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点点头)快走
剪秋(猛地拉开密室东侧的暗门,拽着你闪身进去)娘娘,低头!这通道矮。
暗门刚合上,外面就传来“砰”的砸门声,瓜尔佳·文鸳的尖嗓子炸响: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温实初!再不开门本宫撕了你的嘴!”
温实初:(声音抖得像筛糠,却强装镇定)贵、贵人息怒!臣……臣在配药呢!
卫临:(故意撞翻药罐,哐当声里拔高声音)温师傅,药引子洒了!得重新找!
剪秋(紧贴你后背,在你耳边喘着气)娘娘,这通道通往后门,再走十步就到。祺贵人没发现暗门,咱们先躲出去!
剪秋(被你拽着踉跄两步,立刻压低身子跟上,指尖死死扣住你的手腕)娘娘慢些!这通道尽头堆着旧药箱,别碰响了!
你们刚躲到通道最深处,外面就传来“吱呀”一声,密室门被撞开了。瓜尔佳·文鸳的高跟鞋“哒哒”地踩进来,踢翻了地上的药罐。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瓜(娇纵的声音里满是怒气)温实初!你让本宫等这么久,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屋里怎么这么多怪味?
温实初:(声音抖得几乎破音)贵、贵人恕罪!臣……臣在配治头疼的药,里面有几味药材气味重……
剪秋(紧贴着你,耳朵贴在通道壁上听着,突然浑身一僵,在你耳边用气音说)娘娘,她往暗门这边走过来了!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摇摇头)别怕!放心她不会发现这里的
瓜尔佳·文鸳的脚步声停在暗门附近,你甚至能听见她不耐烦的鼻息声。她踢了踢旁边的药箱,箱子发出闷响。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语气狐疑)这破地方怎么堆这么多垃圾?温实初,你最好别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温实初:(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贵、贵人明鉴!都是些旧药材,臣……臣没藏东西!
卫临:(急中生智,故意打翻一个药碗)哎呀!温师傅,药洒了!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被响声吸引,骂骂咧咧地转身)废物!连个药都端不稳!本宫的头疼都要疼死了,还不快给本宫看!
剪秋(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在你耳边轻喘)娘娘,她走了……没发现暗门。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点点头)来往这里坐一坐,你挤在哪里更不舒服。
剪秋(依言挪到你身边坐下,后背刚靠上旧药箱就猛地僵住,压低声音)娘娘……这箱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话音刚落,通道外传来瓜尔佳·文鸳的尖喝: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温实初!你这药怎么这么苦?是不是故意熬坏了毒本宫?”
温实初:(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贵人息怒!这药……这药苦口利于病啊!
剪秋(指尖死死掐住你手背,眼睛盯着药箱缝隙)娘娘,里面……好像是老鼠!要是跑出来撞响箱子……
你刚扣上锁扣,箱子里就传来“吱吱”的挣扎声,剪秋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突然停了骂声,脚步声又朝暗门方向来)等等!这屋里怎么有老鼠叫?温实初,你这太医院是老鼠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