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最后一天

2017年12月31日，NEBULA五个人在MBC歌谣大战的待机室里跨年。

演出结束后已经快十一点了。五个人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炸鸡店。老板看到他们五个人进来，笑着说：“又来庆祝了？”

“今年也辛苦了。”金俊努说。

老板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包厢，送了一瓶香槟和一盘水果。香槟是送的，水果也是送的，老板说：“你们今年为我们店带来了很多生意。”

河恩星问：“我们又没在节目里提到你们店，怎么会带来生意？”

“粉丝们会找到的。你们来过一次，就有人拍照片发到网上，然后就有粉丝来找‘NEBULA去过的炸鸡店’。”

都敏赫看着老板：“所以我们是活广告？”

老板笑着说：“你们是我的福星。”

五个人在包厢里坐下来，金俊努开了香槟，泡沫喷出来，溅到了都敏赫的衣服上。今年他没有躲，而是笑着拿纸巾擦了一下。

“今年过得真快。”河恩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从一月到十二月，好像就一瞬间。”都敏赫说。

“一月你在干什么？”

“在吃。”

“十二月呢？”

“在吃。”

河恩星笑了：“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还会跳舞。还会唱歌。还会想你们。”

河恩星被他最后一句话噎住了，拿起香槟杯喝了一大口。

林时遇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靠着墙，手里拿着可乐杯。他今年还是没有喝香槟，但河恩星已经放弃劝他了。

“Lune，你说句话。”河恩星看着他。

林时遇想了想，说：“2017年，辛苦了。”

“就这一句？”

“嗯。”

“你不总结一下今年的成绩？”

“成绩都在那里。不用我说。”

河恩星叹了口气，但心里承认林时遇说得对——九个一位、MAMA获奖、亚洲巡演、音源进前五，这些成绩都在那里，不用再说。

“那你说说明年的愿望。”河恩星换了个问题。

林时遇想了想。

“明年，想开更大的演唱会。”

“多大？”

“万人场。”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金俊努看着他：“你有这个信心？”

“有。”林时遇说，“我们五个人站在一起，一万人会来的。”

金俊努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都敏赫举起可乐杯：“敬明年的万人场！”

“敬万人场！”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气泡从杯口溢出来——香槟的、可乐的，混在一起。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林时遇侧头看了一眼。

2017年结束了。

这一年，他拿到了第一个三大台一位，开了第一次亚洲巡演，去了九个城市，唱了二十多首歌，跳了无数遍舞，流了很多汗，被很多人看到。

他觉得自己离“想成为的人”更近了。

不是距离上的近，是“正在成为”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