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太过生硬,还带着不该有的指责。
当即心头一紧,连忙开口找补,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叶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身后有侯府做依靠,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有我……我们替你兜底,不必受这份委屈。”
叶限“虽说我平日里本就看不惯你,对你也没什么好脸色,但……我与你之间的恩怨,只有我能欺负你,旁人,谁都别想对你出言不逊,动你分毫。”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别扭,话音落下,叶限便匆匆转身离开,不敢再多看阮渔一眼。
彼时,他的耳尖早已泛起一片淡淡的绯红,连耳后脖颈都透着几分热意。
转身的那一刻,阮渔将他泛红的耳尖看得清清楚楚,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一旁伺候阮渔的丫鬟银朱,将方才两人的互动尽数看在眼里,忍不住凑近阮渔身边,轻声开口。
银朱“世子这人,还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看不惯姑娘,可旁人一说姑娘半句不是,他比谁都着急。”
阮渔“不过是他玩心大起,一时兴起罢了,当不得真。”
阮渔淡淡开口,将话题轻轻带过,随即看向银朱,神色恢复了几分郑重。
阮渔“对了,方才让你去找顾姑娘,如今可找到了?”
银朱“回姑娘,找到了,顾姑娘此刻就在后院,而且……”
银朱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似乎有什么话不好直说。
阮渔“而且什么?但说无妨。”
银朱“而且奴婢找过去的时候,还遇到了三爷,也就是陈大人,顾姑娘看着像是有要紧事找陈大人商议,神色看着不太好。”
阮渔“原来是这样,锦朝找他,无非是通州平田一事,如今这事,怕是已经波及到通州纪家了。”
阮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迈步,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待她匆匆来到后院,入目的一幕让她眉间骤然一紧,心头满是诧异。
只见顾锦朝正直直地跪在陈彦允面前,身姿单薄,神色带着几分倔强与惊怕。
而陈彦允站在她面前,周身气质沉稳,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又是唱的什么戏?
阮渔心头疑惑,却还是收敛心神,缓步上前,对着陈彦允躬身行礼。
阮渔“三……陈大人。”
阮渔“见过陈大人,顾姑娘。”
陈彦允“阮小姐不必多礼。”
陈彦允看向阮渔,语气平淡,神色沉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阮小姐?
当陈彦允唤出阮小姐这三个字时,原本低着头的顾锦朝,猛地抬了一下头,目光直直落在身旁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阮渔身上,眼神里满是惊疑。
阮小姐?阮渔?
会是她吗?会是自己小时候在通州相识的那个阮阮吗?
顾锦朝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死死地盯着阮渔,想要确认,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阮渔“听闻顾姑娘在后院,我特来寻她。”
阮渔看向陈彦允,语气恭敬,却也不卑不亢。
陈彦允“既然阮小姐是来找顾姑娘的,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二人叙旧了。”
陈彦允说完,便转身缓步离开,背影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顾锦朝看着陈彦允离去的背影,心底依旧残留着几分惧意。
方才与陈彦允的一番对话,让她终于彻底明白,通州那场平田之事。
从头到尾,都是纪老夫人在背后带头主导。
自古以来,但凡涉及平田分地之事,就从来没有不流血、不付出代价的,通州一事,怕是早已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阮渔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顾锦朝,连忙上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顾锦朝回过神来。
阮渔顺势轻轻发力,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带着她快步离开后院,远离了方才压抑的氛围。
一路走到僻静处,顾锦朝依旧有些回不过神,看着眼前的阮渔,声音带着几分迟疑,试探着开口。
顾锦朝“阮……小姐?”
阮渔“怎么,多年未见,便不记得我了?”
阮渔看着她,眼底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随即抬起手,在额间比了一个只有她们二人小时候才会做的专属手势,简单又熟悉。
顾锦朝“阮阮!真的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顾锦朝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惊怕与愁绪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