋骨骨折,不是头部受伤。
陈大强我、我记错了,是撞到墙上……
马嘉祺(侧写专家)陈大强(敲了敲桌子)你妻子身上的陈旧伤,都是你打的吧?
陈大强我……
马嘉祺(侧写专家)你长期家暴她,她忍了五年。终于存够钱想逃跑,你就杀了她。(声音冷下来)而且,你三个月前给她买了三份意外险,受益人全是你自己——你是故意杀妻骗保。
陈大强我没有!我就是失手!是意外!
刘耀文(突击手)失手的人不会把人扔进海里伪造溺水,失手的人不会去买三份保险,失手的人不会破坏监控——你计划很久了吧?
陈大强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