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化妆台那边走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瓶水。
瓶盖上印着韩文,他不认识。
但瓶身是冰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她把水递给他的时候,是从道具桌上专门拿的。
不是顺便,不是路过。
严浩翔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水是冰的,从喉咙凉到胃里。
他盖上瓶盖,把水瓶放回膝盖旁边。
至少她走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叫的是我的名字。
不是刘耀文,不是张真源。
是“严浩翔。喝水。”
已经很好了。
刘耀文把自己的水杯拧开了。
杯盖咔嗒一声轻响,仰头灌了一口。
然后朝丁程鑫那边喊。
刘耀文“丁哥等下回宿舍我们要不要在路上再买点水,我带的水快喝完了。”
丁程鑫“你那是水还是什么。”
刘耀文“水!就白水,公司冰箱里那种大瓶的。”
丁程鑫“你什么时候这么养生了。”
刘耀文“我一直都很养生,你不了解我。”
丁程鑫“我不了解你?上次是谁偷偷把零度可乐藏在训练室柜子最里面被工作人员翻出来的。”
怎么突然提这个。
零度可乐,上个月的事。
他以为柜子最里面那个位置够隐蔽,叠了三件不穿的外套挡在外面。
结果经纪人翻出来的时候整间训练室都安静了。
那天她也在。
没说他什么,就看了他一眼。
然后把他拉到一边,说公司规定就是规定,碳酸饮料不准喝,零度的也不行。
他当时嘴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想的是下次换个更隐蔽的地方。
刘耀文“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只喝白水。”
丁程鑫“最好是。”
刘耀文“真的,你不信问姐。”
刘耀文“姐——我上次喝可乐是什么时候。”
周穗宁“上个星期。”
嘴巴张开又合上。
上个星期。
他以为自己藏得够隐蔽了,训练室柜子搬了位置,他把那罐可乐塞在鞋柜最底层一双不穿的球鞋里。
她怎么发现的。
她是不是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
刘耀文“姐你怎么不帮我圆一下。”
周穗宁“我帮你圆了你下次又偷偷藏。”
刘耀文“那你也知道我藏哪儿,上次我柜子里的就是你收走的。”
丁程鑫“活该,公司不让喝碳酸饮料,你把规矩当耳边风。”
刘耀文“我后来换零卡的了,零卡的应该不算碳酸吧。”
马嘉祺“零卡也是碳酸。”
声音从化妆台那边传过来。
马嘉祺正低头整理袖口,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
这人怎么说话永远这么稳,稳到你觉得他每句话都是经过计算的。
零卡也是碳酸——他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他不是在化妆台那边喝水吗,怎么就听到这边在说可乐的事了。
刘耀文“马哥你怎么也插我一刀。”
马嘉祺“我说的是事实。”
贺峻霖在旁边笑得趴在工作台上,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洒出来。
他从“零度可乐”开始就在憋笑,憋到马嘉祺那句彻底破功。
贺峻霖“你完了。全员围剿。刘耀文你是不是平时得罪人太多了。”
刘耀文“我没有!”
刘耀文“我就是想喝个可乐,上个星期那罐我喝了一半就被姐收走了,我还心疼了半天。”
刘耀文“那个零度的比正常可乐贵五百韩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