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城的意思是带着祁米去医院看看,但是她坐在车上照了照镜子之后,觉得问题好像不是特别大,就是有点肿而已。
所以祁米没有去医院,到了酒店她就躺床上去了,然后由俱乐部的队医帮她检查了一下额头的伤。
队医也说这伤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冰敷一下降降温,慢慢的等待着消肿就可以了。
但是,祁米看向了床边的一群人,总有一种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
我没事了。


我去找酒店要点冰袋。
钎城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了,九尾看着祁米额头那么大的一块,也是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弄的,才能给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真的一点都不想起来吗?

这挺疼的。
我真想不起来,我是不是失忆了。


我怎么觉得我头也这么疼。
大家的目光放在了一诺的身上,一诺刚才还站在那里,现在好像感觉到一阵眩晕一样,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原本躺着的祁米也坐起身子来看向一诺,一诺掀开自己刘海,额头上也有一个大包。

你怎么搞得,也成这样了。

我不知道啊。
无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祁米又回头看了看一诺,两个人碰撞得地方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祁米比他头上的包更加大一点而已。
你怎么了一诺。


我靠我被谁给袭击了。
我也想问,我到底是被谁攻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两个人互相攻击的。
啊?

祁米颠颠的从床上下来看着沙发上捂着额头的一诺,果然他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大包,而且跟她的包形状都是差不多的。
祁米细细的想着刚才在飞机上发生的事情,她好像是感觉自己被什么撞到了,也可能就是当时她和一诺的头撞到了。

我跟钎城说让他多拿个冰袋。
无畏出去打电话来,九尾瞥了一眼两个额头鼓包的人十分嫌弃,就坐个飞机而已,竟然能弄成这个样子。

世上最倒霉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了。
我怎么感觉我是被人打的。


看来头部受伤确实是会影响智商。

你就没觉得你额头的伤和一诺额头的伤,是你们两个人撞出来的么?
九尾很难不对两个人翻白眼,谁说这伤一点都不严重,他觉得这伤简直就是严重极了,都已经威胁受伤者的智商了,怎么能不算严重呢。
祁米和一诺一脸大彻大悟的样子,更是给九尾气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显然这两个人刚才就没理解无畏的意思,要不是他说的这么明白,估计他们俩还是一副痴傻的模样。

我真是受够你们俩了。
你要干嘛去?


回房间休息,不然在这都影响我智商。
九尾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两个脑袋负伤还有点痴傻的人面面相觑。
但四目相对也说不出什么,最终一诺默默的在沙发上躺下,祁米也回到了自己床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