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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的黑气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把和初握住。
九婴别挣扎了,你耗费法力销毁谕戒石,跟我另一块碎片又消耗了一部分法力。
九婴这么久了,夫诸,你还剩下多少法力呢?
和初我吗?
和初你不会以为,我打你能打到法力透支吧?
她毁掉谕戒石和她的那块碎片大都用的剑气,至多加入一两成法力。
而如今,有身负龙神之力的武拾光,有厉劫,她也不需要太多法力,只是偶尔剑气带上了一点法力而已。
九婴侧身躲过和初裹挟着天雷的剑气,眼神微凝。
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九婴原来如此。
和初有病就去死。
和初神情冷淡,看着九婴的眸子带着怒意,天罚剑带着两成法力朝她刺去。
九婴难怪白……
九婴正要施法拦住和初的那一剑,却低估了和初这一剑的威力,被一剑贯穿她的胸膛。
她再次消散,天罚剑稳稳插在无相月大殿的石壁之上。
和初抬手,天罚剑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擦拭着剑上的血迹,眉眼间透着极致的冷意。
她每次抗洪使用的法力都是远远过载的,一个疯疯癫癫的九婴,还指望她法力散尽?
白泽小夫诸,别被她影响了。
和初回神,对着白泽露出笑颜。
和初她不是能复活吗?她活一次我杀一次。
厉劫阿初悠着点,等寄灵带回邪灵觋。
厉劫微微皱眉,和初突然爆发,指定是消耗了不少法力的。
就算前面没耗费多少,这一下不知道对她耗损多大。
和初咬了咬唇,她想赶紧结束,问白泽大人她娘的事情。
九婴一直在诱导她胡乱猜测。
和初她又杀不死我,我也杀不死她,就这么一直听她说话怪恶心的。
她也知道她的心态开始有些不稳了。
太过久远,她对娘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自她有记忆开始娘亲就是一头白发,身体虚弱,指导着她学习夫诸一族的法术。
娘亲不爱出去,脸上总是带着悲伤,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娘亲就消散了。
只在后山留下了四只珊瑚角。
她前些日子去密室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一条通道,里面是历代夫诸的角,夫诸一族的气息都很接近,毕竟一脉相承,法力也是传承而来。
但是她就是认出了她娘的角,莫名的带着一股亲切。
就是有只角的顶端,短了些。
雾妄言阿初,九婴说的都是挑拨之言,不可信的。
和初我知道,但还是不开心。
和初丧气的垂着脑袋,一脸郁闷。
她娘到底怎么了?
让九婴一直念念念。
难道娘之前杀过九婴?
厉劫那把她关起来,不听她说话,等寄灵回来。
和初眼底的郁气一扫而空,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看向厉劫。
对啊。
和初厉劫大人你太聪明了。
武拾光还能关起来?
雾妄言和武拾光眼里闪过诧异。
刚好,九婴再次复活,一团黑气凝聚,露出露芜衣的脸庞。
和初勾了勾嘴角,手势翻转,白色和紫色的法力在她指间亮起。
和初天命所至,画地为牢,困!
随着法诀念出,一道阵纹自九婴身下亮起,她也察觉到了阵法的存在想要飞身离开,却已经被白色和紫色的法力笼罩。
她神色愤怒,嘴唇一张一合,几人却听不见她说的话了。
和初喏,关起来了。
和初指了指九婴,跟武拾光解释。
厉劫也同样震惊,他只是提议一下而已,没想到和初还真能实现。
和初你们在这里等寄灵,我跟白泽大人说点悄悄话。
白泽还来不及说什么,和初就拉着白泽出了无相月大殿,来到一处不知道是谁住的洞穴,布下一个隔音阵法。
厉劫望着和初离去的背影想跟上,却又停住了。
他们要说悄悄话。
她不想让人听见,他不能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