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正主!!!!
请勿上升正主!!!!
请勿上升正主!!!!
夕阳的余晖将篮球场的铁丝网染成一片橘红,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砰”的一声巨响,篮球砸在篮板上,反弹出极远的距离。
左奇函单手抓着球衣下摆擦了把汗,露出紧实的腰腹线条。他并没有去捡球,而是随手将球衣扯下来罩在头上,大步走向场边。那种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原本想上来搭讪的几个女生都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杨博文正坐在看台上收拾书包,手里还捏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感觉到身边的光线暗了下来,他刚抬起头,就被一件带着体温和汗味的球衣兜头罩住。
“穿上,别着凉。”左奇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运动后的沙哑。
杨博文无奈地把球衣扒拉下来,刚想说话,一瓶冰镇的乌龙茶突然递到了眼前。
“刚让人送来的,还是你喜欢的牌子。”陈浚铭站在台阶下,手里转着车钥匙,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还有这个,刚出炉的蛋挞,我知道你打完球爱吃甜的。”
左奇函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拧开杨博文手里的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半,才冷冷地瞥向陈浚铭:“他刚剧烈运动完,喝冰的对胃不好。还有,他最近戒糖。”
“是吗?”陈浚铭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杨博文嘴角那一点还没擦干净的水渍上,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博文以前最讨厌喝这种没味道的矿泉水,也从来不戒糖。”
“人是会变的。”左奇函把水瓶重重地放在台阶上,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盯着陈浚铭,“尤其是身边换了人的时候。”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张桂源抱着篮球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揽住陈浚铭的脖子,笑嘻嘻地打圆场,眼神里却全是看戏的兴奋,“陈大少爷一片心意,博文你就收着呗。反正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分不完一个蛋挞?”
张函瑞跟在后面,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补了一句:“再不走,晚高峰要堵死了。陈叔叔还在等吧?”
陈浚铭收回视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走吧,车在门口。”
校门口,两辆豪车并排停着。
陈浚铭的车虽然也是高档轿车,但停在左奇函那辆加长版的定制豪车旁边,瞬间显得局促了几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修长,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透着一股低调而奢华的压迫感。
司机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见左奇函走来,立刻拉开了那扇厚重如堡垒般的后车门。
“博文,坐我这车吧。”陈浚铭拉开自己车门,侧身看向杨博文,“有些话想跟你说。”
杨博文刚要迈步,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他坐我这辆。”左奇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了一眼那辆宽敞得能开派对的后座,眼神里满是炫耀,“这车隔音好,坐着舒服,有些话,我也想跟他说。”
空气瞬间凝固。
陈浚铭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泛白,他看着左奇函那副“我有钱我任性”的霸道模样,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张桂源和张函瑞:“那你们……”
“哎呀,我们当然坐你的车啊!”张桂源毫不客气地拉着张函瑞挤进后座,冲陈浚铭挤眉弄眼,“毕竟陈大少爷的车也不小,而且有些‘陈年旧事’,咱们也得听听嘛,对吧函瑞?”
张函瑞淡定地点头:“嗯,我也好奇。”
陈浚铭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左奇函一眼,转身上了驾驶座。
左奇函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把杨博文塞进那奢华的真皮座椅里,随即跟着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厚重的车门关闭,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车厢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顶级的隔音材料让外界的嘈杂荡然无存。车载香薰散发着淡淡的冷杉味,混合着左奇函身上的热气,把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左奇函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长腿随意地伸展着。他侧过身,看着正襟危坐的杨博文,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杨博文。”
“干嘛?”杨博文被迫看着他,心跳有些快。
“以后不许喝他给的水。”左奇函的眼神暗沉,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杨博文的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占有欲,“还有,离他远点。听到没?”
杨博文被他这副护食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左奇函,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醋个屁。”左奇函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他在脸上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只是在宣示主权。再说了,坐我的车,喝我的水,吃我的糖,天经地义。”
前面的司机目不斜视,平稳地驾驶着这辆移动的堡垒,仿佛已经对自家少爷的这种行径习以为常。
车子缓缓驶入陈家别墅的大门,与陈浚铭的车一前一后停下。
餐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双方的家长正坐在主位上谈笑风生,聊着最近的合作项目,气氛融洽得仿佛刚才的暗流涌动只是幻觉。
“孩子们来了。”陈父热情地招呼道,“快坐,别客气。”
陈浚铭拉开身边的椅子,目光期待地看向杨博文。
然而,左奇函却像没看见一样,直接拉着杨博文,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长桌的另一端——那是离陈浚铭最远的对角线位置。
“博文,坐这儿透气。”左奇函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帮杨博文把餐具摆好,甚至细心地把鱼刺挑了出来。
陈浚铭看着对面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张桂源坐在陈浚铭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头闷笑,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张函瑞的脚,用口型说道:“好戏开场了。”
张函瑞夹了一块排骨,淡定地回了一个字:“吃。”
晚宴上的无声硝烟
餐厅的水晶吊灯投下冷白的光,将长桌分割成明暗两半。左奇函坐在离陈浚铭最远的对角线位置,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目光却始终黏在杨博文身上。
“博文,尝尝这个。”陈浚铭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站起身,端着盛着牛排的骨瓷盘,径直走到杨博文身边,“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五分熟的牛排,特意让厨师做的。”
杨博文刚要道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直接按在了他的盘子上。
“他最近胃不好,吃不了生冷的。”左奇函头也没抬,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面前那份七分熟的牛排推到杨博文面前,“吃这个,我让厨师多煎了两分钟。”
陈浚铭的手僵在半空,骨瓷盘里的牛排还冒着热气,酱汁却已经凝固成尴尬的形状。他看着左奇函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终于维持不住:“左奇函,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博文想吃什么,他自己不会说吗?”
“他当然会说。”左奇函终于抬起头,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挑衅,“刚才在车上,他就跟我说想吃我那份牛排。”
杨博文夹在两人中间,感觉空气都快要凝固了。他轻轻推了推左奇函的胳膊:“左奇函,你别这样……”
“我怎样?”左奇函转头看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眼底却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不想你吃坏肚子。上次你吃了五分熟的牛排,胃疼了一晚上,忘了?”
杨博文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上周的事。当时他确实胃疼,左奇函半夜把他送到医院,守了一整晚。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陈浚铭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拳头在口袋里握得死紧。他深吸一口气,将盘子放回桌上,声音冷了几分:“既然博文不想吃,那就算了。”
就在这时,陈父突然开口:“对了,奇函,你爸爸最近跟我提到的那个新项目,你了解多少?年轻人之间多聊聊,以后也好合作。”
左奇函立刻坐直身体,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陈叔叔,那个项目我确实有了解。我爸爸的意思是,想跟您合作开发城南的商业区,听说您手里有几块地皮……”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杨博文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杨博文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还有指尖偶尔划过自己手背的温度。
陈浚铭站在原地,看着左奇函在父亲面前侃侃而谈,看着杨博文被他护在怀里,突然觉得这场晚宴无比讽刺。他原本以为,凭借两家的世交关系,凭借自己多年的陪伴,总能在这场争夺中占上风。可现在才发现,左奇函早就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将杨博文牢牢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浚铭,你怎么站着?”陈母突然注意到他,笑着招呼道,“快坐下吃饭啊。”
陈浚铭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坐回位置上,目光却始终落在杨博文身上。他看到左奇函帮杨博文切牛排,看到杨博文偶尔抬头跟左奇函说话时眼里的笑意,看到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博文,”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我家院子里吃烧烤吗?那时候你总抢我的鸡翅,还说以后要天天吃我做的烧烤。”
杨博文切牛排的手顿了顿,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记得啊,那时候你烤的鸡翅总是糊的,我还笑话你。”
“现在不会了。”陈浚铭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我学了很多年,现在烤鸡翅的手艺很好。下次……下次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左奇函切牛排的动作突然停了。他抬起头,冷冷地看向陈浚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陈浚铭,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他现在想吃我切的牛排。”
“我又没问你。”陈浚铭毫不退让地回视他,“我在跟博文说话。”
“你跟他说话,也得看他愿不愿意听。”左奇函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杨博文面前,转头看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博文,你说是不是?”
杨博文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能不能别吵了?好好吃顿饭不行吗?”
“我没吵。”左奇函立刻说,还不忘给杨博文递了张纸巾,“是他非要提以前的事。”
陈浚铭咬了咬牙,最终没再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牛排,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晚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双方家长依旧谈笑风生,聊着合作,聊着家常,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孩子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左奇函始终将杨博文护在身边,帮他夹菜,帮他倒水,甚至连纸巾都提前叠好放在他手边。陈浚铭则时不时抬头看杨博文,眼神里带着不甘和执拗,却再也没敢主动开口。
张桂源坐在陈浚铭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张函瑞的脚,用口型说道:“陈浚铭要输了。”
张函瑞夹了一块排骨,淡定地回了一个字:“嗯。”
晚宴结束时,已经快九点了。
陈父站起身,笑着说:“今天吃得开心吗?以后常来家里玩啊。”
“谢谢陈叔叔。”左奇函立刻站起来,揽着杨博文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我送博文回家吧。”
“不用了,我让司机送他。”陈浚铭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我正好顺路。”
“顺路?”左奇函挑眉,“我家在城南,你家在城北,怎么顺路?”
陈浚铭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左奇函家早就搬到了城南的别墅区,而杨家还在城北。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我可以绕路。”
“不用麻烦。”左奇函笑着说,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爸爸已经跟杨叔叔说好了,以后博文都由我接送。对吧,博文?”
杨博文看着他眼里的期待,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麻烦你了。”
陈浚铭站在原地,看着左奇函揽着杨博文往外走,看着两人的背影在灯光下渐渐重叠,突然觉得无比无力。
他知道,这场争夺战,他可能真的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