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陈府,陈老夫人果然已经派人出去寻找陈玄青和陈彦文,只是人刚出府,就遇到了回府的他们。
好巧不巧,陈彦文的马车也恰好停在陈府门口。
陈彦文从马车上下来,看见陈玄青就径直走到他面前。
下一秒,陈绾宁就已经从马车上下来。
“小妹?你怎么和玄青在一块儿?”
“今日放榜,想到四哥和青哥儿都参加了秋闱就想着过去看看,没想一到那里只看见了青哥儿,并未瞧见四哥。
想着四哥可能回家报喜,就赶紧回来了。”
陈彦文闻言笑道,亲昵地将手放在陈绾宁的肩膀处,“小妹啊,四哥中榜,你可有什么表示吗?”
陈绾宁面上笑容不改,应付道,“四哥想要什么,到时候我再给四哥送去。”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可千万要说到做到!”陈彦文说道一半忽然顿住,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差点忘了,你是陈彦允教出来的。”
陈彦文说完拍了拍陈绾宁的肩膀就大笑着大步往里面走。
陈绾宁翻了个白眼,嫌弃地用手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像是想要扫清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和陈彦文是亲兄妹,儿时他们关系十分要好,陈彦文经常会带她出去买各种好吃的,事事也都顺着她。
但有一日,陈彦文却想要陈绾宁和他一起去欺负陈家老五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自那之后,陈彦文便不再对她好,甚至有时会对她释放微妙的恶意。
渐渐的,二人关系逐渐疏离。
这一些陈老夫人都看在眼里,却终是没说什么。
陈绾宁和陈玄青进入屋内,就听陈老夫人招呼他们两个坐下。
“宁姐儿,青哥儿,快坐快坐!”
陈老夫人得知二人同时中榜喜笑颜开,“宁姐儿,你主意最多,你帮母亲想想如何为他们二人庆贺一番?”
陈绾宁想了想,“眼下朝廷形势诡谲,行事不宜张扬,还是低调一些,自家人知道便好。”
闻言,陈彦文第一个坐不住,“什么意思?合着不办了啊。”
陈绾宁没理他,继续道,“如今三哥推行税法新策,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陈老夫人听着,心中也觉得有些道理。
眼看着陈老夫人就要听陈绾宁的,陈彦文索性破罐子破摔,重重得将茶杯砸在桌上,发出吭哧一声巨响。
“你的意思是不办了?凭什么?”
陈老夫人听了,瞬间摇摆不定,“也是,谁家秋闱高中不摆酒?”
“就是,而且只是请一些自家人,亲朋好友,哪儿犯忌讳了!”陈彦文气愤道。
在陈彦文看来,重要的不是酒席办不办,而是他想趁这次酒席在他那些没中榜的亲朋好友面前扬眉吐气一般。
陈绾宁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直皱眉头。
陈玄青看着,忍不住替陈绾宁说话,“祖母,我觉得小姑姑说的有理,若是摆酒宴饮,反倒容易引人攻讦,对我和四伯父都不好。”
“陈绾宁平日里跟着三哥成天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怎么连你也是。”
陈彦文气愤道,“再说了,陈玄青,你虽然姓陈,但在陈家可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话音落,陈绾宁直接怒斥,“四哥,你说话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说的都是实话,打小你维护陈彦允就算了,我是你的亲兄长,你竟维护一个外人!”
陈彦允语气恶劣,就差指着陈绾宁的鼻子骂了。