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门“躲清静”,某人在家偷偷得意
顾晚星一出门,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宇宁其实早醒了,只是没敢动,眼睁睁看着她轻手轻脚爬起来、拿手机、溜出门,全程耳尖红得发烫,嘴角却压都压不住,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偷偷笑。
他不是听不懂她那句“腰快废了”。
也不是不明白她是被自己白天晚上连着缠,才被逼得跑去拍顶奢大片躲清静。
可偏偏……
他不仅没觉得被嫌弃,心里还悄悄升起一股又害羞、又得意、又暗爽的劲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枕过的枕头里,鼻尖全是她的味道,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自己对着空房间小声嘀咕,声音又哑又飘:
“……有这么厉害吗……”
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开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让她走,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人揣在身边。
可一想到她是被自己“折腾”到不得不去工作,某种属于男人的、隐秘又直白的小得意,就止不住往上冒。
他很行。
他能把老婆宠得离不开,也能黏得她不得不出门“躲一躲”。
这放在哪儿,不都是值得偷偷高兴的事儿吗?
刘宇宁摸过手机,看着屏保上两人的合照,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又傻兮兮笑了半天。
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的人,完完全全属于他,依赖他,被他填满生活。
这怎么能不高兴呢。
顾晚星到工作室拍顶奢珠宝的这天,刘宇宁在家乖得不像话。
平时赖床、黏人、半步不离人的主,今天居然自律得吓人。
一早起来先把家里收拾干净,床单被罩全换成她喜欢的淡香,然后乖乖进了音乐房。
吉他一抱,麦克风一开,本该是枯燥的练歌时间,他却越唱越轻松,越唱越稳,嘴角还时不时偷偷往上翘。
唱到副歌间隙,他停下来喝水,目光不自觉飘到客厅玄关——那里还挂着她昨天穿过的外套,淡淡的香气还在。
就这么一眼,他耳尖又轻轻红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早上她趴在他耳边,软软那句:
“我腰都快被你折腾废了。”
刘宇宁猛地咳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尖,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往床上看。
嘴上小声自言自语,语气又羞又得意:
“……我真有这么厉害吗……”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埋起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不是轻浮,是真的从心底里踏实、欢喜、又有点小骄傲。
别人疼老婆,是送花送礼物,他是把人宠得软乎乎、黏糊糊,连躲清静都要挑个离他不远的活。
一想到她是被自己宠得不得不去工作,某种又甜又暗戳戳的满足感,就满得快要溢出来。
“正经练歌。”他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专心,“西安演唱会要唱给她听的,不能出错。”
可手指刚碰到琴弦,又忍不住走神。
她现在在拍宝诗龙,穿高定礼服,戴一整套高级珠宝,一定美得不像话。
那么耀眼的一个人,却被他宠得天天赖在他怀里,被他缠得扛不住,才跑去躲几天。
这么一想,他嘴角又压不住了,练歌都带着笑意,旋律温柔得能滴出水。
中途苏曼那边工作人员顺手拍了张顾晚星的侧拍花絮,没精修,就是随手一拍,气质绝得吓人。
照片悄悄流到粉丝群,瞬间炸了,#顾晚星 宝诗龙# 悄悄爬上热搜低位。
刘宇宁刷手机时刚好看到,指尖停在那张照片上,看了足足半分钟。
眼底全是藏不住的骄傲,嘴角扬得老高,心里美滋滋的:
看,这是我老婆。
又漂亮、又厉害、又乖……就是被我疼得有点扛不住了。
他没点赞,没评论,就默默存进相册,然后锁屏继续练歌。
只是这一次,歌声里的温柔和得意,藏都藏不住。
他一点都不担心她忙,不担心她累,更不担心她跑远。
他太清楚了——
她嘴上说着躲他,心里早就把他的西安演唱会排进了日程。
她忙她的顶奢大片,他练他的演唱会舞台,两个人各自发光,却时时刻刻把对方放在心上。
傍晚时分,他算着她快收工了,乖乖钻进厨房。
二级厨师证不是摆设,他手脚麻利地炖汤、炒菜,全是她爱吃的清淡口。
灶台火光暖融融的,映得他眉眼温柔又认真。
一边切菜,一边还在偷偷乐。
“累了一天,晚上好好抱一会儿,不闹她。”
“就安安静静抱着。”
“……最多亲几下。”
说到“亲几下”,他耳尖又红了,自己跟自己较劲,又害羞又期待。
门锁轻轻一响。
顾晚星回来了。
刘宇宁立刻关火,擦手,快步迎上去,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眼神亮得惊人。
没有扑,没有闹,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看着她,笑得又乖又甜。
“回来啦。”
“累不累?”
“饭马上就好。”
顾晚星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和那一点点小得意,一下子就懂了。
这人……怕是在家偷偷高兴了一整天。
她刚换好鞋,就被他轻轻、稳稳地揽进怀里。
这次很轻,很乖,一点都不折腾。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又软又满足:
“欢迎回家。”
“我乖乖练歌了,也做饭了。”
“你放心,我今天很乖。”
顾晚星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阳光味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在他怀里笑:
“知道啦,知道你很行。”
刘宇宁整个人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爆红,埋在她颈窝不敢抬头。
完了。
又开心,又害羞,又要藏不住了。
夜里的温柔缱绻,远比白日里更浓。
刘宇宁终究是没忍住,把满心的爱意与克制不住的占有欲,全都化作了温柔又绵长的亲昵,用行动一点点证明着自己的心意,也实打实让顾晚星体会到了他充沛的精力。
他全程小心翼翼,却又藏不住独有的执拗,直到怀里人软软讨饶,才堪堪收敛,却依旧紧紧抱着人不肯松手,将人妥帖护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全是她的气息,满心都是安稳与满足。
天光大亮,顾晚星还陷在沉睡里,眉眼间带着未散的倦意,呼吸均匀又轻柔。
刘宇宁是先醒的,却没像往常一样着急闹腾,只是微微支起身,目光轻柔落在身侧的人身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顾晚星裸露的肩颈与锁骨处,密密麻麻、浅浅淡淡的印记铺陈开来,全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迹,温柔又缠绵,藏着满满的爱意与独占欲。
看着那些印记,刘宇宁耳尖瞬间泛起薄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先是漾开心疼,随即又涌上一丝隐秘又害羞的小得意,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低着头,用指腹轻轻拂过那些痕迹,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吵醒她。
想起昨夜的种种,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而后侧躺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捂着嘴角偷偷偷笑,眉眼弯弯,满是得逞的甜软与暗爽。
他是真的开心,不是轻浮的得意,是确认自己能被她依赖、能将她妥帖放在心尖上宠溺、能拥有她全部的欢喜,那种独属于两人的亲密与契合,让他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帮她拂开额间散落的碎发,刘宇宁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笑意始终挂在嘴角,害羞又满足。
他知道她累了,便安安静静地陪着,不再有任何闹腾的举动,只是就这样看着她,就觉得满心都是幸福。
直到顾晚星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满含宠溺与笑意的眼神,再感受到身上的酸胀,以及肩颈处的异样,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刘宇宁也不躲,只是笑着凑过去,把人重新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沙哑又温柔,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小得意:
“醒了?是不是还累?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饭。”
说着,又忍不住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眼底的偷笑藏都藏不住,满是“自己说到做到、格外在行”的小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