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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切美好的都驻留吧!

你所等待的世界

此时,我正坐在床上看《从F级到B级进化的女王骑士》,明明是山田一二三自己的同人作,却打上了童话故事的标签,突破了高中校园一万本同人百倍的销售记录,好评如潮。

但我心里却在回想昨天晚上的画面。

当硬币还在半空翻转、自然下落时,雾切就从空中捏住了它,浅笑问我:“这个结果没什么异议吧”。我一时呆愣,然后她趁我没注意,忽然间抓住我的手臂,拽着我上楼梯,把我推进房间。她简直像个坏女人,还手法熟练地用钥匙锁上房门。

“诚君……”她似悠哉地脱下手套,逐步向我靠近,“你给我老实一点,今天你必须和我睡。”

我无助地抱着身体后退,直退至墙边走投无路,强颜欢笑地祈求道:“雾切同学,你……你冷静一下,男女授受不亲呀……”

“我很冷静,苗木同学。”

动动脑子啊苗木诚,你可是未来机关十四支部的成员,即使你是草食系男,也不能这样羞耻的倒下吧。

给自己打气果然有用,我的身体立刻停止颤抖,勇敢地挺直腰背。

可还没有自得一会儿,雾切立刻向前一步,猛地用手帕捂住我口鼻,受到惊吓的我立即将她猛地推开。

突然!我的心脏扑通一声,靠在墙边痛苦地捂头,意识首先不受控制地乱窜,脑袋天旋地转,最终失去平衡地倒在地上。

“这、这是……麻……药!……”

在意识溃散的尽头,我看见雾切于朦胧的幻影中蹲在我身前,宛若开心的小可爱般向我挥手。然后我再也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等到我再醒来时,已是早晨7多了。

雾切双臂紧抱着我,令我动弹不得。我不好意思地将手臂放回原处,雾切却如同顽童一样,一次次把手又放回来。

此刻,我在床上坐立不安,明明手上拿着书,却总回想昨晚的事。

没想到,最终竟还是被雾切同学睡了,雾切同学真的是太狡诈了,以前可没见她这样啊。

不一会儿,雾切慢慢醒了过来,我不自觉地往右挪了挪。

“诶……?”雾切移开眼前的几缕刘海,惊讶地对我说,“起这么早,以前可总起懒床。”

她整个人以一种懒散的姿态起身,一只手撑着半边身子,凑近过来。虽然我感觉这双人床很大了,可我已经很靠近边沿了,或许是我在往床边倾身的同时,雾切也在往我这边凑?

我翻书的速度很慢,偶尔低着头斜瞟向雾切,想确认双方的阅读进度,但每每发现对方的视线也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雾切都会很轻地点点头向我示意。

这时我指的是书上一段插图笑出了声。

“塞蕾丝她好像和十神赌赢了什么,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建起了城堡。”雾切也指着书中的插画明显以塞蕾丝为原型的女王说,同时又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怀里抱着枕头。

我的脑中突然一闪,关于塞蕾斯和山田的记忆碎片开始拼接:在第三案中,塞蕾丝没黑白熊的一大笔钱为直接动机,与山田进行了联手杀人,在美术室的仓库中将石丸杀掉,结果塞蕾丝背叛了他,在背后用锤子把他杀害,而且她还有一个真名,叫“安广多惠子”。

现在我感到宽慰的是,她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没有杀戮,只是生活下去。

“塞蕾丝和大家一起看望昏迷的你时告诉我的,还说等你恢复意识了去给她当男仆。”雾切的视线从书转移到我的目光,头微微一偏,“我擅作主张地帮你拒绝了,会不会很失望?”

“不……我才没这么决定……”我小声的嘟囔着,转念一想,反正我肯定也会拒绝的。

看了一会,雾切突然以不一样的口吻问我:“喂,苗木诚……你……还爱我吗?”

我猛转头,看见雾切满脸严肃,我一时语塞。

雾切脸上忽然伤心起来,但没有流眼泪,像是平静的海面上泛起一阵涟漪,渐渐有波涛汹涌的气势,可还是压制住了。

“你当时什么都不记得,无论是78期的各位,还是你父母,最后连我竟然也不认识了。我当时独自蜷缩在房间里,情绪十分自责和阴沉,一夜都没睡。等你又再度记起我时,我内心十分激动。不过没想到,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过往。之前,我常常陪你一起在医院过夜,你失忆情绪不稳定,我会用麻药让你晕倒过去,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一点入睡……”

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一时竟想摸摸雾切来安慰她,又发现她嘴角牵着地笑似乎有些苦涩。就以超高校级的侦探的能力来讲,一点空手道就能把我随便撂倒,为了不伤着我,便只能送择用药物来迷倒我的方式吧。

我又说不出来什么话,假如是雾切,某天开始胡言乱语,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记得我,伤心欲绝的同时还要照顾她,真的很难想象。

“响子……”我没有再多想,放肆体内的冲动,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庞,我看到响子脸上出现了稍纵即逝的惊愕与绯红。

“苗木诚……!”响子一只手压着胸口,“你…你,干、干什么!”虽然表面不满,却依然顺从着我。

啪嗒一声,是书本落地的声音,摊开的书本无人在意,就这样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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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眼,洗漱时白色的泡沫被水流逐渐冲淡,像我另一份世界的记忆。

下楼后来到餐桌前。

“响子,空腹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响子她将已经凑到嘴边的杯子拿开,“是是是,”无奈的放下杯子。

响子吃完她那一份早餐后,又开始喝咖啡。她左手撑着下巴,像用等待小动物进食的眼光看着我,但表情却俨然像是准备做观察的严肃模样。

“哼,”响子似乎是拿起杯子,像是自言自语的吐槽的模样,“区区苗木。”但是与低声嘀咕不一样,声音不大,却是刚好可以让我听清的份。

“嗯哼?”我喝了一口牛奶,继续吃着面包。

“区区苗木,却说出了像是妻子管教丈夫少抽烟喝酒的语气。”

是我的错觉吗?响子一瞬间似乎有意用撇嘴来表示不满?

“不、不太一样吧…”我耳根微红,其实更让我羞耻的是响子的比喻,我恨不得用杯子遮住脸,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草食系男呀。

“不一样?”响子反问,“那为什么会是如此相似的语境语气?”

“毕竟,”我小心地组织的措辞,“响子你以为因为工作,像今天这样按时饮食已经很难得了,咖啡刺激性又强,应发胃病我也会心疼的嘛。”

“唔……”响子似乎没想到我会一转攻势。

“所以以后多注意些好不好,”见响子咖啡见底,我顺手拿过杯子,添了个半怀,加了几勺糖,轻抿一口,觉得甜度合适就递了过去,“以后早上我会帮忙泡咖啡的啦。”

“噗,”响子她终是维持不住严肃的表情笑了出来,“区区苗木,别得意忘形了。”响子伸出右手往我的鼻梁上刮了刮,提醒我上面的面包屑。

这样的氛围真好,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不言的两个人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尴尬,有想说的话突然说出来也不会觉得突兀。

因为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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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高光普照,斜阳倾泻在我玩手机的手上,响子光脚盘坐沙发上看电视。我和她肩并肩,我时不时从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冷静思考托腮的美貌令我沉醉,粉红的长发搭在我的肩上,不时用笔在她的棕色小本上记些什么。

“咚咚咚。”

客厅的房门传来了一阵强烈地敲门声。

“他们来了。”

响子放下本子和笔,起身时清香的粉发拂过我的脸庞,我却有一点忐忑和不安,来者会是谁呢?她会来吗?

打开门,突然爆发一阵吼声:“哥哥!我的哥呢?!”

响子也稍被惊到,说:“困,小点声。”

冲进门的意是我的妹妹,我起身惊呼:“苗木困!”

“太棒了,哥哥还记得我!”苗木困高兴地抱紧我。

“妹妹呀,不用这么热情。”

我开始打量起困来,跟我一样有着呆毛,活泼的脸蛋顶着深灰色的头发,身上还是穿着白色夏天水手服和灰色裙子,水手服胸前领子以及背面领巾右下角写着“高”字的校章,领带、胸前口袋以及长袜外侧有着奇怪的校徽,应该是自己幻想的“圣-公亚女子学院”的校徽。

我的脑中突然一灵光,有点疼地拼接回忆起来:曾经在未来机关工作时,我收到了来自塔和市的无线电通讯,我惊讶自己的妹妹竟然在绝望中还活着,知道她还和另一个我认识的人一起,那个人是谁来着,这个就想不起来了。

“看,我就说吧。‘超高校级的幸运’是不会有事的,更不可能会忘记咱俩。”

“你上次都看到了还说没事,不过我现在放心了,可能真的是幸运吧。”

紧随而至的是记忆中十分未见的亲人,我如同被雷劈般震惊在原地。

另一份记忆拼图还是拼凑:在第一案发生之前,黑白熊给的动机CD,里面播放着爸妈和妹妹庆祝我加入希望之峰的视频,然后画面一转,温馨的房屋变成残破的废墟,爸妈和妹妹也不见踪影,此后我就再也没有找到过爸爸和妈妈。

在这个世界,竟然连我爸妈也……!这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温暖的感觉,我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没再见到感受到了!好久好久好久没再见到你们了!

“诚,身体还好吗?”妈妈对着我笑着,温柔和蔼池说。

我噙住泪水,感觉自己的胸口不受控制地抽噎着。

爸爸依然穿着那套白衬外黑的工作服,穿着普通的棕色裤子;又看了看妈,身为家庭主妇的她,还是看得出来她在衣服上的打扮,黑内衬搭配着外面暗红色的大衣,穿着牛仔裤和高跟鞋,显得很年轻,即使也不老。

我忍不住相拥二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忍不住大哭一场。不管是爸妈的样子,还是爸妈的声音,都那么让人伤感和怀念。

“喂喂,哥哥还有我呀。”苗木困抗议道。可是我沉浸在这场景中,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放开爸妈后,我说:“好着呢,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那就好。苗木诚也要多休息,我昨天收到儿媳的消息,今天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妈微笑着说。

“太磨蹭了,”我爸挠头道,“见儿子去,不需要盛装打扮呀。”

“爸爸,你懂什么。审美呀。”苗木困反驳道。

爸妈然后望向响子,好奇怪的感觉,像是见家长。

“婆婆好,公公好。”响子对两位长辈鞠躬。

“这几天在医院有劳儿媳的照顾。太感谢你了。”

“没有没有,尽绵薄之力而已。”响子微笑谦虚的说。其实我知道那时她最伤心,不过现在都没什么了,大家都团聚到一起。

“真服了……你们两个,一个…哥控,一个…妹控。”

我转过身去,记忆的拼图也随之搭建:塔和市和苗木困一起的人,以及身为自相残杀的幸存者之一,体内保留着杀人犯“灭族者翔”的第二人格,所以同时拥有两个超高校级称号的人物——“超高校级的杀人魔”,以及“超高校级的文学少女”——腐川冬子,曾在第二案的学级裁判中被十神揭穿其第二身份,但是杀人的人不是她。

“腐川冬子!”

“其……其实,用不着……记得我,我…我只求十神大人记得我就行了。”

我不禁打量着她,想看看有哪里不同,棕色的长发系着麻花辫,穿着一身棕色的大衣裙,系着领带,戴着宽大的眼镜,双手时不时交叉乱动,让人看起来就像是要鬼鬼祟祟的偷东西。依然口吃,依然对十神迷恋,真是无药可救了呀。她是未来机关的实习生,和苗木困在塔和市中心冒险后,或许能成熟一点吧。

“闭嘴,腐川。”腐川马上双手捂住嘴。

这声音简单太权威了,我几乎立刻就想了起来:曾十层财阀的继承人,才华横溢,有不输于响子的推理能力,极度高傲且自我中心,接受帝王学的精英,是为“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好几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令我感到压迫。他也是自相残杀的幸存者之一,在那之后,他对其他人的观感改变了,变得更试着相信他人,而且变得有点……傲娇?他曾和我一同解决贾巴沃克岛的自相残杀,当过第十四支部的代理,在最后的自相残杀结束后,摇身一变成了未来机关的新领导人。

“十神白夜!”

十神霸气凌然地走进来,戴着一副长矩形的眼镜,双手怀抱于胸前,白衬领带的黑色西服显得很是得体,眼神正凛然而高傲地凝视我。

“哟,苗木诚,还记得我,不错。”十神白夜用手指着我说。

“十神还是那么讨厌,明明是看望别人,还用手指着别人。”

这份声音,在我的记忆中也逐渐显现:总被日光晒的黄色脸庞顶着棕色的马尾,穿着白衬红色运动服和绿色运动短裤,十分活跃的她曾在学院参加六个的运动部,最擅长游泳,所以为“超高校级的游泳选手”,也是自相残杀的幸存者之一,是最不希望发生自相残杀的人。在第四案中,因为大神樱的自杀以及黑白熊伪造的她的遗书作为动机,使她产生了要让别人连同自己和大神陪葬的极端行为,最后被我们说服放下怨恨后,向我们道歉。曾是未来机关十三支部所属,和我参加过最后一场自相残杀。

“朝日奈葵!”

“苗木诚还记得我,真太好了,忘掉别人什么的可不要再有了。”

“是啊是啊,哈哈哈哈。”

还没等到我准备叙旧,另个人又踏进房门,我也认识他,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他的戏份并不多:他最显著的就是他那十分大的爆炸刺猬头,不管是大衣还是裤子都穿得太大和蓬松,戴着一副小巧的圆形眼镜,手上拿着水晶球,或许又是什么廉价玻璃制的吧。他这副样子倒是很适合他身为“超高校级的占卜师”的模样,为人随和但是很胆小,虽然我一般不直言不讳,但是他确实没在自相残杀中帮上忙,甚至还帮了倒忙,在第四案中还用瓶子砸了大神的头。在未来机关也只是一个普通成员而已,哦对了,他的预言概率只有三成,。

“苗木亲,抱一抱。”

“干、干什么呀!哎呀,恶……喘不上气了……”

“我好像没有用力吧。”

“快走开呀,叶隐康比吕!”

“还记得我!再抱一抱。”

我赶忙在他抱我之前推开他,双腿摇摇欲坠,差点倒在地上。虽然关键时候一点都不冷静,但是搞怪他总是有气氛。

见了这么多人,拼好了的碎片也稀里哗啦的摆放着,抢占着我脑子的运行内存,以致于大脑一片混乱。我感到头晕,累的甚至抬不起头。我闭上眼睛,用手扶着额头,想暂且缓一下,但不等我准备休息,又一个人来了。

“嗨,苗木诚。"

听到这令我熟悉的声音,仿佛浸泡于苏甜的漩涡无法自拔。我的大脑瞬间宕机,刚刚还混乱的记忆都被中断,都齐刷刷的关注声音的来源。我记得这声音,它曾经令我感到宽心和欢愉,也曾让我感到希望。

我睁开眼睛,木然地看着她,她也冲我微笑。

“还认识我吗。”她向我摆摆手。

心中的记忆马上显现,却不是拼出来的,而是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蓝色长发的正统派偶像美少女,担任国民级五人组女子偶像团体的主唱,颈下的内衫有上N下H的徽章,领子上结着一个很大的粉色蝴蝶结,穿着白色的校服和条纹的浅蓝裙子。其人温柔善良,举止端庄,性格温和,待人真诚,有同情心,坚持着孩提时代的偶像梦想,是为“超高校级的偶像”。在第一案中,因为动机CD的原因,试着和我换房间,邀请桑田怜恩将他杀害,想将其嫁祸于我,最后却反被杀害,死在了我房间的厕所。面对还曾经笑容满面的她,同一所初中毕业的她,还说要做我的超高校级的助手,最后不仅被杀,还背叛了我。时至今日,我心都难以平静。

“你是舞园沙耶香?”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舞园高兴的拍拍手,“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值待被忘记的人。”

“是……是呀。”

我低着头,神情恍惚,混乱涌入的记忆加上舞园的刺激,让我的头脑特别不舒服,甚至犯恶心。我闭着眼睛,手茫然的在空气中抓来抓去,忽然感到身体的重量放轻了,我眯着眼,是响子的身体。

“头痛?”响子问我,我无力地点点头。

周围人看到我不舒服,连忙询问状况,我听见响子对大家表示我头疼,需要先休息一下,就感觉自己正被带着上楼,最后被放在床上,给我盖上被子。我抓住响子带着手套的手,狠狠地紧握住,另一只手抵住额头,咬紧牙关,出虚汗,头痛欲裂,意识混乱不堪,不同意识阶段的东西纷至沓来,昭示着另一个不同的世界,像深渊的呼唤。

然后我又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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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有意思,不是吗?……原来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儿”啊,我是“超高校级的真理”,久仰大名,要握个手吗?……黑白熊?哎呀,那只是我戴的面具,我并非绝望,但是希望与绝望抗争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呢……好了,别问东问西了,这不是你该待的世界,快回去吧,你美丽的妻子还在耐心地等着你呢,别让她担心啊……

…… ……

…… ……

随着心中几声莫名其妙地低喃,我的意识渐渐苏醒了。

首先是天花板,其次便感到身上的被子以及身下的床,然后就开始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和空间的存在,最后便是身旁的趴在床上睡着的响子,我转动着眼球,感受着让人感到安心的环境。

刚刚的那些声音,是什么东西?

“超高校级的真理”是什么?

我的头已经不疼了,脑海中的疑问却一大堆,不过我只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

“响子,”我支撑着身体坐着,呼吸着空气说道,“响子?”

响子睡意朦胧地坐起来,看见我醒来后立马清醒。

“哎?你好些了吗?”

“嗯,现在什么时间?”

“距离你昏迷只过了半个小时,我坐在这里照看你不小心睡着了,抱歉。”

“没关系,昏迷的这段时间我的大脑已经给我整理好了恢复的记忆,像图书馆整理图书一样。”

“嗯,先下去吧,其他人坚持要在下面等着你康复,如果你还能走路的话。”

我站起身来,感到还能活动,响子便带着我下楼去找大家。

看见大家还在,我的心有一些预告,可是我应该是累了,激动不起来。

“大家好,我没事,请放心。”

我让其他人坐沙发,我爸妈却坚持要让我坐在沙发上,就把苗木困挤了出去。

“好吧好吧,为了哥哥,我可以牺牲一点。”困妥协道。

我们开始愉快的聊天,我大多是听着他们讲,毕竟我也没什么可讲的,而且身心都还在恢复。他们刚开始不停的慰问我,然后就开始询问响子那天调查案件的事,我还跟他们说了一部分关于另一个绝望的世界,在场除了响子和十神,其他人都不敢置信,尤其是舞园,更不敢相信自己被杀的事。

我不敢看舞园,当初说要保护她,要和她一起逃出校园,在晚上时,因为她害怕,特意和她换了房间,没想到……

“你不会在自责吧?舞园安慰道,“没关系,这只是幻想的罢了,我不还在这儿吗?”我转头看向沙发一旁的舞园,她依然对我露出可爱的微笑,我又马上转过头,脸上不知是迷惘,还是自责。

“有意思,”十神忽然打破沉重的气氛,“在你的口中,现在在场的78期众人,除了舞园外都是幸存者,这是巧合吗?”十神这样说,好像对那个世界更有兴趣,可能对他更有挑战性。

响子低着头,好像在思考。

为了避免爸妈,我就没说在塔和市发生的事。我爸妈也不想再谈什么自相残杀,便转移话题,讲一讲我丢失的记忆,其中还谈到我和舞园关系好的时候:

那个时候,因为是初中同校毕业,而互相认识,开展很顺理成章,所以感情渐渐升温,被同班的腐川称为“小情侣”。

“这…这可不怪我。”腐川在边上说。

“什么意思?”

“因为你忘记了,后面发生的事就是围绕着你们展开。”朝日奈接话说。

很快,“超高校级的偶像”和某个普通男生也就是我谈恋爱的谣言飞起,并引起了一些极端粉丝不满,致使舞园的生活受到了影响,这本来也没什么,结果谣言越传越广,直接开始扒舞园的过去,比如曾找过多位男朋友,还做出不好的勾当。这些事被媒体曝光,让舞园的偶像事业受到了不小影响,因为绯闻最易引起争端,所以舞园与我断了联系,但事情远没有结束。校长很快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并私下让雾切去调查,在对我进行调查时,我请求和响子一起协助调查,作为她的助手。

事件的真相就是,这是一个故意捏造事实的一伙人。舞园曾经的确有男朋友,但只有一个,所谓两个三个四个当然都是捏造的啦,并且啊,造谣事件的头目就是她这位曾经的男朋友。这位所谓的男朋友曾经找其他女生而被舞园分手,在得知身为希望之峰学生的舞园后企图再取得联系,听说舞园跟别的男生在一起,感到背叛的他便和其它极端不明真相的粉丝合作造谣,从而造成的这件事。

而响子看上了我作为助手的潜力,在她的要求下,那件事后,我正式成为她的助手,常游走于校园和社会解决争端,便慢慢升温。

说到这里,我看向舞园,她看起来有些愁眉苦脸,是后悔了吗?毕竟我和响子已婚,我又看向响子,她看上去有点尴尬。响子也看向我,怀抱着的手指向我,又指指舞园,轻轻地点点头,这是让我安慰舞园吗?我不禁又紧张起来。

“……呃…舞园,”我看向她,舞园好奇地望向我,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我虽然忘了很多事,但在被你们称为胡言乱语的自相残杀世界里,在你被杀后我十分的痛苦和自责,即使是在得知你想要陷害我的情况下。因为你在我眼中,永远是笑脸相迎、充满活力的舞园同学。我一时间不敢相信,曾经说要保护你,说要一起逃离校园,却没曾想……我越想越懊恼,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让我陷入绝望的泥沼,那是椎心泣血的心痛。我想,这永远是我的错,我辜负了舞园同学的期待,并让我永远的失去了……你……”

舞园木然地盯着我,像在沉思,可脸颊已一片猩红,等到她反应过来,连忙转头,还低声说着:“这样啊,这样啊……”我不是很听清,也不知道她心里好受没。

之后,又和爸妈唠家常,旁边坐的朝日奈和叶隐显得很积极,几个人话匣子不停,聊天聊得很投机,都是些平常生活上的事,就连舞园也被吸引,还和我畅聊起来。

“舞园就是害羞,偶像什么的可以另寻他处呀。”朝日奈说。

“呃,不好吧。当偶像也很重要啊。”

“那你以后找谁呢?”朝日奈接着说。

“这个……”

“对偶像来说,确实难找哦。要我给你算算吗?”叶隐说。

“那……还是算了吧。”舞园说着又小声嘀咕,“只有三成的概率,我才不要呢。”

“那你们呢,对于才华横溢的大家找一个对象也很难吧。”舞园又说,“十神呢?”

“女人什么的都是要通过家族严选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去路上找一个痴汉女,而且我像是那种会被爱情迷倒的人吗?俗人才需要这种东西。”

一旁地腐川被他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时十神突然转移话题:“爱情真的使人改变呀,你说是吧,雾切。”

“哎?我?”响子看形势不对,想立刻转移话题。

“别想转移话题,雾切响子。”十神傲气道。

“你想说什么?”响子冷漠地说。

“当然是想知道你对苗木诚的态度变化,比如…”十神挑逗般的说,“同居之后。”

响子无语死了。

十神突然又说:“算了,耍耍你而已。”

“呃……”我有一瞬间还真害怕十神继续逼迫。

“十神你啊,怎么那么令人讨厌呢。”朝日奈无奈的摊开双手。

到傍晚,大家一起准备晚餐。我和响子共同协作,我总是迟钝地忘记下一步该干嘛。我也不时帮帮舞园,她总是春风一片笑脸中说声“谢谢”,就继续埋头苦干,没想到,舞园也会炒菜呢。朝日奈更是勤快,完全的跑腿,也不感到累。叶隐太蹑手蹑脚了,只能做些家务活。十神在旁边颐指气使,这指那指,腐川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跑的甚至快过朝日奈。而苗木困和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片安详。

晚餐在一楼的餐厅里,随着一个个“我开动了”的声音,除了十神不吃,大家都开始开动起来。

我出神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满是感慨。曾几何时,大家在另一个世界一个个消失,活下来的人也必须全力抵抗绝望,而现在,大家却团聚在一起,充满了和睦。我完全献身于这意趣,这无疑是幸福最好的结论:大家每天每日去快乐和睦地生活,然后才能够作幸福与善的享受。

我心中要呼唤对于这样的刹那:

“我们拍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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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进度自动保存:日常篇。

和昔日的大家在一起,是不是很高兴啊!他们不仅还活着,还相伴与你,这是多么令人感慨和祈求啊。

但是很抱歉,由于不可抗拒因素,你不能见到其他人,所以也没有自由行动时间。真的十分抱歉。游戏期间就代由雾切响子这位美丽的妻子和你在一起吧,这也是游戏的设定之一啊。

我黑白熊(认真脸)曾说过:

“哎呀,死了就没办法啦。”

或许你也应该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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