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一天,宋亚轩都会准时准点出现在周思年家门口,在昏暗的光线下等待着她下班回家。
他给自己添置了一双合脚的男士拖鞋,每天在屋里踩着拖鞋踏踏地响,忙里忙外,比周思年这个主人还要热情。
周思年“这个地昨天早上我拖过一遍了,你别忙活了。”
周思年盘腿坐在沙发上,抓着一把葵瓜子,歪着脑袋绕开正在茶几前拖地的宋亚轩,看综艺津津有味。
宋亚轩“没事,我闲不下来。”
他在农村里生活了了二十多年,脏活累活都干过,常和爷爷奶奶一起打扫卫生,偶尔也下地播种施肥,突然没有工作闲下来,确实不适应。
能在周思年家里干些家务,止止手痒,也挺好,至少不再每天不务正业。
周思年看着他这幅认真的模样,额头上还附着些细密的汗珠,心生了逗逗他的想法。
她故意把磕完的瓜子壳丢在地上,用浮夸的语气贼喊捉贼。
周思年“哎呀,小宋,这儿还没弄干净,你怎么这么不细心呢。”
宋亚轩很正经地抬起头,顺着她纤细的食指指尖看去,她正指着瓷砖地板上的一块瓜子皮。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用拖把柄戳了戳她的膝盖,又敲了敲她的小腿肚子。
周思年笑着避开,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圆眼里布满笑意。
他也跟着笑,无奈却实诚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自己都没发觉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宠溺。
周思年正要自己捡,却没料到他居然真的不嫌弃她,甚至抢先一步,不禁红晕漫上耳尖。
她觉得许是暖气的温度太高了,竟让她的脸颊有几分热。
她往远离宋亚轩的一旁测了测身子,避开他继续的打趣,低头拨弄着手里剩下的瓜子,一粒一粒数着,手心冒出细密的汗。
周思年突然起身,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撒。
周思年“对了。”
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踩着白袜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钥匙。
周思年“这是备用钥匙,你收着吧。”
她摊开掌心,备用钥匙安安静静躺在那里,被递到宋亚轩面前。
宋亚轩被她短暂地震惊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然地蜷起,又放下,不知所措的攥着拖把柄。
宋亚轩“这……会不会不太好?”
周思年“没事,我和房东阿姨说了,她不介意屋里多一个人进出。”
白天,房东阿姨找到她,说邻居反应最近的傍晚总有一个带着口罩帽子的男人鬼鬼祟祟在她家门口徘徊,担心独居女孩的安全,于是专门过来提醒她一下,晚上出门要当心。
周思年只能笑着解释那是她朋友,这些天都来找她讨论事情,没有危险。
周思年“你拿着钥匙,也省得每天都在家门口等我,万一我哪天加班回来晚了呢。”
然而她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担心,她的坦然反而更衬托出他的扭捏。
他只好咬牙收下钥匙,假装轻松地和她开着不着调的玩笑。
宋亚轩“你就这么放心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一个大男人?”
周思年“你要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自会把你交给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