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甄嬛都不敢掉以轻心。
她吩咐浣碧将赏赐收好,眼底的坚定又深了几分。
不管这些娘娘们心思如何,她都要在这后宫里站稳脚跟,活出个人样来。
没过多久,皇帝下旨,命懿妃协理六宫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紫禁城的后宫。
翊坤宫里,华妃又将手里的茶盏狠狠掼在桌上,碎瓷片溅了一地,茶水打湿了裙摆。
“凭什么?!她一个刚入宫没多久的新人,不过仗着皇上的宠爱,凭什么能协理六宫?!”
颂芝让人进来收拾地上的碎瓷,上前劝道。
“娘娘息怒,皇上心意已决,咱们暂且忍一忍。大将军已经回信了,让您先别急着跟懿妃针锋相对,一切等将军在西北打了胜仗回来,再帮您出这口气也不迟。”
“忍?”华妃冷笑一声,眼底的戾气更重。
“本宫难道还不够忍吗?多少年了?本宫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自从懿妃进宫后,皇上就再没来过她的翊坤宫。
这若是放在从前,她早就跟懿妃对上了。
哪里会忍到现在?
可她也知道,哥哥的话没错。
懿妃不比皇后那个破落户。
她哥哥是二等公,懿妃的阿玛是一等公。
她哥哥是正二品川陕总督,懿妃的阿玛是从二品山东驻防副都统。
懿妃的阿玛还是正一品太保,位列三公。
沈家虽在济州,但家底却不比年家差,家中有出息的人也不少,还有个三品的济州协领。
懿妃确实不是她能拿捏的。
华妃不甘心地想。
而且哥哥如今正在前线打仗,她不能给哥哥添麻烦。
“罢了。”华妃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告诉底下的人,这段时间收敛点,避着点永寿宫的人,别让皇后那个老妇看了笑话。”
颂芝连忙应了声是。
快步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华妃一人,她坐在软榻上,眼神阴鸷,心里暗暗盘算着,等哥哥打了胜仗,定要在懿妃那里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景仁宫里,皇后宜修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略带病容的面孔。
眼底满是怨毒。
剪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华妃动了六宫之权,皇后就容不下她。
换了更受宠的懿妃,自然更容不下。
皇后越想越恨。
明明她才是后宫之主,所有的宫权都应该是中宫皇后的。
可皇上先是将宫权捧到了华妃那里,现在又眼巴巴地捧到懿妃面前。
她这个妻子,从来就不在皇上偏爱的人里头。
“剪秋。”宜修抬眼,眼神阴狠。
“明天给懿妃坐的垫子,再加点东西,本宫要让她缠绵病榻,香消玉殒!”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剪秋默默退下去安排,眼底是和宜修如出一辙的阴狠。
宜修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的怨毒越来越深。
懿妃!
新小主入宫后,按规矩有三天的休整时间。
让她们熟悉宫里的环境。
这三天可把各宫的娘娘们憋坏了,个个摩拳擦掌。
有想看这些新人里有没有能闹出笑话的,也有想看有没有人能打断懿妃专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