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那是我的记忆吗?而且那一句“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也曾对我说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世界的响子现在怎样,她在担心我吗?
我感到脸颊一片湿热,转过头去,是响子头对着我,靠着肩呼吸带来的,我不禁怀疑,眼前的响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当前世界却越发的模糊。
我宠溺地去亲吻她的额头,抚摸她柔嫩的脸,我想,她是存在的。
她醒了过来,眯着眼用手抱住我。
“怎么,做噩梦了?”
她总是敏锐地察觉到我脸上的忐忑,即使睡意朦胧。
“嗯……”我机械式的回应。
不知道是这个床太有弹性,还是这个床太过柔软,让我不觉和响子的双腿相碰。巧的是,我和她都没有穿着睡衣睡觉,但我仍然穿了一条短外裤。
“肯定又是那个绝望的世界,你上次晕倒应该也是因为这回事吧,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全部,好吗?”
我就将至今为止回忆的记忆都告诉了她,她听完后仍然没说什么,只是思索着。这是她处理事件的一贯风格,她还试着安抚我说: “没关系的,你看,无论是现实还是虚拟,我们都同样一起活动着,无论哪一方的世界消失,你都可以去选择拥有我在的世界,所以没有好失去的。”
我放松地笑道:“对,还有你在。”响子看我状态不错,也回敬一个微笑,然后坐起来伸个懒腰,还发出“嗯——”的长声响,披头散发,只穿一件短衫和内裤的响子展现她完美的身材,令我有些看呆了。
不久我起身洗漱并给响子泡了杯咖啡。一天下来,就在二人的卿卿我我、学习侦探知识的过程中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响子就这样陪我无所事事了几日,但今天一早,就被一通电话叫去协助警方破案,拒绝了我随同的提议,希望我在家休息静养。
我跟着响子一直到门口,她嘴里还嘱托着我好好休息。我低着头多少,有些异议。
“好了,”我的视线突然变低,头被略微压低,还被蹭了两下。”毕竟我还要养家糊口的不是吗?”
“我又不是不让你去……”沉默半天才挤牙膏似的挤出几句话,感觉自己像是被包养了。
“我知道的。”响子一手扶着墙半弯着腰,穿鞋子的同时回过头。
“你的洞察力很敏锐,思维也很清晰,失忆之前也帮过我们不少忙,”我衣服明明没有很乱,她却起身回过头再帮我整理衣领,“但多休息几天,今天先等我回来好吗?”
“我又不是小孩。”
响子的话滴水不漏,我没法反驳,只能装模作样地反过来帮忙整理她本就齐整的领带。
“有点紧。”响子扭了扭脖子,似乎不怎么舒服,但却没有自己伸手调整。
怎么会,我根本没多用力啊。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将脑袋凑近,将领带解松些。可刚低下额头,突然传来带着点点温度的温柔触感。
我手僵在半空,而响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门前,扶着把手,门半掩着身子说:“差不多就这样刚刚好。”门轻轻关上,“等我回来。”
我恍惚半晌,脚下的路多少有些飘然,到了卧室背过身,就这么自然地摔落躺下。我弯着胳膊搭在额头,遮住一只眼挡住阳光,伸出另只手完全遮住太阳,在脸上留出一大块阴影。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响子描述的我,似乎高中后就随响子相伴左右,但我的记忆又那么真实。我惴惴不安,脑海不停想起上次梦中响子的声音。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得意,自言自语道:“那个世界的响子在还之前,好像从没给别人碰过摘下手套的手吧,虽然曾给别人看过,但握住可是头一遭,是不是说明,我也是她的家人呢?”
我思忖着,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不知不觉沉浸在对过去响子的回忆中,那是一段值得回忆的过往:响子是我的上司,我是她十四支部的从属成员,我们俩呢,又是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并非是简单的上对下。自己部的成员就会拿这点调侃我俩,如果被响子听到或观察到,总免不了一次深刻的教训,让他(她)体会到比绝望更绝望的事。我曾有幸看见响子当众暴怒的样子,她冷酷的眼神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发出的命令如雷雨般暗天霹雳,我还是很少看见她如此生气。那一晚,十四支部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被惩罚不许睡觉,谁要睡觉则体罚赏赐。但有些人仍然“怙恶不悛”,甚至有很多人说,在我俩之间看见了新的希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希望?好眼熟的字眼……”
继续想下去越深感不安,如果我现在在沉睡,躺在某个再生容器里面,机器不停地在我脑中建构这样虚拟又真实的世界,而我的记忆才是真实的事件。不管什么原因,那个世界的响子一定心急如焚,十分自责地对躺在容器的我说对不起。
我顿时起身,决心调查这个世界。
“那就先从这个房子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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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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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想对这栋房子的外围查看一番。
[房屋外围]←单击
房子的右边有一座仓库,响子就是从这里开车出去。打开门,里面的墙壁和桌上摆上了各种各样的工具,有侦探用的自动销毁盒式录音带、蝴蝶领结变声器、脑门眼镜和相机等,以及普通维修的工具,比如螺丝刀套装、钳子、扳手和测电笔等。
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想观察房屋前方的草坪。
[房屋前]←单击
有一条路从门口直通到马路上,还有一侧通往右侧仓库的小门,左侧随意地放着洒水器。响子曾招呼我要定时浇花,那些栅栏里的花团生机勃勃地生长着,好看极了。在房子的两边,都是紧凑着不同样式的房子,是我们的邻居吧,不过我从并没见过有人出入。
貌似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想到两栋房子的狭间去。
[房屋后]←单击
它像一条供人走的小径,冲出灌木丛后只见海蓝蓝的一片用栅栏围住的大河,其间布满了供人们散步的各种小径,我和响子在后边也一同散步过。怎么说呢,这不禁让我联想到超现实主义“梦核”的美术风格。
貌似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想回到客厅。
[客厅]←单击
在一楼的结构中,分为客厅和餐厅,二者被墙壁和一处帘布隔开。
我观察起白刷的大厅。棕沙发靠着餐厅的墙壁,在其前面摆放着宽大的胶囊型桌子。我想起来,在拍照时,朝日奈将桌子和沙发往前移动过,事后我和响子又挪回去了。沙发对面三个支架撑着的电视机摆放在一个很长的木质柜上,电视本身也挺大。客厅有两扇门,一个是靠近沙发一端通往外界的门,还有一个是靠近电视右侧前往二楼的门。沙发左边的帘布,其左旁摆放了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些杂物还有一个水果篮。
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想看看餐厅。
[餐厅]←单击
我掀起帘布,里面有一张大长桌,地上铺着地毯,放着榻榻米,边角处在桌子上面放着面包机和热牛奶机,以及墙壁的长窗。
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想去二楼仔细搜查一番,那里想必会有更多有用的信息。
[二楼阶梯]←单击
我走出餐厅,推门而入,走上通往二楼的双跑阶梯,还依稀记得,响子叫我注意门上趴了一只腐川正偷瞄十神。
来到二楼走廊,这是一个双边房间的布局,左边是我和响子同居的小天地,还有一个是书房,右边是厨房,走廊尽头是厕所。
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虽然说已经住了有一段时间,但响子说过,搜查这件事,即使你已经做过上百次,也一定要再重新过一遍,一处也不要漏。
[我与妻子的房间]←单击
我打开同居的障子,坐在软绵绵的床上,响子和困上次还在这里聊天,我爸妈则站在壁橱前,和我说自己和响子和结婚时的场景,还督促我早点生孩子,我满脸通红说:“生孩子这件事别催我嘛。”我发现上面的照片又多了一张,是上次的。我打开蓝白条纹的衣柜,里面放的都是一些男士衣物,这果然是我的衣柜,我随便翻了翻,没发现什么东西,就准备打开响子的衣柜,但是女生的衣柜……不能气馁!搜查这件事可不能含糊!我打开它,里面不仅有基本的外套、内衬、丝袜和裤子,也有更多私人衣物。我感到血气上涌,赶忙稍微认真过目一遍,立马关上。我看向窗外,这是一个大长窗,有内置的斑斓窗帘可以拉上,外边就是阳台,对面就是大河,推开木质门出去,护拦上面下面都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花草盆栽,真令人感到舒适和惬意。
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去看一看厨房吧。
[厨房]←单击
打开厨房的门,冲入视觉的是一片除天花板而铺满瓷砖的干净的厨房,鼻尖嗅出清新的味道。那些锅碗瓢盆放在房间的尽头,包括燃气炉、砧板以及刀具之类的,洗净则是旁边的洗菜盆,我和响子曾在一起打扫聚会时留下的碗筷,舞园当时还穿着围裙在炒菜,看上去像个家庭主妇,我和响子在一边看着她,并端上她做的菜。十神还特意指着我俩摆放菜的位置。除此以外,角落里还放着扫帚、铲子和拖把等家务工具,叶隐当然也打扫过,可最后我和响子还是又打扫了一遍。
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看一看厕所吧。
[二楼走廊]←单击
[厕所]←单击
我冲进厕所,隔间摆放着一个大浴缸,可以在里面冲着洗澡,外面的空间就是洗漱台和马桶,台上专门摆放着我和响子的各种牙刷牙膏之类的,还有一个镜子,我看着眼前的自己,心想,这真的是我吗……
没什么令人在意的东西……
我是时候去看一看最重要的房间了。
[二楼走廊]←单击
[书房]←单击
打开书房的门,一进去便觉得如其名。这里面有很多书柜,上面放着非常多样的书籍,而且房间很大。我靠近窗户,墙边摆有很多桌子,不管是矩形的还是三角形的,他们都整齐划一的和椅子摆放在阳光下。我看着这些书柜,忽然发现这几天没注意的,这些书柜相互摆放成不规则的几何图案,我不禁想到弥诺陶诺斯的迷宫,但这里的规模显然无法组成一个迷宫。我想,这是为了保持另一个隐秘房间的藏匿吧。响子曾对我说,在书房中,拿下三本特定的书籍,使用拐杖什么的向书房外走廊的某一处天花板一顶,就会出现一个梯子,里面隐藏着一个阁楼,被响子称为超高校级侦探的才能研究室。
第一本是亚里士多德的《尼格马可伦理学》。我点开手机上网一查,这是一本系统地阐述了关于幸福、至善、德性以及各种优良品质的经典伦理学著作。感觉和我的搜查貌似没有关系。
第二本是乔治·贝克莱的《视觉新论》。我在搜索框打下这行字,发现这是一本研究人类该如何通过视觉感知物体的距离、体积、位置等属性的哲学书籍。感觉和我的搜查貌似没有关系。
第三本是乔斯坦·贾德的《苏菲的世界》。这个我知道,讲述的是14岁的少女苏菲在导师艾伯特的指引下学习哲学,最终得知自己是少校写给女儿席德的书中的角色,与导师一起反抗并逃出书中世界的小说。
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当时问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三本书?
她却说:“这三本书是我随便选的,没有直接的联系。”
可我现在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三本书,或许与所谓世界的真相和“超高校级的真理”有很大的关系。
是时候去那个神秘的隔间了。
[二楼走廊]←单击
[天花板隔间]←单击
我用拐杖往天花板上一顶,果然就有一个折叠伸缩的银梯迅速下落,明明刚刚和天花板别无二致。
[超高校级侦探的才能研究室]←单击
我爬上去打开活板门。
“哇哦。”
这里有几个柜子和一把安乐椅,甚至还有一个壁炉。我周围看了看,这个房间没有照明设备,它的光源只有一个窗外的亮光和壁炉上面的一些柴火,但现在上面只剩一堆灰烬,气氛有点阴沉。我走到一个文件夹柜,里面摆放着大约50本一整排的文件夹,我随手拿上一本,里面收录了命案现场照片,并详细记载的该事件的“手法”,我又翻开几页,都是类似的内容。我又走到玻璃门,里面摆放着不少瓶子,我惊讶的发现,这些都是些致死的毒药,不光如此,还有能引发各种症状的药品也很齐全。
“‘超高校级的侦探’,跟罪犯很像呢……”
我的目光随即聚焦在一处黑暗中的侦探黑板上,这是一块很大的黑板,甚至需要阶梯式椅子登上去。
“这些……!”
上面摆满了自相残杀期间内的所有案件,从第一案到第六案,甚至还有被害人照片:舞园沙耶香、不二咲千寻、石丸清多夏、山田一二三、大神樱、战刃骸。还有被处刑者的照片:桑田怜恩、大和田纹土、塞蕾丝、Alter Ego、苗木诚,以及最后的幕后黑手“超高校级的绝望”江之岛盾子。人物关系网通过线条呈现犯人和被害人,用文字写上时间线,串联起所需破案的必要证据。
“她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说,“响子,你也开始怀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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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暂时调查完后,沉重地躺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没有明显的收获呢。”我又自言自语道,“做侦探这种事果然不适合我,我本来就应该是‘普通高中生’的设定,被响子这么有能力漂亮的人喜欢,其实,我并没有资格。”
在这个世界,缺少一段人生的我,失去了太多,和响子的恋爱过程,和78期生的三年时光,和舞园一起的过程,和响子一起调查案件的时光,一样都没有。我的记忆只有通过推理填补被江之岛盾子消除的记忆、自相残杀的记忆,以及和78期的各位在未来机关一起抵抗绝望的记忆。我渐渐想起来了,可是与这个世界的矛盾愈演愈烈。
我忽然坐着身子,灵光一闪,发现了一点令我有尘在意的一句话。
“在你的口中,现在在场的78期众人,除了舞园外都是幸存者,这是巧合吗?”
不是巧合的话,又是为什么?
78期幸存者和舞园的共同点呢……嗯……难道是我跟这些人很熟络?
在这个世界我们的关系再好,十神也没必要亲临聚会,腐川可以说是跟着他来的;朝日奈过来的话,为什么大神不顺便过来看看我?难道是因为在我的记忆中不熟络?自不用说,我父母和我妹到底有多熟悉了。
那个医生我都认识呢,他那时还只是开个小诊所,我小时候常常找他看病。那是不是说,我只能见到自己熟络的人?
为什么?因为记忆使然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曾经被江之岛盾子消除的三年校园时光记忆是否也显现在这个世界呢?可是,这份记忆消除的特别彻底干净,连我都记不起来,真的会在这个世界显现吗?我又该去找谁确认呢?舞园不行,她在自相残杀中已经跟我熟络了,不能作为证据。我应该试着看看,用一份正反组来进行实验,去找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人,比如杀人犯,另一边,我去找三年校园时光记忆中可能与我熟络的人,比如78期生,就能一定程度上揭露我记忆的真实性。
另一个问题就特别有意思了,科幻里面的常见的东西——世界地图边界。
如果这是一个虚拟的世界,那就一定不是无限的,那么就存在着四种可能的边界。第一,镜像边界,边界与边界相连,但却不是球型,它是直线型,穿越镜像边界后会到达另一端镜像边界;第二,球形边界,这种边界跟地球一样的,只在有限的空间内循环活动;第三,死亡边界,到达边界后会有东西将你杀死,我肯定不希望出现这种边界;当然还有一种,就是一堵墙,无论是什么样的墙,总之它是开发者特别设置的,不是特别的边界。当然,无论哪一种边界的发现都能让我直接确定这是虚拟世界,除了死亡边界。
得到巨大发展的我开心地站在沙发蹦来蹦去。
我一定要苏醒,人不应该只活在虚拟中,而应该沐浴在真实真正的世界的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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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因为缺少这个世界的记忆,总觉得既不真实,又不太适应,又没工作,却仍保留着绝望之前的生活习惯。玩玩游戏,听一听舞园新发布的歌曲,便是我所做的最大的事了。感觉一切都像“唾手可得”的样子,而且缺少了重要的记忆,重要的过程,只剩下结果那还有意义吗?还是幸福吗?我的心像是有块梗结石,让我呼吸不畅。
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我赶忙去开门。
“响子!”我开心笑出来,看见响子真令我感到舒心不已。
“我回来了。”响子灿烂的对我微笑,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我主动帮响子脱去外衣,响子脱去手套和鞋子后便和我坐在沙发上聊天。她和我愉快地聊起今天的案件,说犯罪者没有水平,一个家暴的家伙,将妻子分尸,几个尸块分别放在不同的袋子里,埋在各个不知名小山之上。
“警方找我就是为了确认尸块在哪里,很轻松地找到了它。”我一边给响子泡咖啡,一边听她说关于杀人案的事,心里却在想这个杀人案是真的吗?只是编造的一个虚拟人物吧?我应该不可能见得到我记忆中不熟络的人吧……
“那个……响子……”我把泡好的咖啡递给她。
“嗯?怎么了亲爱的?”响子拿着杯子,双眼却凝视着我,像要看穿我的小心思。
“我明天早上想见一见犯人。”
我等待响子说为什么,而我也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比如想见一见犯人凶神恶煞的粗憋理由,或者深刻了解作案人的动机以及手法等等。
“好的。”响子平静地抿了抿咖啡。
“好……唉?不对,响子你为什么…?”我反倒问出为什么。
“没什么,你是我爱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响子淡淡地微笑道,我也如释重负的微笑起来。
“哦,对了,”我又说,“我想联系一下78期的其他各位。”
响子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说:“明天我通知Alter Ego联系各位,看看有没有时间。”
响子没有丝毫过问,是相信我吗?这让我想起梦中的最后一次自相残杀中,她因对我的信任而死,所以我也应该相信她,更何况,我们是夫妻。我坐到她旁边,然后紧紧抱住她,还摇来晃去。
“响子,你最棒了。”我高兴喊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响子拍拍我的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