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的具象化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车厢内却静谧得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司机早已识趣地升起了隔音挡板,将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一个私密的孤岛。
左奇函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身体微微侧倾,目光如有实质般,沉甸甸地压在杨博文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失而复得、绝不允许再次遗失的稀世珍宝。
“坐过来。”
左奇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修长的手指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杨博文的心尖上。
杨博文下意识地往车门方向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我就坐这儿挺好的,宽敞……”
“杨博文。”左奇函连名带姓地喊他,语气瞬间沉了几分。他不再给杨博文拒绝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杨博文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强行拽到了自己身边。
惯性让杨博文重重地撞进他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左奇函的手臂已经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腰身,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疯了吗?司机还在前面……”杨博文有些慌乱地想要推开他。
“隔板升起来了,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左奇函低头,下巴抵在杨博文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在这个车里,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说着,另一只手捉住了杨博文想要推拒的手,强行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吓人。左奇函低下头,鼻尖埋在杨博文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某种专属的标记。
“刚才在饭桌上,他给你夹菜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左奇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是不是觉得他很体贴?很感动?”
“我没有……”杨博文无奈地解释,“大家都在看着,我总不能把盘子打翻吧。”
“那就打翻。”左奇函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布满阴霾,眼神阴鸷得让人心惊,“杨博文,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我不点头,谁给你的东西都不许接,谁夹的菜都不许吃。哪怕是在你爸妈面前,也不行。”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杨博文被他这副不讲理的样子气笑了,“这是基本的礼貌……”
“去他妈的礼貌。”左奇函粗暴地打断他,手指用力捏住杨博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我对他讲礼貌,谁来讲我的感受?看着他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围着你转,我还要笑着给他鼓掌吗?”
左奇函的眼神里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他盯着杨博文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和掠夺。左奇函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仿佛要将刚才在陈浚铭那里受的气,全部通过这种激烈的方式发泄出来。他吻得很深,很急,带着一种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狠劲。
杨博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却被左奇函抓得更紧,甚至被反剪到了身后。
“唔……左奇函……”杨博文含糊不清地求饶,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左奇函终于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眼底的暗火稍稍平息,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记住了吗?”左奇函用拇指摩挲着杨博文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嘴唇,你的眼睛,你的手,甚至你呼吸的空气,都只能是我的。谁要是敢伸爪子,我就把他爪子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强硬地擦去杨博文嘴角刚才被陈浚铭递水时不小心溅到的一点点水渍——尽管那早就干了。
“脏。”左奇函嫌弃地皱了皱眉,将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捧起杨博文的脸,眼神痴迷而狂热,“以后离他远点。你要是再敢对他笑,我就把你关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让你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杨博文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偏执的少年,心里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悸动。他知道左奇函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疯起来,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知道了……”杨博文小声应道,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狮子,“我不理他了还不行吗?”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片刻后,他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一把将杨博文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这还差不多。”左奇函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乖一点,别逼我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