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就这么半抱半搂地把餐盘放到一边,半点没让顾晚星沾手,转回头又立刻把人重新按回怀里,圈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钻不进来。
他下巴搁在她肩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她细软的发丝,手指在她腰腹间轻轻打着圈儿摩挲,触感温温软软的,整个人满足得像只晒够太阳的大狗。
“还是抱着你最舒服。”
他声音懒懒的,带着点餍足的沙哑,“什么演唱会、什么直播、什么工作,都没你重要。”
顾晚星被他蹭得脖颈发痒,微微偏开头,露出线条干净的侧脸,肌肤上还浅浅印着他留下的痕迹,看得刘宇宁眼神又暗了几分,却硬是死死忍着,只敢轻轻贴一贴。
“你昨天还说,演唱会是你的热爱。”她轻声笑他。
“那是以前。”刘宇宁理直气壮,低头在她锁骨处轻轻啄了一下,又轻又软,“现在我的热爱是你。所有东西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句老公。”
顾晚星心口一烫,没忍住又想逗他,微微侧过脸,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用气声轻轻软软喊:
“老公。”
这两个字轻飘飘一落,刘宇宁整个人瞬间绷直,呼吸猛地一沉,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轻“唔”了一声。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又哑又涩,带着点哀求:
“……别闹了,晚星。”
“我真的会忍不住。”
“你明天还要工作,我不能再折腾你。”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克制,明明浑身都绷得发紧,却硬生生把所有冲动都压下去,只因为舍不得她累、舍不得她明天起不来、舍不得她真的生气跑掉。
顾晚星听出他声音里的隐忍和心疼,也不再逗他,乖乖往他怀里缩了缩,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不闹了。”她声音软下来,“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刘宇宁瞬间就松了劲,紧绷的肩膀垮下来,整个人软乎乎地贴住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又满足又心疼。
“好。”他闷声应,“就这样抱到天黑,抱到明天,抱到一辈子。”
他抱着她慢慢往床边挪,小心翼翼躺回床上,依旧把她护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双腿轻轻和她交缠,从头到脚都贴在一起。
顾晚星困意渐渐涌上来,眼皮发沉,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刘宇宁却舍不得睡,就这么睁着眼,借着微弱的光线,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
从她的眉峰,到她的眼尾,从她挺翘的鼻尖,到她微微泛红的唇角。
他看得认真又虔诚,指尖轻轻碰一下就立刻收回,生怕吵醒她。
直到她彻底睡熟,他才轻轻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得几乎看不见的吻,声音轻得像耳语:
“晚星,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谢谢你……肯叫我一声老公。”
“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安稳,闭上眼,鼻尖全是她的味道,心跳平稳又踏实。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暖意沉沉。
没有打扰,没有喧嚣,
只有他抱着他的全世界,安安稳稳,一觉到黄昏。
顾晚星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又克制又心疼的低语,感受着他小心翼翼护着她的力道,唇角偷偷弯起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
她根本没打算明天去工作。
刚才那句威胁,从头到尾,都是故意逗他的。
等她呼吸匀了、装作睡熟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仰头看着他紧抿的唇、认真又珍视的眼神,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棉花:
“傻瓜。”
刘宇宁一愣,低头看向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温柔缱绻:“怎么醒了?”
顾晚星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怀里更紧地贴了贴,唇瓣擦过他的喉结,轻声慢悠悠地说:
“我明天不去工作。”
刘宇宁整个人僵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去。”她仰起脸,眼底亮晶晶的,全是得逞的小笑意,“刚刚是逗你的。我就没准备接工作,这两天,都陪你。”
话音一落,
刘宇宁的呼吸彻底停了半秒。
他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瞳孔猛地一缩,抱着她的手臂瞬间从温柔克制变成滚烫的收紧。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被窝里,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抖得厉害,又惊又喜又疯:
“顾晚星……你再说一遍?”
顾晚星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尖,故意拖长语调,软软甜甜,一字一顿:
“我说——我、不、去、工、作。
这两天,都陪你。
陪我的老公。”
最后两个字一落,
刘宇宁彻底疯了。
他低哑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埋进她颈窝,肩膀都在轻轻发颤,又笑又喘,又喜又失控,满腔的欢喜几乎要炸开。
刚才所有的克制、隐忍、心疼、不舍,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变成最滚烫的心动。
他抬起头,眼底亮得吓人,红着眼眶看她,声音又抖又烫:
“你故意的……你故意逗我……”
顾晚星笑得眼尾弯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承认得又乖又娇:
“嗯,故意的。”
“谁让某人一早上都不肯放过我。”
刘宇宁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又哑又苏,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他俯身,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磨了磨,声音危险又温柔:
“好,你敢逗我……”
“那这两天,你别想下床了。”
“我说到做到。”
阳光铺满整张床,
他抱着他的全世界,
而她笑着,心甘情愿,落进他一辈子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