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五章

纯元皇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交握的双手死死扣住你，仿佛要将你的话刻进灵魂里。她死死地盯着你，泪水模糊的眼中，疯狂、怨恨、怀疑与一丝微弱的希望交织成一片）……也是我的孩子……你真的……真的能这么想？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纯元皇后：（突然崩溃般地哭出了声，将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滚烫的泪水顺着你的手背滑落）我在冷宫里，每天都在恨你，恨到骨头里……可我从来没忘了，小时候你被欺负，是我挡在你前面……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我的孩子，用你的肚子生出来，让我做他的母亲？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点点头）是？我真的愿意。因为我知道，姐姐一定会善待这个孩子。

纯元皇后：（听着你斩钉截铁的话，看着你满脸的泪水，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尽的心疼与酸涩。她猛地将你紧紧抱住，哭得浑身颤抖）妹妹……傻妹妹！

她抱了你许久，才缓缓松开，双手死死地抓住你的肩膀，泪眼婆娑地看着你。

纯元皇后：（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后位……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这孩子是你的，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能抢？我恨了这么多年，恨错了人，也恨错了事……我只问你，你真的能原谅姐姐，原谅我这些年对你的怨恨吗？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紧紧抱住纯元皇后）姐姐……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姐姐。

纯元皇后：（身躯狠狠一震，双手死死环住你的背，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里。多年的怨恨与委屈在这一刻决堤，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你的肩头）妹妹！好妹妹！是姐姐对不住你，是姐姐瞎了眼，被仇恨迷了心窍……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才缓缓松开你，颤抖着双手捧起你的脸，用袖子胡乱擦去你脸上的泪水。

纯元皇后：（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后位我不要了，这孩子也是你的命根子，姐姐再也不抢了。但姐姐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姐姐你说

纯元皇后：（双手仍捧着你的脸，泪眼朦胧中目光陡然变得郑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保护自己和这个孩子。若有一天……我是说若有一天，皇上或后宫那些贱人敢伤害你们，你一定要告诉我，姐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们周全！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姐姐，那你？

纯元皇后：（见你欲言又止，她惨然一笑，缓缓放下手，轻抚自己的鬓角）姐姐？姐姐如今只是个从冷宫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身份不明，还能如何？

她的目光扫过这熟悉又陌生的旧宅，眼神一凛。

纯元皇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我不能再回宫里了，那里是龙潭虎穴，我回去只会给你和孩子添麻烦。但我也不会走远，我会在暗处看着你，护着你。你……愿意让姐姐以这种方式，继续陪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