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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月
和初身着玄色外衫,衣身缀着细碎金线闪钻,手腕上还带着那只碧色玉镯,乌发高挽,以鎏金发簪点缀,垂着细辫,清丽又带冷意。
厉劫着一袭红袍,衣身以金线绣暗纹,墨发高束成利落发髻,额前碎发轻垂。眉眼冷冽锐利,身姿挺拔,抱剑而立。
他们对面站着六只无相月的九尾狐,身着素白衣衫,额间的妖纹妩媚诡异。
“你们来无相月做什么?”
和初对着雾妄言弯了弯唇。
和初姐姐,想起我来了么?
雾妄言嗯……阿初来毁谕戒石的么?
和初当然,谕戒石交给我,姐姐就放心吧。
雾妄言侧身为和初让路,其余的狐狸也出一条路来。
和初迎着众人的目光上前,站在大殿的王座前,看向王座后的谕戒石。
“旧龙殒,新龙出,火热水深,天地震,乱人间,扭转乾坤。”
或许这是谕戒石最近降下的神谕,跟小蝴蝶算的差不多,不过还是小蝴蝶算的要详细些。
和初从眉心取出一把银光,凭空化出天罚剑。
顿时整个无相月紫电轰鸣,剑之所向,天雷所至。
就在和初以为九婴不会出来,等着和谕戒石一起毁灭的时候,谕戒石冒出一股黑气出现在众人眼前。
“区区一道夫诸分身,还想毁掉谕戒石?你们夫诸可真爱做白日梦。”
不知为何,和初竟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和初面对他的轻敌扬了扬唇角,取下了手腕上隐藏法力的碧色玉镯。
厉劫见状,忙替她接过。
和初谁告诉你我是分身了?
和初我夫诸一族受天命之责,最爱斩除你这样的邪祟了。
和初挑了挑眉,在天罚之下的威压显露出迫人的气息。
“你还真是和你娘一样让人讨厌。”
和初你一只千年前孵化的小蛇,你还能见过我娘?吹牛呢。
九婴的黑气暴动起来,不断翻滚着。
“要不是你娘和白泽,我也不至于一千年前才孵化,你们,都该死!”
和初那你也没什么用了,我回去问白泽大人不比问你强?
和初周身灵力暴起,规则之力混合着天雷的一剑斩向谕戒石,谕戒石再坚硬,也抵挡不了规则之力和天雷的剑气。
谕戒石化作粉末,仿佛一朵盛开的烟火,缓缓落下。
“这么久了他都没告诉你,你现在去问他,他就会告诉你?”
和初稍稍沉默片刻,她曾问过白泽,螭吻当年怎么救下他的,他没说,但眼下已经很明了了,跟她娘有关。
说就说呗,不说就不说呗。
九婴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扰乱她的心神吧?
九婴杀了言壁,正要跟他算账呢。
和初你是不是忘了,那枚被我分身轻而易举击碎的碎片了?
和初纵然你再强大,你还能不惧规则之力吗?
和初浅浅一笑,便跟那团黑气缠斗起来。
厉劫把玉镯揣回怀里,跟和初并肩作战着。
他的长刀闪烁着火花,两人就这么火花带闪电的跟九婴打了起来。
雾妄言也上前,其余无相月姐妹们也加入了这场屠九婴的战斗。
人多了起来,不用被九婴缠上了,和初才有机会退开,法诀念起,天罚剑蓄着力。
毁天灭地的一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迅速的朝九婴刺去。
天雷先至,禁锢着身为黑气的九婴,剑气将九婴彻底斩碎。
厉劫阿初厉害。
厉劫眼眸深邃,看着和初的眸子盛满了爱意。
和初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了雾妄言,对上了她复杂的神色。
雾妄言察觉到和初看过来的目光还是对她温和一笑,只是明显不似以前那般熟稔。
她也不恼,总算不是以前不认识她的样子了,姐姐记起她了。
和初眉眼弯弯。
和初谢谢姐姐和无相月的姐姐们啦。
厉劫拉了拉和初的衣袖,泛着委屈。
和初还有厉劫大人。
和初拉着厉劫的手握在手心里,偶尔挠一下他的手心。
厉劫把人反握住,不让她作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