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上了车,一开始还强装镇定,跟助理核对流程、看节目台本,假装自己特别专业、特别冷静。
可车一开上高速,离北京越来越远,他那层淡定外壳直接碎了。
先是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眼神放空,嘴角不自觉往下垮,整个人写满——蔫、委屈、没精神、不想说话。
助理都看出来了:
“宁哥,要不要睡会儿?”
他闷闷“嗯”一声,眼睛却盯着屏保——那张他俩的合照,盯了半天。
平时开车必听歌、必开嗓练声,今天全程安安静静,连音乐都没放。
到了南京酒店,一进房间,更大的空虚直接砸过来。
平时一开门就有她在,哪怕不说话,空气都是暖的。
现在一开门,冷清清、空荡荡,连个跟他斗嘴撒娇的人都没有。
他把东西一扔,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忽然摸出手机,点开跟顾晚星的聊天框,输入:
【老婆我到了】
删了。
【酒店还行】
又删。
【想你了】
脸一红,也删了。
最后只发了一句特别正经、特别硬装的:
【到酒店了,你拍得顺利吗?】
发完自己都觉得别扭,往床上一趴,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是不习惯忙碌,是突然没有她,浑身都不对劲。
这就是真实刘宇宁:
一分开就蔫、情绪写脸上、嘴硬心软、不敢太黏但又忍不住想。
晚上更明显
录制彩排到深夜,别人都累得瘫倒,他倒好,一歇下来第一件事——摸手机。
看到顾晚星发给他的一张拍摄花絮:穿着高定,戴着珠宝,侧脸冷白又漂亮。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
嘴角偷偷往上翘一下,又立刻压下去,假装自己很淡定,耳朵却先红了。
助理凑过来:“宁哥,嫂子啊?”
他立刻把手机扣在腿上,轻咳一声:
“……嗯,工作呢。”
那语气,听着正经,尾音都带着藏不住的骄傲。
可等没人了,他又点开照片,放大、看细节,心里又甜又酸:
这么好看的人,是他老婆。
可现在,摸不着、抱不着、连亲都亲不到。
一想到早上那些印子、那些软乎乎的温度、那句“腰快废了”,他瞬间耳尖发烫,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想舞台、想歌词。
越强迫,越想她。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平时都是抱着她睡,闻着她味道,圈着她腰,现在身边空一块,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终于忍不住,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委屈、还有点不好意思:
“……酒店床太大了。
有点不习惯。”
停顿两秒,又小声补了一句,像撒娇又像自言自语:
“想抱你。”
发完自己羞得把脸埋进被子,半天不敢动。
这就是真实的他:
嘴上不擅长表达,身体和情绪最诚实。
一分开就蔫、一安静就想、一到晚上就忍不住撒娇。
刘宇宁发完那条语音,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耳尖烫得厉害,半天没敢动。
怕打扰她拍大片,怕她累,怕她觉得自己黏人,又怕她不回。
就这么抱着手机,翻来覆去熬了十几分钟,屏幕终于轻轻一亮。
是顾晚星的消息。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很小、很暗、只拍得到锁骨和肩线的照片。
灯光暖得很淡,刚好能看见那些浅浅淡淡的印子,被她用薄纱遮了一半,又欲又软,一看就知道——只拍给他一个人看。
没有文字,没有声音,就一张图。
刘宇宁盯着屏幕,呼吸猛地顿了半拍。
下一秒,耳尖“唰”地从通红烧到耳根,连脖子都热了。
他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敢碰,又舍不得移开。
昨晚的温度、气息、她软乎乎的声音、那句带着颤的轻喘……
一瞬间全涌进脑子里。
他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不是笑,是羞得、痒得、心动得整个人都发麻。
完了。
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翻来覆去,一会儿把照片放大,一会儿又赶紧锁屏,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明明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印子,可被她这样悄悄拍给他看,隐秘的、专属的、不对外人说的小亲密,直接把他戳得彻彻底底没辙。
过了好久,他才颤着手指,回了一句语音,声音又哑又低,带着点慌,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你别勾引我。”
“我在南京呢。”
顿了顿,声音更小,更委屈,更软:
“我真的会立刻冲回去。”
顾晚星看着手机,轻轻弯了弯眼。
她没再回,只给他留了一整晚的心动和念想。
而南京酒店的床上,某人睁着眼到后半夜。
一会儿摸耳朵,一会儿摸发烫的脖子,一会儿盯着那张照片发呆。
完了。
这几天,算是彻底栽了。
什么录制,什么舞台,什么音乐缘计划……
满脑子全是他老婆。
刘宇宁把手机按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自言自语,又羞又软,还带着点早上那点没处放的小得意:
“……等我回去。”
“看我怎么收拾你。”
窗外夜色正浓,有人在工作,有人在思念,有人在害羞,有人在偷偷心动。
而距离,只让这份甜,更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