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结束了,这次是第二名,多了一个淘汰的名额。
安若没事的,大家也都尽力了。
丁程鑫嗯,大家都很棒,只是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淘汰谁了,大家都很努力也都很厉害,哪个淘汰了我都感觉很可惜。
安若但是规则是这样,我们也无法改变,但是被淘汰的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天地让他们发挥的。
丁程鑫嗯,一定会的。对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场比赛了,我的想法是你还是休息行吗?
安若丁哥,我不想休息了,本来这场我就没有参加,我还有脚伤,你都没有淘汰我,那我如果再不上场,那不如你直接把我淘汰就好了。
丁程鑫可是你的脚……若若,要不我还是把你淘汰了吧,你的脚,我真的不放心。
安若丁哥,你答应过我的,下场让我上。
丁程鑫可是准备时间太短了,你的脚也就休息了一天。
安若丁哥,我的脚已经好了,都不肿了,不信你看。
安若把摄像头转向了自己的脚腕,确实休息了一天安若的脚好了很多,但是丁程鑫战队更多的还是担心,
丁程鑫是不肿了,但是……
安若丁哥,难道你要食言?你不是都答应我了?
安若把摄像头又转向了自己。
安若丁哥,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就让我上吧。
丁程鑫好,但是明天如果跳的时候疼,就停下来,不管有没有完成。
丁程鑫的声音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得很轻。
安若不行,比赛不可能停……
丁程鑫我是说……
丁程鑫打断了安若的话,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安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丁程鑫如果疼到受不了,就别硬撑,比赛可以想办法,脚是你自己的,伤了之后都上不了了。我知道韧带拉伤继续高强度运动会有什么后果。
丁程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某个虚空中的点上,好像在讲一件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丁程鑫所以你别比我还不爱惜自己。
安若把抱枕抱紧了一点,下巴抵在上面,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安若才开口,
安若丁程鑫。
安若很少有连名带姓的喊丁程鑫。
丁程鑫怎么了?
安若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短暂的片刻,短到安若刚觉得有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丁程鑫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带着一种很轻的、像羽毛拂过耳廓的笑意。
丁程鑫你觉得这叫好?
丁程鑫这只是正常人的关心。
安若那你对正常人都是这种程度的关心吗?
话一出口安若就后悔了,太快了,这个问法太直白了,像是某种探路或者越界,她下意识想把这句话收回去,还没来得及找补,丁程鑫的声音就从听筒那头传了过来,不远不近,刚好够她听清每一个字。
丁程鑫不是……
他说,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段很早就写好的旁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