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阮渔!”
叶限快步跟在身后出声唤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意。
阮渔却像是压根没有听见他的呼喊,脚步半点不停,只顾着往前直行。
一旁的银朱跟在阮渔身后,大气不敢出,亦不敢贸然停下脚步去劝,只能默默跟在后头。
叶限见状,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一路疾奔绕到阮渔身前,径直伸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前行的去路拦了下来。
叶限“爷跟你说话呢。”
他眉头微蹙,目光定定落在阮渔脸上,带着几分不容无视的强势。
阮渔“我阮渔不是不识趣的人,以后也烦请表哥不要管我的事。”
阮渔垂着眼眸,语气清冷疏离,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态度坚决,没有半分回转的余地。
叶限“你这个样子,我会误以为你是在吃味。”
叶限瞧着她刻意冷淡的模样,心头反倒生出几分玩味,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阮渔“我!”
阮渔被他一句话堵得语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驳,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叶限饶有兴致地凝望着她窘迫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藏着几分戏谑与温柔。
阮渔心思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故意逗弄自己的意图,心里暗自憋着气,偏不肯顺着他的话落入圈套,不愿让他看了笑话。
她不再多做争辩,也不愿继续同他在此僵持,转身便径直踏上了等候在旁的马车。
待阮渔弯腰登车落座之后,叶限站在原地,望着马车帘幕落下的方向,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计谋得逞的浅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稍作停顿,他也抬脚迈步,紧跟着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车轮滚动,缓缓驶离原地。
车马刚启程走远,街边驻足观望的下人、仆妇便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不是早前传言,长兴侯世子压根不喜这位从江南来的野丫头吗?今日这般瞧着,哪里有半分不喜的样子。”
“依我看呐,那些传言都是旁人胡乱编排的,当不得真。”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嘀咕着,目光还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心底满是疑惑与好奇。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不多时便抵达长兴侯府。
回府之后,叶限没有先送阮渔去往待客院落,而是直接带着她,去往了自己平日里独自练武习技的僻静之地。
院中空旷,陈设简单,只有练武所需的兵器架与一片开阔空地,四下安静无人打扰。
阮渔“表哥还是当心些。”
阮渔立在一旁静静看着,见他要与近身侍卫比试切磋,便轻声出言提醒,语气里藏着几分担忧。
话音刚落,两人已然交手拆招。
几番回合缠斗下来,叶限手中长剑不慎被对方一记巧劲打飞,脱手落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旁人还未反应过来,叶限指尖微动,袖中暗藏的暴雨梨花针瞬间疾射而出,针影细密凌厉,直逼人前,逼得身前的李先槐只得连连往后退步,不敢硬接锋芒。
待针势稍歇,李先槐稳住身形,脸上带着几分惊叹,由衷感慨道。
“这萧先生所授的暴雨梨花针,威力果真好生厉害。属下若是没有身着护身胸甲,方才那一瞬,定然避无可避,必死无疑。”
阮渔“要我说,就应该在这针上淬点剧毒。”
阮渔在一旁看得真切,淡淡开口,语气直白,没有半分委婉。
叶限“表妹说的有理,那不如改日,便由表妹亲自来试试这暗器手法?”
叶限侧头看向她,眉眼带笑,顺势接下她的话,故意逗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