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注视着云初,不知为何,云初竟然诡异的看懂了他的意思,她传音给孔宣,
“你不是还有事吗?先走吧。”
孔宣诧异的看了云初一眼,秒懂她什么意思,让他先行离开?
不是云初之意,就是太清圣人之意,云初肯定不是,毕竟她如今怀有身孕,定不会让自己落于下乘,那便是太清圣人之意了,只是为何?
孔宣眉宇之间漫上几分疑惑之色,他从未听说过云初和太清圣人有过联系,如今如此突兀的寻来是为何?
要不是孔宣知晓太清圣人都富裕,他都忍不住怀疑,他怕不是也是因为云初手中妖族遗产而来的,
感受着身后孔宣传来的疑惑,云初不语,她也不知道,只是让他先行离开,她一会儿再去找他,
孔宣不解,但他一向知道分寸,得到太清圣人都首肯后,便带着满心担忧离开了,
此时此地,这片地方只剩下了他与云初二人,太清唇角轻轻一勾,眉梢扬起,藏不住漫溢开来的喜色,他从青牛上站起,缓步走进云初,
他指尖一动,一股杏色的法力蔓延开来,无形的屏障平白自生,他身后的青牛也随之消失,
金色的莲花在他的足下生出,清香四溢,沁人心脾,只不过在场的二人都无意于此,
云初指尖轻勾,环在腰肢上火红长鞭被扯下,落入她白皙不失力量的掌心,她紧握着长鞭,横于身前,身体下意识侧过,护住腹部,敷了脂粉俏丽脸庞上是鲜明的警惕,
“太清圣人,这是何意?”
由不得云初不警戒,太清的屏障将外界的一切都遮盖住,在这个空间内,只有他们二人,云初血脉里天然的野性和母性被激发,她血红的瞳孔隐隐有向竖瞳转变的趋势,
太清盯着她腹部的行为更让云初戒备,若不是因为打不过他,云初此时已然动手了,
“你…怀有身孕了?”
太清答非所问,盯着云初半天,憋出了这一句话,
云初皱缩的瞳孔放大,下意识的“啊?”
脑海中浮现的所有阴谋论瞬间消失殆尽,云初不明白此时此刻,太清居然能问出这个问题,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只要不瞎都能看见她隆起的腹部啊!
哦,瞎了也能看见,毕竟还有神识。
虽然不明白太清的意思,但是毕竟是最强圣人,云初当然不可能无视他的问题,她强行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
“是的,我有一个孩子了。”
话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白痴问题的太清紧抿着唇,心中懊恼,自己怎么说了这种话,她会不会以为他脑子有疾?玄都他们的方法果然不靠谱。
脑子有疾这种想法,云初当然是想都不敢想啦,毕竟圣人对是否有人念到他的名讳是会有感应的啦,更何况云初现在就在太清面前,她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当面挑衅啦,
只不过会不那么指名道姓腹诽某人好像有点“奇奇怪怪”啦(爽朗的笑)
听到云初的回答,太清心中有些诧异,然后半晌,憋出一个“哦。”
不得不耐心等待回答的云初闻言,心中隐隐有个猜想,
太清圣人该不会是寡言敛词的性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