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大可以报警试试,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怎么拿捏你呢?”说着,少门牙便拿出了精神病诊断证明,轻轻拍了拍舔狗哥的脸,“天真,我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事哦~,我劝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不然……”
舔狗哥眼底闪过一起惊恐,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不可能,想都不要想,看到你的脸我就想吐!我爱的人是小信球,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这种丑女人……”
话还没说完,少门牙就拿起鞭子,狠狠抽在了舔狗哥身上。她怒道:“你还敢提那个贱人!你看不见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看到了,但你不但不阻止她,反而还助纣为虐,帮助她一起羞辱我!我那么爱你,你居然还这样对我,我不杀她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舔狗哥咬着牙,闷哼一声,“是你先骚扰我的,你骂我可以,打我也可以,但我绝不允许你骂我的宝贝球球!”“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让你念念不忘,即使自己身处险境,也要维护她!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舔狗哥强忍着疼痛说:“就你长得这样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喜欢你!”“够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说着说着又从桌子上拿起了钳子,走到舔狗哥面前,猛地拽起舔狗的手,用钳子夹住了他的手指甲,然后使劲拔了下来。
鲜血瞬间从舔狗哥的伤口涌出,他痛苦地惨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不断从他的头上冒出,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疼痛几乎使他昏迷
“你这个丑女人……”舔狗哥虚弱地骂道,少门牙一听,更加愤怒了。拿来胶水,涂在舔狗哥还在往外冒血的肉上,又把断掉的指甲重新粘了上去。
“居然还敢骂,我真是小看你了咋~嘴居然这么硬,看来还是不够疼……”舔狗哥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少门牙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低头一看,才发现舔狗哥已经疼得昏迷了过去。她将舔狗哥的双手双脚解开,把舔狗哥从椅子上弄了下来。
舔狗哥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少门牙随意摆布。少门牙将舔狗哥拖到了一间房间里,把舔狗哥的双手绑在床头,舔狗哥被重新禁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