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陈美锦（29）正因不是幼童（会员）

他叶限养了这么多年的花，小心翼翼浇水施肥连盆都不敢挪。

他的手指没有停，力道时轻时重，圈圈绕绕。

叶娇娇的脚背绷直了，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

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被褥被她攥出了深深浅浅的褶。

她在发抖，从腰往下。

“世子……”她这声唤已经带上了哭腔，闷在褥子里，含含糊糊的，“娇娇……娇娇真的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幼童了。”

他的手指猛地停下来，加重了力度，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幼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她衣料下微微发颤的肌理。

是女人。不是孩子。

“正因不是幼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才要让你记住，这具身子归谁管。”

她僵住了。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僵在他腿上。不敢动，不敢呼吸，不敢让翠儿听见任何一点声音。

她的脸埋在被褥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棉布濡湿了一片。她的肩胛骨还在颤，脚尖微微打着颤。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陷进他的腿和被褥之间，软成了一汪水。

叶限的手指慢慢从她身上移开，搁在她后腰上，没有动。

他的手掌也在微微发抖，他忍得也不好受，从第一下落掌的时候就已经不好受了。

只是他能忍，他忍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可今天他差点没忍住。

她说的那句“不是幼童”，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浮上来的念头肮脏得让他想扇自己。

她是长大了。可长大也归他叶限管——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大概比世上所有人都卑劣。

娇娇趴在床褥里，没有抬头。她的肩膀还在轻轻抽动，哭的力气已经没有了，只是细细的、一下一下的抽搐。

叶限伸手，把她从自己腿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娇娇的脸哭得通红，鼻尖蹭着他的衣襟，眼泪把他的领口濡湿了一小块，睫毛湿漉漉地蹭着他的脖颈。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她的眼角，动作很慢，她的睫毛在他指腹下扑簌簌地颤。

“同我出一次远门，就招了这么多人。”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胸腔里的震动传到她贴着的脸颊上，嗡嗡的，“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你太不安分。”

她摇头，拼命摇头，嗓子眼却像被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她趴在那里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我只喜欢世子……只让世子碰……没有招惹别人……”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又生气了，久到窗外的风声都停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头的火气已经散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过分了，打她屁股过分，说那句话的时候更过分。

可他心里头有一个地方在冷冷地、固执地不肯认错。

她今日流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发抖，每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唤，都是他的。

她这个人也都是他的，从她八岁那年冬天他把炭火送到她院里开始，就谁也别想抢。

他把她拢在怀里，扯过被角盖在她身上，低头在她发顶上极轻地蹭了蹭。

“……别哭了，娇娇。”他拍了拍她的背，语气硬邦邦的，是在哄她，又像是在命令她。

他没注意到自己拍她后背的节奏，和方才打着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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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优婷”宝子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