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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在密室之中很快找到了她要寻找的。
夫诸一族有天命授予的职责,且世间仅有一只。
因此在诞下下一只夫诸之前,都会不死不灭,即使意外身死也会重新在敖岸山洞之中孵化,重获法力和记忆。
这是天命留下的佑灵术。
她学习着心诀和法诀,在背下来后拿着那颗暗紫色带着鎏金飘花的玉石重新做了个发冠。
玄色发冠上雕刻着一只蝴蝶,在蝴蝶的正中央是那颗玉石。
又去找了老朋友,让他帮忙打造一柄玄铁剑。
虽然他不是很乐意,但是他会做就行。
和初来到源无祸的墓前的小屋,坐上刚搭的秋千,一下一下浅浅的晃悠着。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方矮矮的墓碑,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了些。
只可惜她分身还没醒,去不了无相月,也去不了源无获那。
和初无祸大人,我们会再见的。
和初那时候,我送你一把剑,小蝴蝶丢掉的我帮你捡回来。
和初和风安度,始念如初。就叫安度剑吧。
和初不过,你可能就要陪我一直待在敖岸山了。
和初但是我想,你会非常乐意的。
和初施着法,慢慢的秋千越晃越高。
视野也慢慢开阔,可瞥见半数敖岸山的风光。
源无祸的小小的衣冠冢,旁边是她的小屋,屋前是为小蝴蝶种下的大片醉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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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无获的双手被锁链束缚着,只能站着。
他眼底的阴郁不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
带着浓浓的自嘲。
下一瞬,鳞洞的入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他紧盯着鳞洞大门,心里涌上无尽的期待。
大门被推开,和初一袭红衣,胸前衣襟的红色花瓣明艳,乌黑发髻高挽,点缀红蝶发饰,发侧垂落几缕碎发。她眼波轻漾,含着软而甜的笑意,唇角微扬,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娇俏。
她手腕上带着一只碧色的手镯,腰间系着的崭新的法师统领令牌和鹰毛毽发出叮叮的碰撞声,手里拿着一顶玄色发冠,发冠中央镶嵌着那颗暗紫色鎏金玉石。
源无获眼底阴郁散去,喉结滚了滚。
源无获阿初,你醒啦。
和初是呀,小蝴蝶。
和初一个抬手间整个地下鳞洞亮起法阵,束缚着源无获的锁链也掉落在地。
她走到源无获身前,递上了一把木梳和玉冠。
和初头发梳梳吧,都乱了。
源无获迟疑着接过木梳和那顶玉冠,疑惑着她态度的转变。
源无获阿初这是,让我自由些?
和初对呀,你不想自在些吗?或者你想沐浴吗?
源无获一噎,是有些日子没洗澡了。
源无获阿初对待叛徒这么好?还能沐浴?
源无获阿初要和我一起吗?
和初秀眉微蹙,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和初给你颜色就开染坊?
和初想沐浴那有河,你跳下去洗洗得了。
源无获顺着和初的目光看去是地下鳞洞的河,连通了龙神庙前的许愿池和侍鳞宗后面的一条河。
源无获和初不怕我离开吗?
和初小蝴蝶这么想离开我啊?你可以试试。
和初在一处石头上坐下,神态自若,一副随你便的模样,她设下的法阵,源无获没有千机签根本逃不出去。
源无获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莫名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凑到和初腿旁边蹲着,一双剑眉星目望着她。
源无获阿初你果然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和初挑了挑眉,收回了他拿在手里的发冠和木梳,一脚把他踢进水里。
也不在乎水里到底脏不脏,就算脏她的法阵也能净化了。
和初还不明白吗小蝴蝶,你臭臭的。
笑意蔓延,灵动又明媚。
源无获懵了一瞬,浑身湿透,浮在水里。
很快就被气笑了,他这样是因为谁绑的啊?
源无获阿初刚睡醒,难道不想沐浴吗?
和初我洗过了。
和初在石头上放下一件玄色中衣就出了鳞洞的大门。
源无获正要挽留,大门无情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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