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被召回海城。
他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给人的印象是典型的技术型官员。
“陆队长，沈博士。”他和他们握手，“好久不见。”
“周处，请坐。”陆沉做了个手势。
周明坐下，看着他们：“我知道你们找我是因为什么——'雨夜屠夫'模仿案。”
“你知道？”
“我是技术处的，这种消息不可能瞒过我。”周明笑了笑，“而且说实话，我也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
陆沉盯着他的眼睛：“周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请说。”
“你对'雨夜屠夫'案了解多少？”
周明沉默了一下。
“我参与过现场勘查。”他回答，“当时我还是个实习生，负责拍照和提取证物。那个案子的现场……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陆沉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周处，你最近有没有回过海城？”
“三周前。”周明回答，“我回来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在海城待了两天。”
“两天……”陆沉在心里计算，“那两天正是第三起案子发生的时间。”
周明的脸色变了。
“陆队长，你是在怀疑我？”
“我只是在调查。”陆沉的语气很平静，“周处，你能告诉我那两天你都去过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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