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

安可结束后，五个人回到后台。都敏赫瘫在沙发上，鞋也没脱，腿伸得老长。“两万人。我们真的做到了。”

“做到了。”金俊努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慢慢喝着。

姜元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耳机塞在耳朵里。他在听刚才的录音——不是彩排的，是正式舞台的。河恩星凑过去：“你在听什么？”

“《Wonderful Tonight》。”

“Lune唱的那段？”

“嗯。”

河恩星也凑过去听。耳机里传来林时遇的声音——“she put on her make-up and brushed her long blonde hair……”

“他唱英文歌的口音很好听。”河恩星说。

“不是口音好听。”姜元说，“是他唱的时候在想什么。”

河恩星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声音知道。”姜元把耳机取下来，“他唱‘yes， you look wonderful tonight’的时候，声音里有笑意。不是在笑观众，是在笑某个人。”

河恩星沉默了。他想起林时遇坐在舞台边缘，抱着吉他，抬头看台下的那个笑。那个笑，不是给两万人的，是给一个人。但那个人在两万人里，他不知道是谁。

“也许是给全场的。”河恩星说。

姜元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林时遇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四个人都在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河恩星说，“你唱得很好。”

“谢谢。”

“你去哪？”

“去换衣服。身上都是汗。”

他走了。都敏赫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哥刚才是不是又瘦了？”

“不要用‘又’。”河恩星说，“他会一直瘦下去。”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好好吃饭。”

都敏赫沉默了一下。“那我以后盯着他吃。”

金俊努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想：Doy对Lune的关心，已经超过了“弟弟对哥哥”的界限。但他没有说破。因为他觉得，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破。说破了，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