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场在布鲁克林,座位数和洛杉矶差不多。演出前,林时遇在后台收到了一杯咖啡。冰美式,杯壁上写着一行字——“Keep dancing, Lune.”
他认出笔迹了。
边伯贤。
他拿出手机,给边伯贤发消息。“前辈在纽约?”
边伯贤:“不在。但有人代我送了。”
林时遇看着那行“Keep dancing”,想起权志龙送他的那双鞋。鞋舌上印着同样的话——“To Lune, keep dancing.”
“前辈和权志龙前辈说过一样的话。”林时遇发过去。
边伯贤:“什么话?”
“Keep dancing。”
边伯贤:“因为我们都希望你一直跳舞。”
林时遇看着这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想打“会的”,又觉得太短。想打“谢谢前辈”,又觉得太官方。最后打了:“我会的。”
边伯贤:“我知道。所以我才说。”
演出结束后,林时遇把那杯咖啡的杯子洗干净,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河恩星看到他在装箱子,问:“你在装什么?”
“杯子。”
“杯子?空杯子?”
“嗯。 ”
“你从纽约带一个空杯子回首尔?”
“嗯。”
河恩星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