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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府宴请

综影视:和主角们沉浸式剧本杀

  韦府宴会

  家丁擦了擦额头的汗

  家丁有的,老爷这心疾有好几年了,时不时就犯。以前犯的时候都是吃一个姓胡的郎中开的药,吃几天就好了。可这次犯得太厉害了,胡郎中又出远门了不在,我们没办法,只好到处找大夫……

  苏清浅那胡郎中开的方子还有吗?

  家丁有有有,我都收着呢。

  家丁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药方,双手递上来。

  苏清浅接过来展开,纸上写着一首方子:瓜蒌六钱、薤白三钱、半夏三钱、桂枝两钱、丹参五钱、川芎三钱、红花两钱、桃仁三钱、甘草两钱。她端详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瓜蒌薤白半夏汤加减,治疗胸痹的常用方,用药得当,用量合理,这位姓胡的郎中有几分真本事。

  苏清浅这方子是对症的,老人家回去还按照这个方子抓三服药,三服如果有好转就继续吃,没有好转或者是有加重的迹象就再来找我另外开方子。

  沈清浅顿了顿又补充道,

  苏清浅还有,你家老爷这个病,最忌讳劳累和动怒。以后让他好好休养,少劳累操心了。饮食上清淡一些,少吃油腻和生冷。如果条件允许,每天喝一小杯米酒不是那种烈酒,是自家酿的甜米酒,一小口就行。

  家丁千恩万谢,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要给她。苏清浅看了一眼那锭银子——足有五两重,够普通人家吃好几个月的了。她摇了摇头,

  苏清浅义诊期间不收钱。若真要感谢,等你家老爷好了,让他请我吃杯酒就行。

  她本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家丁当真了。

  家丁苏姑娘,我家老爷是东城韦府的当家人韦伯庸!

  家丁激动地说,

  家丁您救了我们老爷的命,韦府一定会重重感谢您的!后天韦府有一场赏花宴,到时候您一定要来!

  苏清浅听到这话心跳漏了一拍。

  韦府,韦伯庸,赏花宴。

  她知道系统肯定会有办法让她进韦府的,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办法,原本她以为那只是一张普通的请柬,她只是众多宾客中的一个无名小卒。但现在,她成了韦伯庸的救命恩人,这个名字的分量完全不同了。

  “系统,韦伯庸的心疾在原著中有提及吗?”她在心里问。

  “原著中未提及韦伯庸患有心疾,此为世界意识对评估员身份植入的逻辑补完,韦伯庸的病为苏清浅提供了进入韦府核心圈子的合理契机。此类补全在不影响主线剧情的前提下自动发生,属于世界意识的自我完善机制。”

  苏清浅在心中点了点头。这种“逻辑补完”她不是第一次见,当评估员进入剧本世界时,世界意识会自动填补逻辑缝隙,让新角色的存在合理化。韦伯庸的心疾不是“剧本”的一部分,但它的存在让“苏清浅被邀请参加赏花宴并成为座上宾”这件事变得顺理成章。

  不愧是系统,这招高,实在是高。

  她将韦伯庸的脉象和症状详细记录在一张纸上,收进抽屉里。然后她送走了韦家的家丁和壮汉,回到柜台后面,继续给剩下的病人看病。

  下午的病人少了一些,苏清浅趁空隙吃了一碗面,那是一碗自己煮的,清水下面,加了几片青菜和一个荷包蛋。面有些坨了,但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

  她端着碗站在后院吃,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让她有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她好像真的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很久,久到已经忘了这只是一个存在在系统里面的世界。

  傍晚,苏清浅正在整理今天的病例,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轻叩。

  苏清浅稍等。

  苏清浅打开那扇她已经关闭的药铺大门,门打开但是没有人走进来,苏清浅觉得奇怪,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只见那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布料不贵但洗得干净。她的头发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系着两根旧红绳。她的面容清秀,但眼下有乌青,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包袱布是蓝底白花的,打着好几个结。

  “请问……这里是苏家医馆吗?你是苏清浅苏大夫吗?”姑娘怯生生的望向苏清浅。

  苏清浅我是,姑娘是来看病的吗?

  “不是不是。”姑娘连忙摆手,走进来,将小包袱放在柜台上打开。包袱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孩衣裳,小褂子、小裤子、小帽子,都是棉布的,做工不算精致但针脚细密,一看就用了心。衣裳上绣着虎头图案,老虎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扣子,圆溜溜的,憨态可掬。

  “我姓柳,住在城西柳叶巷。”姑娘自我介绍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听说苏姑娘医术好,人也好,明天要去韦府的赏花宴上当贵客,现在全洛安城都在传,说韦老爷的心疾是被一个年轻的女郎中治好的,那个女郎中要当韦府的座上宾,被邀请去赏花宴了。”

  苏清浅不明白姑娘不看病为什么提及这个,但是苏清浅还是有些意外,消息传得这么快?她今天上午才救了韦伯庸,傍晚全城都知道了?看来韦府的家丁回去后大肆宣扬了一番,把“苏大夫”吹得神乎其神。她心里苦笑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苏清浅柳姑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柳姑娘闻言低下了头,双手摸索着从包袱最底下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双手捧着递到苏清浅面前。

  锦囊是鹅黄色的,苏清浅只是拿上手就知道这是顶好的东西,料子用的是上好的绸缎,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锦囊上绣着一枝梅花,针脚细密得像是画上去的,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就连梅花的花蕊用金线绣成,那个锦囊就算是在弱光下都闪闪发亮。

  苏清浅这是?

  苏清浅接过锦囊,手指触到绸缎的表面,滑腻得像水。

  柳姑娘听到这话瞬间就红了眼眶,

  柳姑娘这是我姐姐临终前托我交给韦府大公子韦青岚的东西。我姐姐叫柳芷兰,生前是韦府的丫鬟,不久之前她死了……但她死得不明不白。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醒在苏清浅的脑海中浮现:“柳芷兰是韦府挖心案第一个受害者,原著中死于韦府花园,死因为心脏被利爪掏空,临终前未留下遗物,此锦囊为世界意识新增线索,将作为苏清浅介入挖心案调查的关键道具。”

  苏清浅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清浅那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话柳姑娘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没有大声哭,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柜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

  柳姑娘我姐姐在韦府做了三年丫鬟,一直好好的,上个月她忽然托人带信回来,说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等回家探亲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她只是又在胡思乱想。可没过几天,韦府的人就来报信,说姐姐病死了。

  说到这里柳姑娘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柳姑娘我赶去韦府的时候,姐姐已经被埋了。韦府的人说怕传染病,所以当天就下了葬。我连姐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们说姐姐是伤寒,可我姐姐身体一直很好,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很少得,怎么可能说病就病死了?

  柳姑娘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

  柳姑娘我不信,就自己打听,后来我在韦府的一个远房亲戚那里听说,姐姐死的那天晚上,韦府后花园有动静。她说她半夜起来上茅房,看到花园里有好几个人影,还有……还有惨叫声。第二天早上,姐姐就不见了。

  苏清浅的心沉了下去。

  苏清浅韦府报了官吗?

  柳姑娘据说是报了。官府的人来看了看,说是妖物作祟,查不出什么,就走了。

  柳姑娘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无奈,

  柳姑娘韦府的人说姐姐是病死的,官府也说是妖物作祟,可我知道不是。姐姐活着的时候,一直说韦大公子对她很好,说要纳她为妾。可是姐姐死后,韦大公子连看都没来看一眼,还让人把姐姐的东西全烧了,说什么‘人走茶凉,留着睹物思人徒增悲伤’。

  她从包袱里又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叠成方块的纸,纸已经发黄发脆,边角有些破损。

  展开来,是一幅小像,画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眉目清秀,嘴角含笑,手里拿着一枝梅花,看的出来绘画之人对画里面的人极为用心,很多细节都是描摹的机细致。

  柳姑娘此刻双手都在颤抖,

  柳姑娘这是我姐姐画的韦大公子,她画了好几个月,改了无数遍,说一定要画得像,要把他最好看的样子留下来。她说等她当了韦大公子的妾,就把这幅小像挂在房间里,每天都能看到心爱的人。

  苏清浅看着那幅用心描摹的小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尽管她知道这都只是虚拟的。

  柳芷兰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她曾经相信韦青岚会纳她为妾,曾经以为自己的未来会和这个男人幸福的在一起。

  她画了他的小像,改了无数遍,想要留住“他最好看的样子”。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只是韦府这盘大棋中的一颗小卒子,她只是世界故事线里面渺茫的一粒尘埃,她的死甚至连一声叹息都算不上,更别说有人会为她讨一个公道了,只是被轻描淡写地盖上一个“病故”的戳,然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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