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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卷过的风般,这几日镜湖道院的顶上不断有浓郁的灵气在单游微的屋子里聚集。
些许猜到内情的人都对此闭口不谈,只是看向那院子里的目光带了点隐晦的复杂情绪。
葛钰特意下了条令,这几日谁都不准靠近那单游微师妹的院子,所以哪怕是有所不满,他们也只能将那些情绪通通掩盖下去。
她那院子像是个吞金兽似的,不断汲取周围的灵力与生机。
而葛钰除了偶尔帮她望风之外,便是寻了些能帮忙修复她体内生机的法宝布置在了她院子周围。
原先还算杂乱的生活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唯独居住在孟府的孟川与柳七月,以及出自那镜湖道院的晏烬。
三人这几日都在训练筹备斩妖大会,除了晏烬偶尔还会过来看看单游微的情况,基本上都是跟孟川他们待在一起。
直到又一次瞧见晏烬匆匆从门外踏进屋内,身上还带着还未散去的寒意,孟川和柳七月对视一眼,忍不住打趣道:
“你对那……单游微似乎很关心,以前认识?”
刚走至桌子边缘的晏烬顿了顿脚步,眉眼松开后,忽而低笑了一声,“嗯,认识。”
他由衷地夸赞了一句:“游微她天赋很好。”
单游微是他见过天赋最好的一个人,好到让人对她生不出嫉妒,只有满心的怜惜。
熟悉她的人都知晓,她能够走到如今这地步,除开天赋之外,她还经历了无数生死才走到如今这一步。
可这些孟川他们不懂,只是在回想起那一日那洋洋洒洒的花下,少女抬起手露出那满是符文的手臂,一字一句对他道——
‘孟川,我的未来也压在了你的身上。’
可他依旧不懂这些话的含义,只是觉得她分明有比肩多数人的实力,可为何在那试炼里救不了梅元知。
“游微她……”察觉到孟川的情绪变化,晏烬斟酌着语气开口,“她少时就离了家,几次三番被人追杀至此,被院长救下后才成了镜湖道院的一员。”
“只是她很少留在这里,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外游历。”
这番话也算是解释了为何同样都是在镜湖道院修炼,他们从未见过单游微。
柳七月抿了下唇,想起自己在那试炼里被控制时,虽是失去了意识,但朦胧间闻到过股浓郁的花香。
单游微的灵力很特殊,那灵力像是能让春意萌生,所过之处满是生机。
晏烬轻声道:“她是天眷之人,修炼起来要比旁人轻松。”
可说这话时,孟川瞧见了少年眼底的心疼与不甘,他并不清楚单游微修炼的法子和道。
可能让晏烬露出这样的表情,想来也是一条不易之路。
柳七月顿了下神色,想起那人的模样,好奇道:“那她……不打算去元初山走神尊之路吗?”
晏烬笑了笑,“她不走神尊路,她的道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想起单游微出招的方式,一举一动下皆是磅礴的生机涌动,以及那混在生机下的泱泱春意。
她的道——
注定与旁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