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窝在被窝里腻歪,阳光暖烘烘地裹着周身,顾晚星被刘宇宁缠得没法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带着语气都染上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娇软。
刘宇宁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她肩头的淡红印记,低头时不时亲一亲她的额头,黏糊得不行,嘴里还小声嘟囔:“老婆,再陪我躺会儿,就一会儿~”
平日里的顾晚星,向来是清冷又从容,即便纵容他,也多是淡然宠溺,从没有过这般小女儿姿态。可此刻被他抱着,感受着他满心满眼的依赖,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爱意,心头一软,鬼使神差地抬了抬眼,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几分怯生生又娇滴滴的语气,第一次主动撒着娇,唤出了那个称呼:
“老公~”
只两个字,娇软清甜,带着从未有过的撒娇意味,轻轻巧巧砸在刘宇宁的心尖上。
刘宇宁整个人瞬间僵住,原本环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呼吸骤然一顿,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汹涌的狂喜,连耳尖、脖颈都瞬间泛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他怔怔地看着怀里的人,睫毛疯狂颤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顾晚星被他反应逗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抬着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又软声喊了一遍,语气更娇了几分:“老公。”
这一声落下,刘宇宁彻底绷不住了。
他像是被按下了失控的开关,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心脏疯狂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那句娇软的“老公”,反反复复回荡。
他猛地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压抑着浑身的悸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与疯癫的欣喜:“……再叫一遍,晚星,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求你了,再叫我一声老公。”
他从没想过,她一句撒娇的老公,能让他彻底失控,激动得浑身发颤,眼眶瞬间泛红。这么久以来,都是他黏着她、宠着她、依赖她,她向来清冷自持,从未有过这般娇软撒娇的模样,更从未这样唤过他。
这一声,直接戳中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让他整个人都疯了,满心满眼只剩下狂喜,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顾晚星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他紧绷的身躯,听着他颤抖的声音,心头一暖,轻轻抬手抱住他的后背,凑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娇软又认真:
“老公。”
刘宇宁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吻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爱意、狂喜与珍视,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他这辈子,真的栽在了她手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就这一声撒娇的老公,足以让他疯癫一辈子,倾尽所有去宠她、爱她、珍惜她。
刘宇宁把她抱得快要嵌进自己怀里,胸膛剧烈起伏,吻得又轻又烫,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眼尾、鼻尖,最后才微微喘着气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眼睛红得厉害,亮得吓人。
他指尖都在轻颤,一遍一遍摸着她的侧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又软又烫: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声,我差点魂都没了。”
顾晚星脸颊还烧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
“不就叫一声吗。”
“不一样。”
他立刻收紧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又认真又委屈,“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从来没跟我撒过娇……你一叫,我整个人都乱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哑声哄:
“再叫一声,晚星,再叫一声给我听,好不好?”
顾晚星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痴迷和珍视,心尖软得一塌糊涂,终于还是松了口,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点羞赧,却清清楚楚:
“老公。”
这一声刚落,刘宇宁整个人都绷紧了,低低闷哼了一声,再次把她狠狠按进怀里,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牢牢扣着她的腰,低头埋在她心口,声音又哑又颤:
“……别叫了,再叫我真的要疯一早上。”
他身上滚烫,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耳尖、脖颈全是红的,连肩膀线条都绷得紧紧的。
明明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被她一句撒娇,弄得像个第一次动心的少年,克制不住,又藏不住。
顾晚星轻轻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这副失控又珍视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故意轻轻逗他:
“那我以后天天叫。”
刘宇宁猛地抬头看她,眼睛又红又亮,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真的?”
“嗯。”她点头,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尖,“只叫给你听。”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又深又沉,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欢喜和心动,抱着她不肯放。
赖床的清晨还很长,阳光慢慢爬过床单,落在两人交错的肌肤和浅浅的印子上。
他抱着她,她软着声音叫他老公,
一个疯癫心动,一个心甘情愿纵容。
这世间所有的温柔,都比不上此刻怀里的人。
暖意缱绻间,顾晚星早已被他两次折腾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气息浅浅喘着。
她伸手抵住他愈发不安分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带着几分嗔怪,又裹着撒娇的力道,仰头瞪他。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软得发糯,却字字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刘宇宁,别闹了。”
“你要是再来一次,我明天天不亮就走,直接扎进工作里,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陪你。”
话音刚落,她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更添了几分委屈,软着声音补了一句:“再说我都快饿死了,你到底要不要管我。”
刘宇宁动作骤然顿住,俯身撑在她身侧,垂眸看着她。
怀里的人发丝凌乱,肌肤上晕着浅浅红痕,眼尾泛红,明明是撒娇的语气,却偏要摆出威胁人的样子,又软又飒,瞬间戳得他心尖发颤。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看着她委屈又带着小脾气的模样,哪里还敢再折腾。他是贪恋这份温存,可更怕她真的生气离开,更舍不得饿着她。
刘宇宁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宠溺,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行,算你狠。”
他舍不得逼她,更舍不得她真的丢下自己跑去工作,只能乖乖妥协,俯身轻轻吻了吻她发烫的唇角,满是不舍地收了动作,却依旧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不肯完全松开。
“不闹了不闹了,怕了你了,再闹我的人都要跑了。”
“我这就起来给你弄吃的,饿着我的小祖宗可不行。”
顾晚星见他终于安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故意又软声喊了句:“老公,快点。”
这一声喊得刘宇宁浑身一僵,咬牙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哑声威胁回去:“别叫了,再叫我不管你饿不饿,就算你跑我也把你抓回来。”
顾晚星立刻抿唇偷笑,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小心翼翼将自己抱紧,满室都是慵懒又甜蜜的气息。
刘宇宁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紧紧把人搂在怀里不肯撒手,低头咬了咬她柔软的下唇,声音又哑又委屈:
“就知道拿上班威胁我。”
他明明满心不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别的,就是顾晚星忙着工作丢下他,一整天都见不到人。
顾晚星窝在他胸口,肚子又轻轻叫了一声,撒娇又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你再不罢休,我明天一早就出差消失。”
一听出差消失,刘宇宁瞬间老实下来。
他收紧手臂,小心翼翼抱着她,动作温柔又克制,满心满眼都是迁就。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乖乖认输,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闷闷撒娇,“你不准走,不准丢下我一个人。”
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两人身上,昨夜留下的印记清晰温柔。
他贪恋地贴着她,好半天才舍得缓缓起身,随手披上浴袍,回头看着被窝里懒洋洋的人。
“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做饭。”
“你乖乖等着,一会儿就好吃。”
顾晚星看着他慌慌张张照顾自己的样子,眉眼弯弯,轻轻喊了一声:
“老公。”
刘宇宁脚步一顿,回头耳根爆红,又爱又恨地看着她:
“还叫?再叫我克制不住,你今天真别想下床了。”
说完还是快步转身,急匆匆去厨房,只想快点弄好东西,回来继续抱着他宝贝老婆赖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